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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混沌回响与本质之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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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斩击,而是化作一个巨大的混沌漩涡,将混沌回响的那一半力量强行拉扯、吞噬。

“你疯了!强行融合样本你会…”混沌回响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它看到伽古拉虽然痛苦地低吼,身体出现无数裂痕,但意识竟然没有崩溃,反而在疯狂大笑。

“这就是…混沌的真正滋味吗?”伽古拉七窍开始渗出暗红光芒,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醒,“不过如此!”

趁此机会,屏障的验证完成了。

“密钥验证通过。本质之海,开启。”

第二层屏障缓缓打开,露出后面更加深邃、更加危险的世界——那里没有具体形态,只有无尽流动的“本质概念”,物质、能量、生命、意识在这里以最原始的形式交织、碰撞。

“走!”赛罗率先冲入。

银河、维克特利、欧布紧随其后。

捷德看向正在与混沌回响僵持的伽古拉,犹豫了一瞬。

“快滚!”伽古拉头也不回地吼道,“别浪费老子争取的时间!”

希卡利驾驶着勉强维持的星梭号冲过来:“捷德,上来!”

捷德最后看了一眼伽古拉决绝的背影,咬牙登上星梭号。飞船冲入屏障入口。

在他们身后,屏障缓缓关闭,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伽古拉与混沌回响的身影被无尽的混沌能量吞没,以及…混沌回响那混合着愤怒与某种诡异喜悦的嘶吼:

“吞噬吧!融合吧!然后…成为新的混沌回响吧!伽古拉!这才是你真正的命运!”

屏障完全闭合。

星梭号在本质之海中剧烈颠簸,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概念流。希卡利拼命稳定飞船,导航系统已经完全失效,只能依靠星之碎片的微弱指引和捷德的感应前行。

“伽古拉他…”欧布欲言又止。

“他选择了自己的路,”赛罗沉声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完成他为我们争取的机会。”

维克特利突然指向舷窗外:“看那里!”

在无尽的本质概念流中,有一片区域显得异常“有序”——那些流动的概念在那里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由纯粹知识构成的、散发着温和白光的“茧”。

“知识之茧…父亲就在那里。”捷德胸口的共鸣达到顶峰。

但同时,他也感觉到,在那茧的下方,本质之海的更深处,有什么更加庞大、更加古老的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星之碎片在收纳装置中剧烈震动,那些暗红丝线已经侵蚀了碎片表面三分之一,而碎片本身的光芒正在变得不稳定,忽明忽暗。

希卡利检查读数,脸色难看:“碎片被侵蚀的部分正在释放异常信号…那不仅仅是托雷基亚的黑暗力量。里面混入了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它在向深处那个存在发送坐标。”

“什么意思?”银河问。

“意思是,”希卡利深吸一口气,“我们可能正在被‘引导’着去唤醒某个不该被唤醒的东西。而那个东西…很可能就是混沌回响所说的‘混沌本源’。”

星梭号在概念流中艰难航行,距离知识之茧越来越近。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本质之海最深处,一双比星系还要庞大的、由纯粹混沌构成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中映出的,正是星梭号的倒影。

与此同时,在万识之库外的现实宇宙,“规整之源”星域。

光之国与同盟的联合舰队已经与净世议会的主力展开决战。佐菲的M87光线横扫战场,泰罗的斯特利姆光线与艾斯的梅塔利姆光线交织,初代、赛文、杰克、雷欧、阿斯特拉…所有奥特兄弟都在最前线。

但议会的规整引擎已经启动到第二阶段,被“静寂化”的星系从三个扩大到七个,那些星系的时空完全凝固,如同琥珀中的昆虫。

“必须摧毁引擎核心!”佐菲在通讯中大喊。

但引擎核心被重重保护,议会显然在拖延时间——他们在等什么?

突然,所有议会战舰同时收到一条来自最深层的指令,指令内容让即便是冰冷的议会成员也产生了瞬间的“惊愕”:

「第一阶段目标变更。放弃完全规整,转为‘强制平衡’。启动所有‘秩序锚点’,引导秩序之影本源力量,注入万识之库指定坐标。」

「重复:引导秩序之影力量,注入万识之库。」

「目标:在混沌本源完全苏醒前,强行触发光暗平衡。」

「不计代价。」

战场上的议会战舰突然改变战术,不再以防守为主,而是开始疯狂进攻,同时所有战舰开始向引擎核心汇聚能量——不是用于防御,而是准备进行一次超大规模的集中跃迁,目标直指万识之库!

“他们想干什么?!”泰罗震惊。

佐菲看着传感器上显示的恐怖能量读数,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他们不是要规整宇宙…他们是要用秩序之影的力量,去‘引爆’万识之库里的某个东西!阻止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战局瞬间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而在万识之库第三层,“理性之穹”中,托雷基亚站在一座由纯粹逻辑构成的水晶塔顶,看着下方本质之海中正在发生的一切,看着星梭号接近知识之茧,看着深处那双混沌之眼的微睁。

他手中托着一枚完全化为暗红色的星之碎片仿制品——那是他用混沌回响的力量和从真正碎片上剥离的侵蚀能量制造的“钥匙”。

“秩序想要平衡,混沌想要苏醒,”托雷基亚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癫狂的愉悦,“而我要的…是看你们碰撞时,会绽放出怎样美丽的绝望之花。”

他将暗红钥匙插入水晶塔的控制核心。

“来吧,最终的舞台已经搭好。”

“演员都已就位。”

“演出…开始。”

(不出意外第六章结尾前后有矛盾别看了单纯为了结尾胡编乱造的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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