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房子就是何雨柱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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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被贾张氏这么一捧,又想着“解决困难”,便点了点头:“成吧,我找个机会,跟柱子提提看。”
贾张氏心满意足地走了,觉得自己这招“移花接木”真是高明。而易中海,则开始琢磨着该如何向何雨柱开这个口,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贾张氏精心编织的、企图侵占他人房产的陷阱之中。只是,他这套说辞,能骗得过易中海,又怎能骗得过对贾家知根知底、且早已今非昔比的何雨柱呢?
这天下了班,何雨柱正拿着块湿抹布,乐呵呵地擦拭着东厢房新装的窗户玻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心里盘算着下次冉秋叶来做客,看到这亮堂屋子该有多高兴。
易中海背着手,在中院踱了好几圈,终于硬着头皮走了过来。他脸上堆起惯常那种作为长辈和一大爷的、混合着关切与权威的笑容。
“柱子,忙着呢?”易中海先打了个招呼。
何雨柱回头瞥了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啊,一大爷,收拾收拾,雨水回来住着也舒坦。”
“是,是应该收拾。”易中海凑近了些,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柱子啊,有件事,一大爷得跟你念叨念叨,也是为了咱们大院的和睦着想。”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手上动作慢了下来,脸上那点轻松笑意也收敛了。他转过身,面对着易中海,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一大爷,您有话就直说。”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精心准备的“道德绑架”第一波攻势:
“柱子,你看啊,咱们院儿里,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尤其是贾家,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就挤在那一个小偏房里,确实是困难啊!咱们作为邻居,是不是应该发扬一下互助精神,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何雨柱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嗯,您说的是。以前我没少帮,饭盒、零钱,能帮的我都帮了。”他特意点出“以前”,划清界限。
易中海见他没直接反驳,心里一喜,赶紧抛出核心提议:
“这就对了!柱子,你觉悟就是高!是这么回事,贾张氏呢,前两天去街道问了问政策。街道的同志说了,鼓励住房困难户,通过租赁的方式,解决实际困难。这叫……哦对,物尽其用!”
他巧妙地把贾张氏“假传圣旨”的话包装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就琢磨着,你这东厢房,雨水平时在厂里,也就周末回来住一两天,大部分时间都空着。而贾家呢,棒梗越来越大,连个写作业的地方都没有。你看这样行不行?平时呢,这屋子就暂时借给贾家使用,主要是给棒梗学习。等周末雨水回来了,他们保证立刻腾出来!这样既解决了贾家的困难,你这房子也没闲着,岂不是两全其美?他们说了,可以给点租金,意思意思。”
易中海说完,期待地看着何雨柱,觉得这套“互助+物尽其用+适当补偿”的组合拳,于情于理都站得住脚。
何雨柱安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生气,也没答应。他把手里的抹布往窗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平静地看着易中海,开口问道:
“一大爷,您说的这个‘街道精神’,有红头文件吗?或者,街道给您下通知了?明确指示要把我何雨柱名下的房子,‘借’给贾家住?”
这一问,如同当头一棒,直接把易中海问懵了。他哪有什么红头文件?完全是听信了贾张氏的一面之词。
“这……文件倒是没有,但街道同志口头确实是这个意思……”易中海试图含糊过去。
何雨柱却不给他机会,立刻打断,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锋芒:“口头意思?那也就是说,没有政策强制,全凭自愿,对吧?”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只能点头:“……对,是自愿互助。”
“好,既然是自愿。”何雨柱点了点头,话锋陡然一转,“那我倒想问问一大爷,除了‘贾家困难’、‘房子空着’,您有没有想过另外几个问题?”
“第一,这东厢房,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何雨柱的名字。这是人民政府承认的,是我的合法财产。我妹妹何雨水,是我的亲妹妹,她住,天经地义。贾家跟我非亲非故,凭什么要我把自己的房子,‘借’给他们住?这于法于理,说得通吗?今天能‘借’房子,明天是不是就能‘借’存款了?”
“第二,您说互助。好,咱们大院困难的不止贾家一家吧?后院老李家,人口也不少,房子也挤。前院闫老师家,三个大小伙子挤一屋,要不要也把我的正房‘借’出去,大家一起‘互助’一下?要帮,是不是得全院困难户一起帮?凭什么就盯着我何雨柱一家‘互助’?这算哪门子公平?”
“第三,您说给租金,意思意思。行,咱们就算算账。这屋子我刚刚粉刷、买家具,前前后后花了小一百块钱。贾家打算‘意思’多少租金?一个月一块?两块?够我装修费的零头吗?这到底是他们帮我‘物尽其用’,还是我何雨柱倒贴房子、倒贴装修,请他们来住?天底下有这样的‘互助’吗?”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何雨柱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房子,我是给我亲妹妹雨水准备的!她是个大姑娘了,需要有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这是她哥哥给她的底气,是她的港湾!您让我把妹妹的港湾,‘借’给外人,而且还是棒梗那半大小子住?您让我妹妹心里怎么想?她以后还愿不愿意回这个家?一大爷,您口口声声为了‘大院和睦’,难道就要牺牲我们兄妹的亲情,让我们何家鸡犬不宁吗?”
何雨柱这一连串逻辑清晰、层层递进的反问,像一套组合拳,拳拳到肉,打得易中海哑口无言,额头冒汗。尤其是最后关于“兄妹亲情”的质问,直接戳破了易中海那套“集体利益高于一切”的虚伪外壳。
易中海张着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发现自己那些惯用的“道德”、“互助”、“大局”说辞,在何雨柱摆出的法律、公平、经济和亲情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自私和可笑。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窘迫的样子,最后斩钉截铁地总结道:
“所以,一大爷,这事儿没得商量!我的房子,只给我妹妹住。贾家的困难,您还是帮他们想想别的正道吧,别总盯着别人碗里的肉!”
说完,他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易中海,重新拿起抹布,用力地擦起玻璃来,那“刺啦刺啦”的声音,仿佛在宣告这场“东厢房保卫战”的彻底胜利,也宣告了何雨柱彻底摆脱道德绑架,真正掌握了自己生活的主动权。
易中海站在那儿,半晌没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傻柱”,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浑小子了。他的精明和原则,远超出自己的想象。而自己,似乎成了贾张氏手中一枚可笑又可悲的棋子。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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