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试营业的暗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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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摊子,与老王头约定好明日的事宜,张家人踏着夕阳踏上归途。初步的成功冲淡了张晴晴心中的些许阴霾,但也让她更加清醒。镇上的市场更大,竞争也更复杂,必须步步为营。
连续几天的试营业都非常顺利。“王记面馆”的烧烤几乎成了这条小巷的新招牌,甚至吸引了一些主街的客人专门寻来。张晴晴开始有计划地将烤制技巧教给老王头的儿子,自己则逐渐退居“技术指导”和“品控”的位置,以便腾出精力兼顾村里的摊点和药材生意。
然而,那片笼罩的阴影并未散去。一天傍晚,她正在指导老王头儿子控制火候,无意间一抬眼,赫然看到那个戴着斗笠的精干男人,就站在街对面的人群中,静静地望着这边!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斗笠下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与张晴晴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没有威胁,没有表示,只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观察。
张晴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下动作一滞,一块肉差点掉进炭火里。
“晴晴姐,怎么了?”老王头的儿子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火有点大。”张晴晴强自镇定,收回目光,继续手上的动作,但后背却沁出了一层冷汗。他能如此精准地找到这里,说明他们的行踪一直在对方的监视之下!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男人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看了片刻,便转身消失在人群中,仿佛只是路过。
但张晴晴知道,这不是结束。回到村里,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藏在土地庙墙角的那包东西。银锭和纸条安然无恙,那把短刀也静静躺在瓦罐里。
她摩挲着冰凉的刀鞘,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景耀留下的“急难”二字,像警钟一样在她脑海中回荡。这个陌生男人的屡次出现,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她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晚上,她将张大山和柳氏叫到跟前,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爹,娘,有件事,我必须跟你们说……”她斟酌着词句,将景耀留下的银锭和纸条(隐去了短刀的存在),以及最近被陌生男人盯上的事,选择性地告诉了父母。
张大山和柳氏听完,脸色煞白,吓得几乎瘫软。十两官银!神秘人的盯梢!这对老实巴交的农民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般的恐怖故事。
“晴晴,这……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不咱们把摊子收了吧?这钱……这钱不能要啊!”柳氏声音发颤,紧紧抓住女儿的手。
张晴晴反握住母亲冰凉的手,眼神却异常坚定:“娘,躲不掉的。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乱。景耀哥留下了后路,我们也得靠自己。从明天起,家里的现钱分开藏好,小虎小雨尽量不要单独出门。镇上的生意……不能停,停了反而显得我们心虚。”
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感受到暗流在平静表象下的涌动。
“我们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心里,要时刻做好准备。”
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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