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东柏城墙崩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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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会处理。”
“靠什么处理?”
电话里只剩粗重呼吸。
林渊继续开口。
“你比我更清楚。仓库里有装备,军人却拿不到工资。工厂能造导弹,却生产不出足够的日用品。这样的体系还能撑多久?”
“你想让我背叛?”
“我让你给自己留退路。”
“把军事清单卖给外国人,就是背叛。”
“红隼战机的钱,你已经收了。”
伊万诺夫没有回答。
那笔交易早已越过第一条线。林渊不需要逼他承认,只需要让他明白,后面的变化比一架战机更大。
“这次不急着卖。”
“那你要什么?”
“准备三份名单。”
“哪三份?”
“第一份,能够调动库存的人。第二份,掌握设计与试验资料的人。第三份,准备离开军队和研究机构的人。”
“你要挖走工程师?”
“我给他们工作、住房和安全身份。愿意留下的人,我不碰。”
“他们会去哪里?”
“合法的科研机构。具体地点由他们选择。”
“你说得像一切已经安排好了。”
“现在没有,未来会有。”
伊万诺夫低声问道:“你准备投入多少?”
“未来两年,至少十亿美元。”
这个数字让电话另一端彻底安静。
十亿美元不是普通军火交易,而是一场针对整个军工体系的收购。仓库、工厂、设计局与研究人员,都会被卷进来。
“你有这么多钱?”
“很快会有。”
“如果首都恢复控制呢?”
“那就停止。你拿前期费用,我承担损失。”
“如果没有恢复呢?”
“我们将比所有买家更早到场。”
林渊没有给他更多考虑时间,随即下达远方体系的调整命令。
“暂停米国本土新增地产收购。”
基金交易台很快询问:“已经谈妥的项目也停?”
“已签合同的完成,未签的全部撤回。”
“科技企业投资呢?”
“保留现有持股,不再主动扩张。释放一亿美元现金。”
“资金转去哪里?”
“中立国和西陆账户。”
“用途如何登记?”
“工业设备收购、技术咨询和企业并购。”
“远方传媒的扩张计划呢?”
“维持现状。除《无名勋章》以外,不新增大型项目。”
“这样会错过米国股灾后的低价资产。”
“资产以后还能买,帝国崩裂只有一次。”
远方安保的人员也开始向西陆转移。公开身份是工厂安全、货物押运和企业尽职调查,真正任务则是勘查仓库、接收设备与保护技术人员。
每一笔资金都在向欧洲东部汇聚。
每一个渠道都在等待北方联盟继续失血。
七天后,维克多交来第一批名单。
驻军后勤军官十七人,仓库主管二十三人,维修站负责人九人。另有三家军工厂拖欠工资,两座研究所准备裁员。
林渊只看了一遍,便圈出最关键的六个人。
“先接触这六个。”
“他们开价不会低。”
“钱不是问题。”
“如果有人故意设局呢?”
“只谈公开设备和报废物资,不碰核心目标。等确认安全,再进入下一层。”
“伊万诺夫那边怎么说?”
“他会准备。”
“你这么确定?”
林渊重新拨通那条线路。
“接下来两年,你们能搞到什么就搞什么。价格好商量,但速度是第一位的。”
伊万诺夫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整五秒。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没有先前的强硬,只剩压不住的沉重。
“我明白了。这只大船要沉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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