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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釜底抽薪与意外收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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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寡妇的流言像浸了毒的藤蔓,不仅缠绕着张晴晴,也开始隐隐指向景耀。什么“猎户心思活络了,看上个会折腾的”,什么“孤男寡女,晚间授课,成何体统”之类的闲话,在村里悄然传播。

这些闲言碎语虽然没敢传到景耀本人耳朵里,但却实实在在地影响到了烧烤摊的生意。一些注重名声、家里有适龄姑娘的人家,开始刻意避开张家的摊子,生怕沾染上是非。摊前的顾客肉眼可见地又少了一些,连带着小虎和小雨脸上的笑容都黯淡了不少。

柳氏忧心忡忡,夜里偷偷抹眼泪,觉得是自己家连累了景耀。张大山更是闷头抽着旱烟,一筹莫展。

张晴晴心里憋着一股火,却异常冷静。她知道,跟长舌妇们对骂是最愚蠢的选择,只会越描越黑。必须用别的办法,打破这个僵局。

这天,张晴晴没有直接出摊。她挎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几串用干净苇叶包好的、特意多放了香料的烤鹿肉(景耀前日给的),来到了村里孩童们最爱聚集玩耍的打谷场。

几个孩子正在玩闹,看到张晴晴过来,都好奇地围了上来。张晴晴笑着拿出烤鹿肉,分给孩子们:“来,姐姐请你们吃。”

孩子们欢呼一声,接过还带着余温的肉串,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张晴晴蹲下身,看着他们,语气温和地问:“好吃吗?”

“好吃!晴晴姐做的烤肉最好吃了!”孩子们异口同声,小脸上满是真诚。

“那你们帮姐姐一个忙好不好?”张晴晴笑眯眯地,像只循循善诱的狐狸,“回去跟家里爹娘、爷奶说,晴晴姐的烤肉,用的是景耀哥打来的最新鲜的山货,调料是山里干净的野果子野草做的,吃了身体棒,晚上睡觉香。谁要是再来买,姐姐就多送他一串烤蘑菇!”

孩童们是最纯粹的“美食评论家”,也是最高效的“信息传播员”。不过半日功夫,张家烧烤用的都是景耀打的“新鲜山货”、调料是“山珍野草”的消息,就通过孩子们天真无邪的嘴,传遍了各家各户。

同时,张晴晴在摊位上正式挂出了一个小木牌,上面用歪歪扭扭却清晰可辨的字写着:“答谢乡邻,买三送一,送完为止。”这简单直接的促销,结合孩子们传播的“健康、天然”理念,像一股清流,开始冲刷那些污浊的流言。

“听我家狗蛋说,那肉确实是景耀打的獐子肉,新鲜着呢!”

“调料是山里的野货?那怪不得香,肯定干净!”

“买三送一?划算!去尝尝!”

实实在在的优惠和逐渐扭转的口碑,让烧烤摊的生意再次回暖,甚至比之前更加红火。人们对于“实惠”和“美味”的追求,终究战胜了虚无缥缈的闲话。

赵寡妇坐在自己冷清的茶摊里,看着槐树下再次排起的小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没想到,张晴晴这个头片子,手段竟如此灵活,不声不响就破了她的局。

她攥紧了手中的抹布,心里又嫉又恨。这张家的生意越好,就越发衬得她的茶摊无人问津。再这样下去,她和她那傻儿子的生计都要成问题了。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赵寡妇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明的暗的似乎都奈何不了那张晴晴,难道就真没办法了?她盯着那袅袅升起的炊烟,一个更阴损的念头,悄然在心底滋生。

傍晚,识字课照常进行。经过几天的练习,张晴晴已经能比较熟练地握笔,写的字虽然依旧稚嫩,但至少横平竖直,能看出个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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