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三,互相嘲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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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和远处酒吧低沉的鼓点,像是这座城市不眠的心跳。
胡兰兰还在惊讶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瞳孔猛地一缩。
李轻烟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扶在门把上。她显然是匆匆赶来的,发丝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的妆容依旧精致,但遮掩不住眉眼间那层挥之不去的疲惫,眼下浓妆都盖不住的黑眼圈,像是连续几夜未曾合眼。
包厢里的暖色灯光打在她身上,却没能给她增添多少温度。
当李轻烟的目光扫过包厢,落在顾浩川身上的时候,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表情里闪过一丝意外,也闪过一丝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但仅仅只是一瞬,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顾浩川也抬眼打量她。他的目光很平静,像在看一个许久未见的陌生人。李轻烟此时的状态明显不太好,即便是精心修饰过的妆容,也遮不住她神态中的倦意和紧绷。
“胡兰兰,这就是你的目的?”
李轻烟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清晰。她没有看顾浩川,只是盯着胡兰兰,语气里没有质问的尖锐,反而带着一种早有预料的平静。
顾浩川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李轻烟没有转身离开,尽管她的身体在门口僵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了那种惯常的从容。她松开握着门把的手,指尖在裙摆一侧轻轻擦了一下,仿佛要抹去什么看不见的尘埃。
然后她迈开步子,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胡兰兰紧绷的神经上。
包厢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大半,胡兰兰望着李轻烟,那张精致的脸在暖色灯光下依旧漂亮,却透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疲倦。然而即便憔悴至此,李轻烟的眼神依然是冷的,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俯视感,像一把薄而锋利的刀,不声不响地架在人的咽喉上。
胡兰兰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掐进掌心,又慢慢松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刻意撑出来的倨傲,也有几分按捺不住的快意。
“李轻烟,那又怎么样?”胡兰兰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低而清晰,像一条蛇缓缓滑过桌面,“你不在乎的人,我在乎啊。现在顾浩川是我的男朋友,怎么,不行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意转头看了顾浩川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亲昵。可顾浩川只是端着杯子,目光落在杯中的水纹上,既没有迎合,也没有反驳,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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