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番外】IF线大团圆(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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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游的危机以一种近乎奇迹的方式平息了。
没有英雄的牺牲,没有彻底的毁灭,只有一片在战后阳光下,显得格外狼藉,又格外珍贵的森林废墟。
风息没有被处决和关押在寒冰城内。
在哪吒、无限和小黑的极力斡旋,他被判处在妖灵会馆的监管下,于一个指定的、无人的灵质空间中进行“社区服务”
——用他的木系能力,为会馆培育濒危的灵植,重建在打斗过程中被他摧毁的龙游植被。
这个过程,就是“筑巢”。
不只是为他,也是为所有人,筑一个能安放过去与未来的巢。
虚淮站在新划给他们的灵质空间入口,这里曾是一片荒芜,如今已有了湖泊与森林的雏形。
风息正半跪在地上,将手掌按入泥土,一株嫩绿的树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这里,可以种一片润楠林。”虚淮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少了先前那般刺骨的寒意,“像我们以前山上种的。”
风息抬起头,阳光有些刺眼。
他看着虚淮,又看了看正在不远处用石头垒灶台的天虎,以及躺在树枝上正用灵力唤醒着一颗颗种子的洛竹,喉头滚动了一下。
“好。”他低声说。
这不是原谅,而是开始。
一种在监管下的、被限制的,但确确实实是“活着”的开始。
……无限带着小黑再次来到龙游会馆时,风息正被若水“押送”着,在会议室里对着一个城市规划的沙盘讲解他的木系灵质如何与人类城市生态系统结合。
“……这里,如果由我构筑根系网络,可以强化地基,同时净化地下水。”风息指着沙盘上一处,语气平淡且专业。
哪吒抱着臂,歪头对旁边的无限和小黑说:
“啧,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城市规划师。早知道打什么架,直接抓来搞绿化多好。”
小黑忍不住笑了,尾巴悄悄卷上了无限的手腕。
无限低头看他,眼中是一片温和。
会议结束后,风息在走廊与小黑迎面遇上。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空气一瞬间凝固。
“……小黑。”风息先开了口,声音干涩。
小黑看着他,猫眼里情绪复杂,有残留的难过,有释然,还有一丝属于孩子的倔强。
“风息,”他说,“你种的树,要好好长大。”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沉重的枷锁。
风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偏执似乎又融化了一分。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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