第136章 陈伯的忠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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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我们赢了。”
这句话说完的第二天,林渊去了唐人街。
陈伯没有在堂口见他,而是把人带进茶楼最里面的雅间,亲手泡了一壶铁观音。
茶汤落入杯中,老人却没有寒暄。
“情报署的人还盯着你?”
“明线还在,暗线没有撤。只是接近我的人已经被我认出来了。”
“认出来不等于安全。洋人的国家机器一旦咬住目标,不会因为一份报告就松口。”
“我没指望他们松口,只要他们暂时找不到证据。”
陈伯把茶杯推过去。
“最近的风声不对。不只是联邦的人在查你,唐人街几股势力也在打听你的底细。你的生意做得太大、太快,树大招风。”
林渊没有碰茶。
“他们打听什么?”
“你有多少钱,老狼手下有多少人,远方贸易的仓库放在哪里,还有你与致公堂是什么关系。”
“谁问得最勤?”
“北边新冒出来的南越帮。他们接了福清帮与黑龙会空出来的地盘,最近半年膨胀得很快。”
“帮派的事稍后再说。你今天叫我来,不只为了提醒一句树大招风。”
陈伯端起茶杯。
“你这些年做了不少事,却都藏在水下。唐人街的人只知道你有钱、有人,知道你不好惹,却不知道你给这片街带来了什么。”
“远方贸易雇了不少华人员工。”
“员工拿工资,外人看不见。你帮过几家商户,也都是私下处理。一个人若只有威慑,没有名声,调查人员一来,街坊不会主动替你说话。”
林渊看向老人。
“你想让我买人心?”
“不是买,是做你该做的事。”
陈伯给自己续上茶。
“唐人街的社区中心漏雨两年,老人活动室冬天没有暖气。几个家境差的学生考上大学,连第一年学费都凑不齐。街口那几栋老楼年久失修,再拖下去就得封。”
“需要多少钱?”
“你先别问钱。我要你想明白,这不是给堂口交保护费,也不是花钱换一块牌匾。”
“那是什么?”
“让这里的人知道,远方贸易不是赚完钱就走的过客。以后再有人调查你,街坊面对他们时,至少会先问一句,你们凭什么查林先生。”
林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情报署不会因为社区替我说话就停止调查。”
“他们不会停,但会更难。”
陈伯指尖点了点桌面。
“他们可以收买一个落魄伙计,可以吓住一个小商户,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盘问整条街。只要有人发现异常,消息就会送到我这里。”
“你要把唐人街变成我的眼睛。”
“也是你的墙。”
老人看着林渊,语气更沉。
“你在外面做多大的生意,我不问。可你总得有一块真正站得住的地方。银行账户会被冻结,公司会被搜查,商业伙伴也可能翻脸。人心没那么容易被一纸命令拿走。”
“你以前不赞成我太高调。”
“捐钱修社区不是高调。带着记者摆排场才是。”
“以什么名义做?”
“你自己的名字不合适。成立一家基金会,账目公开,董事会找社区里有信誉的人。钱从合法账户走,每一笔都经得起查。”
“远方基金会。”
陈伯念了一遍。
“名字可以。先做三件事,修社区中心,设贫困学生助学金,再拿出一笔钱修缮老建筑。别一次撒出去,要有人监督。”
“一百万美元。”
陈伯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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