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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剑气斩刀震全场,论剑之约定三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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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川沉默片刻:“炼化它。”

“用你的方法?”

“只能试试。”他说,“我现在最缺的是时间。三月后的论剑,我必须突破凝气境。”

姜瑶看着他,忽然问:“你刚才那一击,是怎么做到的?明明灵气不足,却能斩断他的刀。”

江临川顿了一下:“我算准了他收刀的节奏,也看穿了刀的弱点。那一击,只用了淬体二层的力量,但打在最关键的位置。”

“就像下棋?”姜瑶问。

“像。”他说,“每一步都有结果。”

姜瑶没再问。她扶着他走到石台边缘,让他靠坐下来。青鳞这时勉强爬起,尾巴拖在地上,走到另一边趴下。

“你休息。”姜瑶说,“我守着。”

江临川闭上眼。神魂剧烈震荡,右眼刺痛不止。他知道这是过度使用推演之瞳的后果,必须尽快调息。

但他不能完全放松。赵无极虽退,杀意未消。三月之约,不过是延缓生死对决的时间。

他必须变强。

体内残余的灵气缓缓流动,沿着补全后的《淬体诀》路线运行。这套功法经他多次推演修正,效率远超常人。只要给他几天时间,就能恢复战斗力。

姜瑶坐在他旁边,药锄横放在膝上。她的目光扫过朱果,又落回江临川脸上。

“你说你能炼化它?”她轻声问。

“有办法。”江临川睁开眼,“但需要闭关。”

“这里不行。迷雾未散,随时可能有人闯入。”

“我知道。”他说,“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姜瑶想了想:“药园深处有间旧屋,是我师父以前炼药用的。结界残存,还能挡一阵。”

江临川点头:“够了。”

他试着站起来,身体摇晃了一下。姜瑶伸手扶住他胳膊。

“别急。”她说,“先调息半个时辰。”

江临川没拒绝。他盘膝坐下,双手放于膝上,开始引导灵气修复经脉。每一次呼吸都尽量平稳,避免刺激神魂。

姜瑶一直守在旁边。她的手指轻轻摩挲药锄边缘,眼神时不时扫向迷雾深处。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半个时辰后,江临川睁开眼。脸色仍白,但气息稳定了许多。

“可以走了。”他说。

姜瑶起身,扶他站稳。两人一前一后,向药园深处走去。青鳞跟在后面,步伐缓慢,但没有掉队。

旧屋藏在一片枯藤之后,门框歪斜,屋顶塌了一角。屋内有一张石床,角落堆着几个空药罐,墙上挂着一块褪色的布帘。

姜瑶推开布帘,露出后面一道浅蓝色的光幕。那是残存的防御阵法,微弱但有效。

“这就是结界。”她说,“能挡住外灵侵扰。”

江临川点头:“足够。”

他走到石床边坐下,从怀中取出玉简和铁牌。两件物品接触瞬间,泛起一丝青光。他闭上眼,开始回忆朱果的能量波动规律。

姜瑶站在门口:“你需要多久?”

“三天。”他说,“如果顺利,我能提取纯液,避开毒素。”

“我在这里守着。”

江临川看了她一眼:“谢谢。”

姜瑶没说话,只是把药锄靠在门边,然后盘膝坐下,背对着他。

屋内安静下来。

江临川深吸一口气,右手抬起,掌心向上。他准备用推演之瞳模拟炼化过程,找出最安全的路径。

可就在意识刚沉入推演时,右眼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血液从眼角渗出,顺着眼皮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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