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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九,顾浩川的猜测,多系统存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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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把系统当成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金手指来对待。他对待系统的态度,更像是对待一个目的不明、背景不清但暂时有利用价值的商业合作伙伴。

每一次任务发布,他都会仔细拆解其中的逻辑;每一次奖励发放,他都会评估背后隐藏的成本;每一次系统陷入沉默或者回答含糊,他都会在心里默默记下一笔账。

而这些账目积累得越多,一个结论就越来越清晰地浮出水面——系统不是万能的,系统也有自己的局限,甚至系统也有自己的诉求。

后来的日子里,他开始有意识地在和系统对话时埋设试探性的问题。他不会直接问“你是不是在克扣我的奖励”,因为那种直球式的质问只会让系统开启防御模式。

反而采取的是一直是一种特殊的方式,那就是利用同归于尽的方式,却又留下了一定的余地,

结论是惊人的。系统在面对某些特定问题时,会出现一个极其短暂的延迟。

这个延迟有多短?大概零点三秒左右,普通人在日常对话中根本不可能察觉。但顾浩川注意到了,因为他是一个会对每一个细节反复推敲的人。而所有出现延迟的问题,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其他系统的存在。

“系统,你说这个世界的剧情是固定的,但如果有人做出了和我不同的选择,剧情会不会产生分支?”——延迟零点三秒,回答规避了核心。

“系统,你有没有遇到过其他绑定宿主的同类?”——延迟零点四秒,回答直接否认。

“系统,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延迟零点五秒,回答含糊其辞。

每一次延迟都是一块拼图,而当这些拼图组合在一起的时候,顾浩川看到了一幅让他脊背发凉的画面——他不是唯一一个被绑定的人,系统也不是一个孤立的个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存在着一个完整的、层级分明的系统运作体系。他和他的系统,不过是这个体系中千千万万个节点中的两个而已。

这个认知一旦建立,很多事情就变得清晰了起来。系统之所以对某些问题避而不谈,不是因为它不想回答,而是因为它不能说。这就像是一个基层员工不能随意透露公司的内部架构一样,不是因为他不愿意,而是因为他的权限和规则不允许。那么制定这些规则的是什么?管理这些系统的是什么?它们存在的目的又是什么?

顾浩川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来推导这些问题,而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个所谓的“系统”,本质上是一个中间商。它通过绑定穿越者来介入各个世界的剧情线,利用穿越者的行为来完成某种任务,从而获取某种类似于“能量”或者“权限”的东西,再将这些收获上缴给更高层级的存在。而那些更高层级的存在,才是这个庞大体系的真正掌控者。

既然确认了其他系统的存在,那么下一个问题就变成了——这些系统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它们是竞争关系还是合作关系?它们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互噬的机制?如果自己能够吞掉别人的系统,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在规则之外获得额外的成长?

这些问题在顾浩川的脑海中盘旋了不到三秒钟,他就做出了判断。他从来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更不是一个愿意在既定框架内规规矩矩玩游戏的人。如果系统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局,那么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掀翻这个局的棋盘,或者,成为这个局的庄家。

“系统,你能不能吞噬对方的系统进行升级?或者合并?”

顾浩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但他的内心其实已经绷紧到了极点,因为这个问题本质上是在挑战系统的底层规则。如果系统拒绝回答,或者直接警告他不要越界,那至少说明他的猜测是对的;如果系统沉默,那就更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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