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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人情债要用心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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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紧随其后,刘海中挺着肚子,目光扫过桌上的酒菜,尤其是那两瓶二锅头,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自己那二十斤粮票“投资”得非常正确,脸上颇有光。

三大爷闫阜贵和三大妈则是对着每道菜都仔细端详了一番,闫阜贵甚至还推了推眼镜,仿佛在评估其成本和价值,最终得出结论:何雨柱这小子,确实够意思,没白瞎他那十斤上好的富强粉。

聋老太太被何雨柱和雨水小心翼翼地搀扶过来,安排在紧靠着冉秋叶的上首位置坐下。老太太看着这满桌的菜,闻着香味,笑得合不拢嘴,不住地说:“好……好啊……柱子……有出息……”

何雨水和张建国也到了。张建国穿着便服,显得比穿警服时随和了许多,他笑着跟各位大爷大妈打招呼,看到这一桌子菜,也对大舅哥挑起了大拇指。

冉秋叶作为女主人,虽然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忙碌,但也穿戴整齐,靠在炕沿特意为她准备的、垫了厚褥子的椅子上,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招呼着大家。

一时间,何家这小屋挤得满满当当,欢声笑语,热闹非凡。饭菜的香气、人们的寒暄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生活图景。

何雨柱作为主人,端起倒了满满一杯的二锅头,站起身,环视众人,神情激动,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一大爷,一大妈!二大爷,二大妈!三大爷,三大妈!老太太!雨水,建国!还有秋叶!”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这顿饭,没别的意思!就是感谢!前段日子,秋叶身子不利索,住院,在家休养,多亏了各位长辈、各位邻居的帮衬和惦记!工会送了营养品,三位大爷大妈,还有老太太,又是送粮票,又是送白面,这份情,我何雨柱,还有秋叶,都记在心里头了!”

他举起酒杯:“我何雨柱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些漂亮话!所有的感谢,都在这酒里,在这菜里了!今天,酒管够,菜管饱!大家一定吃好喝好!我先干为敬,谢谢大家了!”

说完,他一仰脖,将那一杯足有二两多的辛辣二锅头,一口闷了下去!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却让他觉得无比痛快和酣畅!

“好!”

“柱子够意思!”

“干了!”

众人纷纷叫好,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张建国也都端起了酒杯,男士们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女士们则喝着汽水,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来来来!动筷子!都别客气!”何雨柱放下酒杯,大声招呼着。

众人早已被这香气勾得食指大动,纷纷举箸。红烧肉软烂入味,入口即化,肥而不腻;辣子鸡丁麻辣鲜香,鸡肉滑嫩,让人欲罢不能;干烧鲫鱼咸香微辣,鱼肉细嫩,酱汁浓郁;猪肉炖粉条热气腾腾,肉香、蘑菇香和粉条的滑糯完美结合;就连简单的醋溜白菜和小葱拌豆腐,也因其清爽可口而大受欢迎。

“嗯!柱子这手艺,真是没得说!比外面饭店的大师傅都不差!”易中海夹了一块红烧肉,细细品味后,由衷地赞叹。

“没错!这辣子鸡丁,够味!下酒正好!”刘海中吃得额头冒汗,连连称赞,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闫阜贵则是更偏爱那盘干烧鲫鱼,一边小心地剔着鱼刺,一边点头:“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酱汁也调得讲究,柱子,你这水平,在咱们厂食堂真是屈才了。”

聋老太太牙口不好,何雨柱特意给她夹了炖得烂糊的红烧肉和豆腐,又盛了一碗奶白的鲫鱼汤。老太太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三位大妈则是对那盆猪肉炖粉条赞不绝口,说着实惠,下饭。

张建国也放开了,跟几位大爷推杯换盏,聊着厂里和社会上的趣闻。

何雨水忙着给嫂子夹菜,照顾着聋老太太,脸上也满是笑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更加热烈。几杯高度二锅头下肚,大家的话匣子都打开了。易中海和刘海中聊起了厂里最近的生产任务;闫阜贵则和张建国讨论起了最近报纸上的社论;三位大妈凑在一起,交流着持家过日子的经验和哪里的副食店来了什么紧俏货;聋老太太听着大家说话,虽然听不真切,但也笑眯眯地感受着这热闹的气氛;何雨柱则忙着给大家倒酒、布菜,确保每个人都吃好喝好。

冉秋叶看着眼前这喧闹而温馨的场面,看着丈夫因为喝酒和忙碌而泛红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如释重负的轻松和发自内心的喜悦,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心里充满了平静与幸福。所有的磨难和担忧,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这浓浓的饭菜香和人情味所融化、所治愈。

这场宴席,从华灯初上一直持续到月上中天。两瓶二锅头见了底,满桌的菜肴也被扫荡得七七八八。每个人都吃得心满意足,脸上带着酒足饭饱后的红晕和惬意。

当客人们陆续告辞,嘴里还不住地道着“吃好了”、“喝好了”、“柱子辛苦了”时,何雨柱虽然累得腰酸背痛,看着满屋的狼藉,心里却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无比地踏实和敞亮。

人情债,最难还,也最重。但今夜,何雨柱用他最擅长的方式——这一桌倾注了心血和感激的饭菜,以及那实打实的好酒,将这份沉甸甸的人情,痛痛快快地还了回去。虽然未来的日子里,邻里之间依然会有算计和摩擦,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酒酣耳热、饭菜飘香的夜晚,四合院里流淌的,是那份最朴素、也最珍贵的人间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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