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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破碎的呼唤与混战的序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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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滚烫的黄沙席卷阿拉巴斯坦干裂的戈壁,灼人的热风如同烧红的烙铁,一遍遍抽打在荒芜的土地上。整片国度已经三年未曾降下一滴雨水,绿洲枯竭、水井干涸,饥饿与怨恨扎根在每一位百姓心底,最终酿成了国王军与叛乱军水火不容的死局。

沙丘深处一处天然岩洞,隔绝了外界震天的战吼与黄沙风暴,却藏着两个不肯向命运低头的人。岩壁凹凸粗糙,缝隙中钻进来的夜风呜呜作响,像是整个王国无声的哀嚎与悲鸣。

路飞蜷缩在冰凉的岩石地面上,胸口一道纵深翻卷的伤口狰狞可怖,那是先前贸然挑战克洛克达尔,被沙沙果实的利刃重创留下的致命伤。每一次胸腔起伏呼吸,撕裂般的剧痛就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细密的冷汗顺着黝黑的脸颊不断滚落,浸透了头顶那顶承载着香克斯嘱托的草帽。沙土混着汗水黏在帽檐边缘,沉甸甸压在少年的额前,却压不住他骨子里熊熊燃烧的怒火。

隼之贝尔半跪在路飞身侧,这位阿拉巴斯坦王国速度最快的隼形能力者,褪去了皇家护卫长所有凌厉的锋芒,满心只剩焦灼与担忧。他小心翼翼撕下自己标志性羽毛披风最柔软的内层布料,轻轻掀开路飞身上临时包扎的草药绷带,伤口渗出的暗红血丝看得他心头一紧。

贝尔动作轻到极致,重新敷上仅存的止血药草,再用布条一圈圈牢牢缠紧,全程屏住呼吸,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撕裂路飞本就脆弱的创口。

即便身受重伤、浑身无力,路飞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眸里,没有半分颓丧与怯懦,反倒燃着近乎偏执的执念。他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开合,虚弱却执拗地低声嘶吼,饥饿带来的空虚远不及心中想要守护伙伴、拯救国家的急切。

“肉……贝尔,我想吃肉。烤肉、风干肉、腌制的兽肉都行,越多越好!”

路飞挣扎着想要撑起身躯,手臂猛地发力,胸口伤口骤然被狠狠拉扯,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重重跌回冰冷的岩石上,胳膊和脊背止不住轻轻颤抖。

“我必须变强,变得比克洛克达尔还要强!我一定要揍飞那个玩弄整个国家性命的混蛋沙鳄鱼!为了薇薇,为了犹巴小镇拼命挖井的多托爷爷,为了所有忍饥挨饿、流离失所的阿拉巴斯坦平民!”

贝尔连忙伸出粗壮有力的手臂,死死按住路飞不停颤动的肩膀,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死结,语气急切又沉重,带着无可奈何的劝阻。

“安分一点,草帽小子!你们船上的船医不在你身边,而且没有专业的医生为你处理伤口,你现在只要随意乱动,伤口直接崩裂,就算是神明也无力回天。以你如今重伤缠身的状态奔赴王城,根本不是参战,是白白送命!”

“送命?”

路飞突然咧嘴扯出一个带着血丝的笑容,眼底的光芒亮得刺破岩洞的昏暗,属于未来海贼王的韧劲展露无遗。

“我可是立志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绝对不会死在这片沙漠里。我亲口答应过薇薇,一定会阻止这场手足相残的内战。贝尔,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克洛克达尔根本不配拥有王下七武海的名号,他制造干旱、散播谣言、挑拨王室和民众之间的仇恨,只为夺取这个国家。我要把他彻底击溃,让他永远再也不敢踏足阿拉巴斯坦半步!”

贝尔怔怔望着路飞纯粹又倔强的双眼。他守护王国二十余年,见过无数忠臣、勇士、亡命之徒,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外来海贼,愿意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国家赌上自己的性命。少年眼中没有贪婪、没有私利,只有守护同伴的赤诚,这股意志狠狠冲击着贝尔的内心。

他转头望向岩洞出口,目光穿透层层漫天黄沙,遥遥锁定王城阿尔巴纳的方向。远方天际,叛乱军与国王军搅动起两道黄色沙尘洪流,滚滚黑烟遮蔽了烈日天光,沉闷的战鼓声隔着数十里戈壁隐约传来,一下下敲打在人心之上。两军随时都会爆发血战,每耽搁一秒,就会有无辜的士兵、平民惨死在刀枪之下。

贝尔心中压着三重沉甸甸的忧虑:一是路飞岌岌可危的伤势,贸然上路极易中途殒命;二是独自潜入王宫、周旋在克洛克达尔身边打探情报的妮可·罗宾,孤身一人身处虎狼窝,凶险万分;三是带着草帽一伙与星猫一行人奔赴王城阻拦战争的薇薇公主,仅凭一个小姑娘的力量,想要平息数万大军的怒火,难如登天。

三种焦虑交织缠绕,几乎压垮这位皇家护卫的心神。但路飞永不言败的意志,最终让他下定了决心。

“罢了,我活了大半辈子,今日算是被你这个小鬼折服了。”贝尔咬牙从随身行囊最深处翻出仅剩的几条风干兽肉,塞进路飞手中,“我拦不住你的执念,便陪你一同前往阿尔巴纳。我会动用隼果实的全力护住你的性命,绝不会让你半途倒在沙漠路途之中。另外,星猫和七位星座战士心思缜密、实力不俗,我相信他们在王城外围一定能稳住局势,为我们争取足够的时间。”

