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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打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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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木呢?”

鹿野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插嘴追问。

“说来也是巧合。”

一凡转头看向鹿野,目光平和。

“我坠落的地方,恰好是一群妖精正在秘密转移某件极灵之物的阵法中心。我从天外砸落,身上附带的虚空法则,瞬间碾碎了他们布置的隔绝结界。”

“那些妖精惊慌失措,试图将那宝物带走。但我感受到了那件宝物中蕴含的磅礴灵力——那是即便在上古时期,也极为罕见的纯粹力量。”

一凡的目光重新落回无限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南海若木’。这等上古神木,内部早已孕育出了微弱的‘灵’。它感应到了我身上那股熟悉的古老气息,竟然主动与我的本源产生了共鸣。”

“在将他们的记忆读取后,为了防止这等神木落入心术不正之人的手中,我随手抹去了那几个妖精的记忆,并将若木的本体,强行放逐进了一处只有我能打开的小世界之中。”

“这便是为什么,这位小姑娘能在我身上察觉到若木残存的生机余韵,却怎么也搜不出本体的原因。”

听到这里,鹿野和泽宇,无限紧绷的神色也终于有了一丝缓和。

若木既然在一位心性坦荡的上古前辈手中,总好过落在那些图谋不轨的极端势力手里。

趁着一凡停顿的间隙,站在无限身后的鹿野悄悄将一段极其简短且隐秘的传音送入了无限的识海:

“师父,这人在避重就轻。”

“十天前,他突然情绪失控,说感知到了极其恐怖的空间波动,原话是:‘除了那一位,怎么可能还有神能做到’。但从那之后,他反而将结界彻底封死,口口声声说自己有‘苦衷’,不到‘时机’绝不能放我们走。”

“他肯定在隐瞒某个极其关键的人。”

听到徒弟冷静的汇报,无限没有回头,只是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峰。

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重新聚焦在一凡那张看似波澜不惊的脸上。

“既然如此……”

无限平静地开口,一字一顿地逼问道:“前辈既然已经保护了若木,完全可以直接去蓝溪镇找老君。为何还要将自己封锁在这深山里?您之前所说的‘苦衷’和‘时机’,到底是指什么?”

“还有,十天前您感知到的那股空间波动,以及您口中的‘那一位’……又是谁?”

这几个问题一出,一凡握着茶盏的手终于微微一颤。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无限一眼。

那目光中不再只有打趣和温和,而是带上了一丝历经了无数岁月冲刷后的沉重与悲凉。

“你这后辈……还真是步步紧逼,半点余地都不留啊。”

一凡叹了口气,将茶盏轻轻放回桌面上。

随着茶盏落下,一凡微微垂下眼眸,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犹如琉璃碎片般折射着血光与绝望的记忆,不可遏制地在脑海中翻涌起来。

他看着无限。

记忆中,那位孤独至极的神明,似乎就是眼前这个人类的徒弟。

命运的因果,真是纠缠得令人发指。

“无限,有些事,现在的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一凡摇了摇头,声音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坚决:

“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无可奉告。”

“你——!”

鹿野眉头一皱,刚想发作,却被无限抬手拦住。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该清楚,‘无可奉告’这四个字,打发不了我。”

无限冷冷地看着他,周身的金属法则隐隐发出了清脆的嗡鸣。

“我知道。”

一凡随即站起身,宽大的袖袍在半空中轻轻一挥。

“嗡——”

刹那间,那层刚刚在无限撕裂进来后再次死死封锁着整座古刹、连神仙窥探都能隔绝的空间屏障,犹如冰雪消融般悄无声息地散去了。

古刹在一凡身后也顺带着如同光点般缓缓消散,久违的山风从门外吹了进来,带着中原特有的草木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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