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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oser上个厕所的功夫真穿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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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仍强撑着站稳。

第一次见面,对方还是个孩子,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我努力调动僵硬的脸部肌肉,试图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向他证明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路过。别怕,我很快就走。”

然而,或许是因为太久没笑过,又或许是因为这张脸上的血污太过狰狞。

这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落在他眼里,效果显然适得其反。

小黑明显地打了个寒颤,瞳孔微缩,头顶的那撮毛甚至都炸了起来。

完蛋,好像把他吓得更惨了。

我内心苦笑一声,迅速收敛了表情。

亲眼见到小黑固然是天大的奇迹,但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

我这具身体背后代表着一整个令人绝望的悲剧未来,无论是虚假还是真实,我都绝不能污染这个还在阳光下的时间线。

我得走了。

然而,就在我准备转身的瞬间。

几乎是毫无预兆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无声无息地挡在了小黑的身前。

那气息如深海般寂寥、浩瀚,带着不容逾越的威压。

蓝发如瀑,眸淡似水,一身玄色长衫在灵力波动中微微翻涌。

我当然知道他是谁。

妖灵会馆的最强者——naza!

……

其实是无限。

这位当代最强的神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视线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灵魂,在我这身过于“写实”的战损妆和浑身散发出的、连我自己都还未适应过来的、属于“总馆长”的沉郁气质上停留了一瞬。

他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察觉到了某种极其矛盾的特质

——外表看似重伤虚弱的少年,眼底深处却有着历经沧桑、执掌权柄的疲惫与坚毅。

他看了看我,又低头瞅了瞅身后的小黑。

“......小黑?”

很显然,我俩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貌和气息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而众所周知,妖精没有兄弟(血缘上的)

糟糕的是,还没等我想好怎么解释,在对视上那双淡然的蓝色眼眸。还有久违地听到那一声“小黑”的呼唤。

我的大脑彻底空白。

Coser的素养、预备好的台词、所有的冷静……在真正的神明面前不堪一击。

好像这具身体自发的行为。

巨大的震撼、荒谬,以及沉浸于“自设”故事中酝酿太久、几乎已成真实的哀恸。

特别是,看到那个在我设定中早已为救大家而消散的师父,就这样鲜活地站在眼前。

泪水完全失控地涌出,冲开脸上的“血污”与“狼狈”。

我张了张嘴,喉咙哽咽发痛,最终只能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喃喃地问出那句最深沉的渴望:

“……师……父……?”

仿佛跨越了不知道多少个时空,终于又再次说出口的称谓。

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小黑眼中的戒备瞬间变成了错愕,呆呆地看向无限,又看向我。

无限的瞳孔微微一缩,审视的目光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少年身上那股巨大而真实的悲伤,那绝不是什么伪装或玩笑。

而我,在喊出那一声后,一直紧绷的、属于“总馆长”的神经仿佛终于断裂。

战争的后遗症、失去一切的痛苦、漫长岁月的疲惫……那些我仅仅是在“扮演”的情绪,此刻却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视线开始模糊,灵力的感知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超出了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的负荷极限。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最后看到的,是无限骤然上前一步伸出的手,以及小黑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担忧和困惑的神情。

身体一软,我倒了下去。

没有摔在冰冷的地上,而是落入了一个带着淡淡冷冽气息、却异常稳固有力量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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