路飞一把攥紧发硬的干肉,不顾咀嚼牵动伤口带来的刺痛,大口大口啃咬起来,眼中重新燃起奔赴战场的熊熊斗志。

镜头切换至王城阿尔巴纳南郊的荒原之上,黄沙漫天,风声呼啸。

急促的马蹄声、超级快跑鸭厚重脚掌踩踏沙地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由远及近,震得整片戈壁微微发颤。薇薇、索隆、娜美、乌索普、乔巴四人,外加星猫与阿飞、大牌、怪卡、大尾、阿牛、卷毛、佳佳七位星座战士全员,骑乘着卡鲁带领的快跑鸭小队,猛地在一处高耸沙丘后方紧急停驻。

所有人屏住呼吸,压低身形躲在沙丘阴影里,探头望向王城正门,眼前的景象让众人脊背发凉、心头窒息。

黑压压的叛乱军如同奔腾的黄色潮水,铺满整片南郊旷野,士兵们手持弯刀、长矛、铁斧,眼神里盛满了愤怒与怨恨,气势汹汹朝着王城南门稳步推进;城墙之上,国王军士兵全副武装,弓弩全部上弦,火炮装填完毕,利刃在黄沙折射的天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双方对峙在旷野两端,紧绷的弦只差一根导火索,就会引爆毁灭性的内战。

比两军对峙更加凶险的是,入城必经的废墟街巷、断墙残垣的阴影之中,五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早已埋伏多时,周身散发着刺骨的杀意,正是巴洛克工作社全部核心高级特务。

Mr.1达兹·波尼斯斜靠在残破的石墙上,全身肌肉坚硬堪比精钢,细胞随时可以转化为锋利刀刃,面无表情地紧盯沙丘方向;Miss双手指环抱双臂,指尖骨骼不断发出“咯咯”的诡异响动,嘴角挂着阴恻恻的冷笑;Mr.2冯·克雷扭动着灵活的身躯,天鹅裙摆随风飘荡,时不时发出尖锐爽朗的怪笑,一心想要模仿偷袭众人;Mr.4扛着重达四吨的巨型棒球棒,身旁蹲坐着爱吃腊肠的猎犬拉苏;Miss圣诞节趴在巨型蝙蝠坐骑之上,矮小的身躯藏在阴影深处,一双贪婪的小眼睛死死锁定薇薇一行人,嘴里不停低声念叨着刺杀计划。

娜美立刻举起随身携带的便携望远镜,仔细扫视埋伏的特务全员,看清所有人的面孔后,指尖骤然收紧,脸色微微发白,握紧了腰间的天候棒,压低声音向身边众人通报情报,样子有点紧张神态。

“巴洛克工作社高层全员到齐,一个不落,全部守在入城要道。他们摆明了守株待兔,专门等着我们现身,整场阴谋的核心目标,从头到尾都是薇薇公主。”

索隆单手搭在腰间三把佩刀的刀柄上,绿色长发被沙漠热风吹得凌乱不堪,眼眸冷冽如寒冬利刃,语气沉稳笃定,十分冷静。

“如果我们全员正面硬闯王城,薇薇的身份会瞬间暴露在所有特务眼皮底下。到时候不仅公主身陷险境,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死死牵制在街巷缠斗,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叛乱军首领寇沙,更别提揭穿克洛克达尔的阴谋。”

星猫额间淡金色的星辰印记微微闪烁,橘色皮毛落满细碎黄沙,他快速扫视地形、敌人分布、街巷动线,短短几秒就敲定完整战术,声音清晰传到每一位伙伴耳中。

“不能硬碰硬强攻,必须启用分身诱饵战术,拆分小队分散所有特务的注意力,把他们引诱到偏僻街巷陷入缠斗,为薇薇开辟一条隐秘的安全通道。”

“分身战术?刚好是我们之前在威士忌山峰用过的战术。”索隆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领会战术核心,语气带着一丝认可。

“没错。”星猫点头应允,转头看向身旁神色紧张、眼眶泛红的薇薇,语气郑重又温和,“公主,请放心托付我们。我亲自护送你穿过特务包围圈,直奔叛乱军阵前找到寇沙。只要能当着数万士兵的面当众揭穿克洛克达尔散播谣言、制造干旱的全部阴谋,才有机会终止这场荒唐的战争。”

短短数十秒,全员敲定详细作战计划。众人统一换上宽大厚重的沙漠斗篷,遮住身形、发色、武器特征,拆分成为三支诱饵小队,从三个不同方位朝着王城街巷冲锋,引诱特务分头追击缠斗。真正的核心小队,由星猫带着薇薇隐匿行动,直奔两军交战的中心空地。

星猫从背包中取出两件怪卡耗费数日心血研发的特制银色隐形斗篷,斗篷依靠扭曲周边光线实现视觉隐形,唯一的短板就是高速移动时会产生微弱的蓝色能量涟漪,极易被心网、感知敏锐的敌人察觉。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公主,骑上马,哦不,快骑上卡鲁。”星猫将一件隐形斗篷轻轻披在薇薇身上,兜帽牢牢盖住她耀眼的水蓝色的蓝发,自己披上另一件斗篷,翻身坐到快跑鸭卡鲁的后背,“抓紧我的衣袖,我们就像沙漠里无形的阵风,特务看不见、摸不着,就能悄悄穿过外围防线。”

薇薇望着身边并肩而立的伙伴:一脸严肃时刻戒备的索隆、攥紧天候棒手心冒汗的娜美、瑟瑟发抖却依旧鼓起勇气参战的乌索普和乔巴,还有身后七位愿意为她豁出性命的星座战士,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头拉紧兜帽,伏在卡鲁背上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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