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警备队的旧忆与未说出口的心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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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还在医疗舱休养时,希卡利总想着找些事做——既想多了解贝利亚过去的样子,又怕打扰他恢复。犹豫了两天,他最终还是走向了宇宙警备队的办公区,凯恩(奥特之父)最近总在这里处理同盟的防御部署,应该能从他口中听到些不一样的故事。
办公区的门是敞开的,凯恩正低头看着光脑上的防御地图,指尖在虚拟沙盘上轻轻滑动。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到希卡利,眼中露出几分笑意:“是你啊,贝利亚的伤势怎么样了?”
“已经能下床活动了,就是还不能碰高强度训练。”希卡利走到桌前,手指不自觉攥了攥衣角,“大队长,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您和贝利亚年轻时候的事。”
凯恩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工作,靠在椅背上,目光飘向窗外的星空,像是透过层层星云看到了过去。他的嘴角渐渐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那是希卡利从未见过的神情——没有警备队首领的威严,只有对旧时光的怀念,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那时候啊,我们都还没现在这么多担子。”凯恩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回忆,“我和贝利亚是同一批加入警备队的,他那时候比谁都要强,每次训练都要争第一,不管遇到多难的任务,只要他说‘能行’,就一定能做到。”
希卡利屏住呼吸,认真听着。他想象不出贝利亚年轻的样子——是和现在一样带着锐利锋芒,还是更张扬、更肆意些?
“记得有一次,我们去M78星云边缘清理怪兽巢穴,遇到了一只比预期强十倍的熔岩怪兽。队里的战士都受伤了,贝利亚却非要自己冲上去,说‘你们先撤,我来解决’。”凯恩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那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么强的暗能量掌控力,全靠光能量硬拼,最后虽然打赢了,却也躺了半个月医疗舱。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还嘴硬说‘这点伤不算什么’,结果转头就让我帮他带能量棒——那时候他最爱吃光之国东部那家的能量棒,说比其他地方的更有嚼劲。”
希卡利忍不住笑了,原来贝利亚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他突然想起贝利亚之前提到过,曾帮凯恩带过刚入队的自己训练,便又问:“那您那时候,是不是经常和贝利亚一起带新人?”
凯恩的笑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随即又恢复了温和:“是啊,那时候我们总一起待着——训练完一起去吃能量餐,执行任务后一起在星空下复盘,有时候甚至会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却又会在下一秒并肩面对危险。”
说到这里,凯恩的声音轻了些,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贝利亚他看着冷,其实心很细。有一次我因为处理警备队的事忘了吃饭,他嘴上骂我‘笨蛋,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却默默给我带了热好的能量粥。还有一次我受伤,他硬是守在医疗舱外,直到我醒来才肯走……”
希卡利愣住了,凯恩提起贝利亚时的眼神,那种带着珍视与怀念的模样,不像是普通战友之间的情谊。他下意识地问:“那您和玛丽前辈(奥特之母)……”
凯恩听到“玛丽”的名字,眼中的柔软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时的沉稳:“玛丽是很好的战友,也是光之国优秀的医疗官,我们一直是互相扶持的伙伴。”他没有再多说,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留,转而继续说起贝利亚,“贝利亚那时候总说,要让光之国变得更强,让整个银河系都没有危险。只是后来……”
后面的话,凯恩没有说出口,但希卡利知道——后来贝利亚被暗能量侵蚀,走上了歧路,两人也从并肩作战的伙伴,变成了立场对立的敌人。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希卡利看着凯恩眼中的惋惜,突然明白过来:凯恩对贝利亚的在意,从来都不只是战友之情。这份感情藏在十六万年的岁月里,藏在“战友”“伙伴”的称呼下,藏在每次提起贝利亚时温柔的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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