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灵尊之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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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第一撞。”
灰云又往前推了一里。云底暗红亮到极处,像要烧穿云层。赵帅跃下城头,落在北门外草网上。守北剑出鞘,剑身灰白残纹与灰红细线同时亮起。时间法则从剑尖铺开,在北门外结成一道灰银屏障。
灰云撞上屏障。
没有巨响。整片灰云像一堵旧墙倒在屏障上,暗红灰气从云底倾泻而出。屏障被压弯,却没有碎。赵帅双手持剑,时间法则一层接一层往上顶。灰气在屏障外翻涌,被时间法则一层层剥离、压碎、散成灰末。
阿水的水幕从两侧包上来,把散开的灰末裹住。小铁右臂双刃齐出,贴着草网边缘平切,把渗进草缝的灰气削断。老火白焰贴地烧过,芽子草根从下方绞住残余灰丝。
第一撞扛住了。
赵帅收剑退后半步,虎口裂开一道细口。屏障上布满灰白裂纹,却没有崩。灰云退了一里,云底暗红暗了几分,仍在翻涌。
“它在蓄第二撞。”石头开口,“地脉里刚才震了一下,比上次强一倍。”
“让它蓄。”赵帅把守北剑横在身前,“第二撞我来。五行退到草网后,别再往前。”
阿水收了水幕,小铁收刃,老火压焰,芽子退到草网内侧。五行精灵王退回北墙根下,各守一段。赵帅独自站在北门外草网上,时间法则重新铺开。剑身灰白残纹与灰红细线同时亮着,比方才更亮。
灰云开始转动。云底暗红从中间裂开,一道灰红光柱从云中缓缓探出,比上一次的灰红光柱粗了一倍。光柱对准北门,停在半空。
赵帅没有动。他把时间本源核心打开一线,锁在核心外壁的灰红核膜动了一下,没有往外渗。他把剑尖对准光柱中心。
“来。”
光柱落下时,赵帅一剑迎上。灰银剑光与灰红光柱在半空相撞,天地间像炸开一面巨鼓。北门外草网被气浪压出一圈深痕,五行精灵王各自稳住阵脚。灰红光柱从中间裂开,灰银剑光穿柱而过,直入云底。灰云从正中炸开,暗红碎光朝四面溅射。
赵帅被震退七步,单膝落地。守北剑插在草网上,剑身灰白残纹与灰红细线仍在,没有断。灰云散了。北荒方向只剩一片淡灰,风一吹便散入天际。
他站起身。虎口的血已经止住。丹田里核膜还在核心外壁贴着,没有动。剑身灰红细线比方才淡了一丝,但没有断。
巴图从城头跑下来。
“破了?”
“破了。”赵帅拔剑收鞘,“第二波散了。它要再蓄第三波,得重新凝云。”
“多久?”
“看它自己。快则三日,慢则七日。”赵帅看向东北,“这段日子,阵眼不能空。五行回城,四门轮守。我去阵眼一趟。”
赵帅回城时,凌禾站在东墙根下。她见他回来,没有开口,只把长苏从腕上托起。长苏的绿光朝赵帅偏了偏,芽叶舒开。赵帅把守北剑横在案上,剑身灰白残纹与灰红细线并排躺着,都不再动。
“第一波破了。”赵帅开口,“第二波还没来。”
“阵眼能撑五日。”凌禾把长苏拢回胸前,“五日之内,它若再来,你还有一剑。”
赵帅走到窗前。城外草网在风里轻轻翻伏。北门外那圈深痕正被新草慢慢覆上。东北方向只剩一片淡灰,像旧布挂在天边。荒古殿没有退,只是在等下一次凝云。赵帅把守北剑收回鞘中,转身往东墙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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