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八,既然准备好了,就不可能放人走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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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尔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他是块头大,不是傻。只是这些事他懒得计较——在欧洲那帮人眼里他早就是个异类了,多一件少一件无所谓。
唯独顾浩川,那会儿刚从国内过去做交换生,一身穷学生的行头,连画布都得挑打折的时候买。头一回跟巴比尔分到同一个小组的时候,别人都躲着巴比尔走,顾浩川倒好,上来第一句话是:“你这颜料配色够野的,不怕教授抽你?”
巴比尔当时就乐了。
后来顾浩川帮过他几回。有次几个高年级的法国学生故意找茬,把巴比尔堵在画室后门想看他出丑——明着打肯定不敢,但嘴上阴阳怪气几句还是敢的。
顾浩川刚好路过,二话没说,把手里半杯没喝完的冰美式往领头的那个脑袋上一扣,趁对方愣神儿的工夫拉着巴比尔就跑了。
事后那法国学生要找人收拾顾浩川,顾浩川抢先一步,花了一个月生活费请对方喝了顿酒,酒桌上把话说开了,又顺手把那人的毕业论文选题给理了个框架。事儿就这么平了。
巴比尔当时就觉得,这夏国小子有意思。长得清秀,办事儿却一股子流氓劲儿,关键是心不坏。
他那时候确实动过念头,想让顾浩川留在欧洲,跟在自己身边——他兴趣爱好确实广泛,男女不忌,顾浩川这个类型正好戳在他审美点上。巴比尔甚至都盘算好了,先给顾浩川弄个画廊,把人稳住,后面的事儿慢慢来。
结果顾浩川压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交换期一结束,人家拍拍屁股回国了。
再后来,巴比尔在新闻里看着顾浩川一步步起来,从搞物流到碰矿产,从跟地方上掰手腕到跟几个老牌世家过招,每一步都踩得又准又狠。等巴比尔回过神来的时候,顾浩川手里攥着的资源和人脉已经能跟他正面碰一碰了。
“你他妈当年要是留下来,现在早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了。”巴比尔灌了口速溶,咂了咂嘴,多少有点不甘心。
“跟你吃香喝辣?”顾浩川斜了他一眼,“天天吃生猪肘子配啤酒?我图什么。”
“那你现在图什么?花一百多亿跑这破地方来闻蚊子?”巴比尔往椅子上一靠,折叠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图个清静。”顾浩川放下咖啡杯,把面前的战术平板转了转,屏幕上是无人机传回来的热成像画面,
“刘家这批人,在国内是根刺。扎在那儿不拔,我睡觉都不踏实。国内动手动静太大,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还得走程序走手续,烦。出了境就简单多了——你们欧洲不是有句老话嘛,出了线,上帝都管不着。”
“上帝管不管得着我不知道,”巴比尔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但钱管得着。你那一百亿到账之后,我这边什么上帝都给你请来了。三百号人,两个连的装甲车,两架米-24,都是刚从黑市上淘换来的好货,连漆都重新喷过。当地那几个地头蛇的批文也全拿下来了,电北这边只要你不炸大楼,没人管你在山沟里干什么。”
“不够。”顾浩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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