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假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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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闷响,比刚才还干脆,骨头碎裂的声音闷在铁皮地板的回响里,听起来像是有人把一把干柴掰成了两截。他整个人弓起来又摔回去,连惨叫都喊不完整了,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Gogo把锤子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依然甜美:“下一次,就是往你中间砸了哦。”
北村瘫在地上,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
他大口喘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们就算知道了密码……也没用。安全屋有规定……除了社长本人,其他人只能存东西不能取。你们就算知道密码,也打不开门。”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Gogo往前凑了凑,锤子悬在他的裤裆上方,“密码,说出来。”
北村眼角抽搐了好一阵,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六个数字:“零七……四……二……九……一。”
“这才对嘛。”Gogo点了点头,把数字记下,转身朝集装箱门口走去。
临到门前,她回头朝手下扬了扬下巴:“把伤口包一下,别让他死了。”
“嗨。”
走出集装箱,外面停着一辆改装过的厢式货车,车厢门敞着,里面亮着几盏冷白色的工作灯。
阿龙站在车门口,一只手撑着车厢壁,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看到Gogo拎着锤子走过来,脸上还带着一种不太自在的表情。
Gogo倒是毫不在意,跳上车厢,走到最里面那台设备前面,招招手:“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阿龙跟着走进去,只见车厢中央摆放着一台正在轰鸣运转的高精尖机械,连着几只透明胶管和一支喷头。喷头下方是一块托板,上面已经慢慢积出了一层灰白色的糊状物,被喷头一层一层地往上堆。
“这是……北村的脸?”阿龙瞪大了眼睛。
“对,”Gogo靠在车厢壁上,抱着胳膊,“cIA那边新搞出来的玩意儿,还处于测试阶段,被我们的人顺手弄了一台回来,再等几分钟就能完成了。”
“你们……连这种东西都能搞到?”阿龙回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想起刚才Gogo拿着个特殊设备围着北村的脸扫来扫去的那一幕,想来应该是在做建模。
“高天原的底蕴,超乎你的想象。”Gogo耸了耸香肩。
几分钟后,打印机发出一声轻响,喷头停止,托板从机器里缓缓推出来。Gogo伸手把那张面具拿起来,在灯底下看了一眼,然后朝阿龙扔了过去。
阿龙本能地接住,低头一看——手里那张面具薄得像一层皮,但摸上去的触感却跟真人的皮肤几乎一模一样,连毛孔和细纹都做了出来。他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里面是一层网状的内衬结构,边缘做了收口处理。
“戴上。”Gogo说。
阿龙愣了一下:“让我演?”
“不然呢?”Gogo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北村身高一米七三,你一米七四,而且就你跟他体型最接近,除了你还能找谁?”
阿龙张了张嘴,扫了眼周围那些魁梧如铁塔的黑修罗壮汉——每一个都比他高小半个头,肩宽也大了一圈。天使靠在车厢门口,朝他摊了摊手,那表情分明在说“别看我,我更不合适”。
“……我现在申请退出可以吗?”阿龙看了一眼手里那张软塌塌的硅胶面具,苦笑一声。
“嘻嘻,现在说这个晚了。”
“我就知道。”阿龙一声叹息,随后把面具翻过来,对准自己的脸,慢慢地套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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