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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易中海找回了自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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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只见贾张氏脸上瞬间挤出悲苦万分的表情,一只手捂着胸口,仿佛随时会喘不上气来:

“大家伙儿都给评评理!我们家东旭,走得早啊!撇下我们这孤儿寡母,老的老,小的小!棒梗、小当、槐花,哪个不是张着嘴等吃的半大孩子?我这把老骨头,一身是病,高血压、心脏病,哪天不是药罐子陪着?挣那点工钱,够干啥的?买完粮,抓完药,兜里比脸都干净!我们贾家,才是这院里顶顶困难、最需要革命同志帮助的人家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三角眼扫视着众人,目光尤其在几位条件稍好的住户脸上停留,意思再明白不过:“帮助?怎么帮?给钱最好!给全国粮票、布票也行!实在不行,给二斤小米或者白面,我们也不挑!反正,你们学雷锋,总得有点实际行动吧?”

她那点心思,院里谁人不知?不少人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嘴角撇了一下,心里暗骂:“这老虔婆,真是会顺杆爬!学雷锋学到她头上,那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何雨柱在角落里,差点没笑出声,低声对旁边的冉秋叶说:“瞧见没?这就叫‘闻着腥味儿就上’!她倒是会给自己找定位,‘需要帮助的人’?我看她是需要被帮助着多吃多占!”

冉秋叶轻轻掐了他一下,示意他别惹事。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那副迫不及待讨要好处的样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召开大会的本意是树立权威、倡导风气,可不是给贾张氏搭建讨饭的舞台。他沉下脸,语气严肃了几分:

“老嫂子!你的困难,院里大家伙儿都清楚。但这学雷锋、做好事,讲究的是一个自觉自愿,量力而行!主要是提倡一种精神,一种风气!不是搞平均主义,更不是强行摊派!”

他巧妙地把贾张氏的“索要”定性为“强行摊派”,既堵住了她的嘴,也安抚了其他可能反感的住户。“咱们院里,谁家要是有余力,又真心实意地想帮助确实困难的邻居,那是发扬风格,值得表扬!但前提是自愿!不能强迫!”

贾张氏被易中海这番义正辞严的话顶了回来,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也不敢直接反驳一大爷,只能悻悻地嘟囔:“自愿……那也得有人自愿才行啊……我们家这情况,明摆着的……”

会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刘海中依旧低着头,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阎埠贵则赶紧出来打圆场,顺着易中海的话说:“一大爷说得对!学雷锋,重在学习精神!我们可以先从打扫大院公共卫生开始嘛!比如把门口那堆杂物清一清,把公用水池子刷一刷……”

易中海顺势接过话头:“老阎这个提议好!从小事做起!这样吧,趁着今天人齐,咱们就把这学雷锋的活动初步定一下。各家各户,注意保持自家门前屋后卫生,公共区域,轮流值日打扫。另外,邻里之间,像抬个重物、换个灯泡这些小事,能搭把手的就搭把手,营造个团结互助的气氛!”

他把一个可能引发利益纠葛的“经济帮助”,成功引导向了无伤大雅的“义务劳动”和“精神倡导”,显示了他老道的处事手腕。

“行了,今天会就开到这儿。大家回去都琢磨琢磨雷锋同志的精神。”易中海见目的基本达到,便宣布散会。

人们议论纷纷地散去。何雨柱拉着冉秋叶起身,瞥了一眼还坐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的贾张氏,低声笑道:“得,白高兴一场,没捞着实惠。”

冉秋叶叹了口气:“贾家也确实不容易。”

“不容易的人多了,也没见谁都像她那样。”何雨柱不以为然。

刘海中最后一个慢慢站起身,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低着头,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后院。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满足感更盛了。他收拾好桌上的茶杯,对阎埠贵点了点头,也背着手,踱着方步回了家。

全员大会草草收场,人群如退潮般散去,中院重新恢复了夜晚的寂静。但贾家屋里,却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贾张氏一进门,就把那扇破木门摔得山响,仿佛要把满肚子的邪火都发泄在门上。她一屁股瘫坐在炕沿,拍着大腿,就开始了一场抑扬顿挫的数落:

“哎呦喂!我这心口疼!疼死我算了!”她先是惯例地呻吟了几句,然后矛头直指易中海,“这个易中海!装什么大尾巴狼!还一大爷呢?我呸!嘴上说得比唱的都好听,什么学雷锋、做好事,互帮互助?全是放屁!一到真格的就缩回去了!他就是怕担责任,怕别人说他偏袒!我看他就是瞧不起我们孤儿寡母!”

她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院里谁不知道我们家最难?他易中海能不知道?装什么糊涂!稍微手指头缝里漏点出来,就够我们娘几个吃几顿饱饭了!非要搞什么‘自愿’?自愿?谁他妈会自愿把自家的米面往别人家送?他就是成心的!不想让我们家好过!”

恶毒地诅咒了一通易中海后,她把那双三角眼猛地转向正在煤油灯下低头纳鞋底的秦淮茹,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满,语气也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还有你!你个没用的东西!刚才在会上,你死人啊?一句话都不会说?就知道低着头装鹌鹑!”贾张氏用手指头差点戳到秦淮茹的脑门上,“我告诉你,这种时候,就得上你这个小寡妇上场了!你掉几滴眼泪能死啊?你只要一哭,一说你命苦,说拉扯孩子多不容易,再说我这老婆子一身病……那些街坊邻居,那些大老爷们,能不同情?能不可怜?那易中海还能把话说得那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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