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为她们撑起一片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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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更是深有体会。他原本还琢磨着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给何雨柱添堵,但亲眼目睹了何雨柱对贾张氏和那小年轻的强硬态度后,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清楚地认识到,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便戏弄、占点小便宜的“傻柱”了。这家伙现在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而且爆炸威力惊人。为了自己的安全和前程着想,短期内,绝对、绝对不能再去触这个霉头。他甚至在家里再三叮嘱秦京茹,没事少去中院晃悠,更别去招惹何家的人。
于是,在何雨柱主动亮出“刺头”的锋芒之后,四合院反而进入了一段奇特的、表面上的“平静期”。那些暗地里的嫉妒和算计,暂时被这股强硬的威慑力压了下去。何雨柱用他的方式,为自己,也为他在意的人,撑起了一片相对安宁的天空。他虽然活得像个随时准备战斗的公鸡,但看着冉秋叶日渐安稳的孕相,看着聋老太太无忧无虑地在院里晒太阳,他觉得,这“刺头”当得值!
时令已近初夏,白日渐长,天气也暖和起来。但轧钢厂里的热度,却比天气来得更早、更炽烈。厂区的高音喇叭里,每日播送的不再仅仅是革命歌曲和社论,更增添了一份沉甸甸的国际主义色彩与战斗激情。为了援助亚非拉兄弟人民的革命事业,打破帝国主义的封锁,上级给红星轧钢厂下达了一批紧急而重要的生产任务。
消息传来,全厂上下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钟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巨大的红色横幅挂在厂门口和各个车间最显眼的位置,上面用醒目的黄色大字写着:“全力支援世界革命!”“加班加点,为亚非拉兄弟贡献力量!”“抓革命,促生产,狠狠打击帝修反!”
一股昂扬奋发的热情,如同燎原之火,在每一个车间、每一个班组里燃烧。工人们仿佛回到了建国初期那股“敢教日月换新天”的岁月,不需要过多的动员,更不需要强制,每个人都自动自觉地投入到了这场特殊的生产战斗之中。
八小时工作制被自动延长,三班倒变成了两班倒,甚至有的关键岗位,老师傅们连着干十几个小时都不肯下火线。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比往日更加震耳欲聋,锻锤起落的节奏更加急促有力,电焊的弧光更加密集刺眼。汗水浸透了工人们的蓝色工装,顺着额角、鼻尖往下淌,也顾不上擦一把。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和坚定,那是一种超越了个人疲惫、融入集体事业和国家使命的光荣感与责任感。
“老王,你这班都超了四个钟头了,快回去歇歇!”
“歇什么歇!非洲兄弟还在等着我们的零件呢!我这把老骨头还顶得住!”
“小李,你这图纸再核对一遍,不能有丝毫差错!”
“师傅您放心,保证一个尺寸都不差!这可是给反帝前线用的!”
类似的对话在各个车间回荡。没有人计较工时,没有人抱怨劳累,更没有人提及奖金——在那个年代,“为革命做贡献”本身就是最高的荣誉和最强的驱动力。空气中弥漫着钢铁灼热的气味、机油的味道和工人们身上浓重的汗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属于工业战线的战斗气息。
在这片火热朝天的景象中,食堂作为“后勤保障线”的重要一环,自然也不能落后。何雨柱看着工友们玩命似的干活,心里又是敬佩又是心疼。他清楚,光有精神鼓励是不够的,工人们的肚子不能空着,体力必须跟上。
这天下午,食堂快要结束晚餐供应时,何雨柱把马华和几个帮厨叫到一块儿,用他那大嗓门说道:“都看见了吧?车间里的师傅们都在拼命!咱们食堂的,不能光看着!从今晚开始,咱们轮流值班,夜里十二点,给加班的工友师傅们加一餐夜宵!”
马华有些犹豫:“师父,这……这供应量,还有人手……”
何雨柱一摆手,打断他:“供应的问题我去找李主任申请特批!人手不够就轮班!我带头值第一个夜班!咱们不能让流汗拼命的工友饿着肚子干活!这是咱们食堂的责任!”
他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很快,他就找到了李怀德。李怀德正因为生产进度顺利而心情大好,听到何雨柱的提议,觉得这既能保障生产,又能体现厂领导对工人的关怀,当即大笔一挥,特批了额外的粮食和副食供应。
深夜的轧钢厂,车间里依旧是灯火通明,机器轰鸣。而食堂后厨,也重新亮起了灯火。何雨柱系着围裙,带着值夜班的两个帮厨,又开始忙碌起来。
这顿深夜加餐,不能太复杂,要快,要热乎,要顶饿,还要下饭。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菜单:大锅熬的稀粥,暄腾腾的馒头和窝窝头,以及他何雨柱的独家拿手好戏——咸菜烧豆腐。
粥是浓浓的小米粥,熬得米油都出来了,暖胃又实在。馒头和窝窝头都是晚饭后特意多蒸出来的,放在巨大的笼屉里保温。
而真正的灵魂,就是那盆咸菜烧豆腐。何雨柱选用的是厂里腌制的、口感爽脆的雪里蕻咸菜,反复冲洗去掉过多的盐分,切成细末。豆腐则是韧性较好的北豆腐,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热锅,下猪油(何雨柱特意申请了一点猪油,用来提香),先将干辣椒段和几粒花椒炸出香味,然后下入咸菜末,大火翻炒,炒出咸菜特有的那股复合的咸香和锅气。接着,倒入豆腐块,小心地颠锅翻炒,让每一块豆腐都均匀地沾上咸菜的滋味,再加入适量的水(有时是高汤)和一点点酱油调色,小火慢慢咕嘟着,让咸菜的咸鲜味道充分渗透到豆腐的内部。
看似简单的一道菜,火候和调味却极考究。咸菜不能太咸,要恰到好处地激发食欲;豆腐既要入味,又不能碎烂,要保持完整的形态和嫩滑的口感;那一点猪油和干辣椒、花椒,则是画龙点睛之笔,去除了豆腥,提升了香气,带来一丝隐约的、开胃的麻辣。
夜里十二点整,食堂的窗口再次打开。加班的工人们拖着疲惫却兴奋的步伐,陆续走来。当他们接过那一碗碗滚烫喷香的小米粥,拿着热乎乎的馒头或窝窝头,再舀上一大勺油润咸香、点缀着辣椒段的咸菜烧豆腐时,那浓郁的香气瞬间驱散了深夜的困倦和疲惫。
“嚯!柱子,你这咸菜烧豆腐也太香了!”
“就是!这味儿,绝了!比肉都香!”
“有了这口热乎的,我还能再干四个钟头!”
工人们围坐在食堂的条凳上,大口喝着粥,就着咸香下饭的豆腐,啃着馒头,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干劲。那咸菜烧豆腐,咸鲜适口,豆腐嫩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辣意,极其下饭。就着它,平时吃两个馒头的人,这会儿能吃下去三个。工友们纷纷赞叹:“柱子这手艺,真是没的说!这咸菜烧豆腐,给肉都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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