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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夜赴曹府与鸿门之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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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灯笼上那个刺眼的“曹”字,在夜色中如同毒蛇睁开的独眼,散发着冰冷而不祥的气息。张晴晴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仿佛逆流。曹家!他们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在纵火未遂的当夜,就直接派人上门“相请”!

是摊牌?是威胁?还是又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但仅仅一瞬,就被更强烈的愤怒和破釜沉舟的决心取代。躲是躲不掉的,既然找上门来,那就去会一会这龙潭虎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对闻声惊醒、面露惊恐的柳氏低声道:“娘,别慌。我去去就回。若我天亮未归,你立刻带着爹和小虎小雨去苏太医府上求助,就说我被曹府的人带走了!”

说完,她不待柳氏反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和衣襟,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镇定,走上前打开了店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藏青色比甲、神色倨傲的婆子,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健壮、面无表情的家丁。为首的婆子上下打量了张晴晴一眼,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皮笑肉不笑地道:“张小娘子吧?我家夫人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只是在传唤一个下人。

张晴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淡淡道:“不知曹夫人深夜相召,所为何事?”

那婆子冷哼一声:“夫人的心思,岂是我们下人能揣度的?小娘子去了自然知晓。请吧!”说着,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却充满了逼迫的意味。

张晴晴知道多说无益,也不再犹豫,迈步走出了店门。在跨出门槛的瞬间,她不动声色地将一小包她之前备下的、用于应急的石菖蒲粉藏入了袖袋深处。此物开窍豁痰,若遇迷香或试图让她神智不清的药物,或可抵挡一二。

曹府位于城西,高门大户,朱漆大门上的铜环在月光下闪着幽冷的光。婆子引着张晴晴并未走正门,而是从一侧的角门进入。府内亭台楼阁,曲径回廊,极尽奢华,但在这深夜时分,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寂静,只有巡逻家丁的脚步声偶尔响起,更添压抑。

她被引到一处名为“锦瑟院”的花厅外。厅内灯火通明,隐约有丝竹之声传来。婆子进去通报后,出来示意她进去。

花厅内,主位上坐着一位约莫四十余岁、穿着绛紫色遍地金通袖袄的妇人,妆容精致,珠翠环绕,正是曹府当家主母曹王氏。她并未看张晴晴,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拨弄着手中的茶盏。下首还坐着几位打扮艳丽的姨娘,皆用看好戏的目光打量着走进来的张晴晴。

“夫人,张氏带到。”婆子回禀道。

曹王氏这才抬起眼皮,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落在张晴晴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哟,这就是那个闹得满城风雨、开药膳铺子的张小娘子?倒是有几分胆色,这么晚了,也敢来。”

张晴晴垂首,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民女张晴晴,见过曹夫人。不知夫人深夜唤民女前来,有何吩咐?”

“吩咐?”曹王氏轻笑一声,放下茶盏,声音陡然转冷,“我可不敢吩咐你!你张小娘子本事大着呢,连我曹家的人都敢动,铺子开得风生水起,连书院里的酸丁们都替你摇旗呐喊。这府城里,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吗?”

这话夹枪带棒,充满了兴师问罪的意味。

张晴晴心中凛然,知道正题来了。她依旧低着头,语气平稳:“夫人言重了。民女只是本分经营,糊口度日,从未有意得罪曹家。至于贵府之人……民女不知夫人所指何事?可是与今日粮铺走水,趁乱潜入民女后院意图纵火的贼人有关?此人已被官府带走,想必很快便能水落石出,还民女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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