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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饭盒传递快乐时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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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怎么着,我说什么来着?吃瘪了吧!热脸贴上去,人家给你个好脸色了吗?”

她越说越来劲,把矛头直接指向了易中海:

“我早就跟你说过,别听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在那儿瞎撺掇!他嘴里说得天花乱坠,什么‘为了你好’、‘为了大院和谐’,净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要是真像他自己吹的那么有本事,那么能算计,那轧钢厂车间主任的位置,还能轮到刘海中那个官迷?早就是他易中海的了!”

贾张氏撇着嘴,脸上满是刻薄和不屑,她对自己这套“看透人心”的理论颇为自得:

“这四合院里,从上到下,都说傻柱傻,傻柱混不吝。可你睁大眼睛瞧瞧,你看他有几分真傻气?啊?以前让他接济咱们,他是心甘情愿吗?那多半是拉不下脸,被架在那儿了!现在人家醒过味儿来了,不乐意当这冤大头了!我看啦,他心里头精明着呢!比你们这些自以为聪明的人,都精明!”

她看着秦淮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觉得儿媳妇这纯粹是自找没趣,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你何必呢?啊?何必非得拿着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你不嫌臊得慌,我这老脸还替你烧得慌呢!”

秦淮茹本来心里就堵得难受,被婆婆这么连珠炮似的奚落、指责,委屈、愤怒、无助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她再也忍不住,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颤抖地反驳道:

“妈!您……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这么做,不就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吗?不就是为了棒梗、小当、槐花那三个孩子吗?!”她指着里屋已经睡下的孩子们的方向,“柱子他工资高,有本事,要是……要是他能成了咱们家的人,孩子们以后的日子不就好过多了吗?我……我容易吗我?!”

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和“牺牲”都是为了这个家,却得不到婆婆的一点理解和宽慰,反而全是嘲讽。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头立刻嘀咕开了:“嗬!说得好听!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敢情你心里头,是一丁点都没为我这个老婆子着想!全是你的孩子,你的家!我算什么?”

她像是被踩了痛脚,猛地从炕上直起身子,浑浊的老眼里射出冰冷的光,死死盯着秦淮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重的、带着浓浓嘲讽和怒意的冷哼:

“哼!为了孩子?为了孩子你就能不顾脸面,上赶着往一个光棍屋里钻?为了孩子你就能败坏我们老贾家的名声?让我们老贾家在这四合院里抬不起头来?让街坊四邻戳着我们贾家的脊梁骨,说我们家的媳妇耐不住寂寞,去勾搭野男人?!”

“妈——!”秦淮茹被这番话刺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没想到婆婆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这么刻毒。

贾张氏却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继续恶狠狠地骂道:“我告诉你秦淮茹!我们老贾家虽然没了顶梁柱,但也还要脸!你要是敢做出什么丢人现眼、辱没门风的事情,我……我第一个不答应!”

婆媳两人,一个觉得委屈无比,为家付出反遭辱骂;一个自私刻薄,只在乎自家面子和那点可怜的掌控欲。冰冷的屋子里,弥漫着压抑的哭声和更冰冷的斥责。这个夜晚,对于贾家来说,注定难以安宁。而中院何雨柱那间亮着温暖灯光的屋子,与这里形成了鲜明而又残酷的对比。

日子像流水般淌过,轧钢厂里的经济形势肉眼可见地比前两年宽松了不少。反映在食堂,尤其是小灶上,就是招待任务变得“越来越多”。厂办的那些领导、来参观交流的兄弟单位干部,似乎都格外青睐何雨柱的手艺,隔三差五就有安排。

这带来的最直接变化,就是肉菜的频次,已经远远超过了大食堂每周只能见一次荤腥的标准。红烧肉、清炖鸡、糖醋排骨、干烧鱼……这些硬菜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小食堂的菜单上。何雨柱虽然骨子里觉得这样有些“搞特殊”,但厂办的人想法可不一样。在他们看来,好食材、好手艺、好味道,这种三位一体的享受一旦成了习惯,就真的须臾都离不开了,关乎厂里的脸面和接待的成效。

何雨柱是厨子,他的本分就是把菜做好。但如今,他心里多了一份温柔的牵挂。每次做这些肉菜,他都会在出锅前,凭着大师傅的精准手感,悄悄地、不多不少地留出那么一小份最好的下来,仔细地装进自己那个带夹层的铝饭盒里。

这一段时间,给冉秋叶送饭盒,成了他一项甜蜜而隐秘的任务。他通常会算好时间,趁着下午学校放学后、冉秋叶还在办公室批改作业或备课的当口,骑着自行车溜到红星小学附近,找个不起眼的地方等她,或者托门口相熟的老大爷悄悄指个话。

说来也巧,或许是命运的眷顾,闫阜贵这人有个习惯,喜欢在学校下班铃响前就找个由头提前开溜,美其名曰“错峰回家”。正因为如此,何雨柱这持续了一段时间的“送温暖”行动,一次也没有被他撞见过。否则,以闫阜贵那雁过拔毛的性格和自诩“月老”的身份,这送到冉秋叶手上的饭盒,恐怕真得有一半都得被他以“辛苦费”、“信息费”等各种名目给截留了去。

何雨柱心里对闫阜贵这号人看得透透的。他当然也会给闫阜贵带饭盒,作为一种维持关系的“润滑剂”和对他牵线搭桥的“回报”。但他牢牢把握着分寸:一个月就两次,最多不超过三次。而且带的时间绝不规律,今天可能是红烧肉,下次可能就是些炸带鱼或者肉末炒咸菜,绝不会让闫阜贵形成“每周几必有肉吃”的期待。

何雨柱深知,对付闫阜贵这样的人,偶尔给点甜头是必要的,但绝不能让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固定的“福利”。一旦形成了意识习惯,那这饭盒就不再是人情,而是甩不掉的负担,往后稍有不顺他意,反而会引来埋怨,那才叫得不偿失。

于是,在这日渐好转的年景里,何雨柱凭借着自己的手艺和日渐精妙的为人处世,小心翼翼地平衡着各方关系。他将小灶的油润,化作滋养爱情的涓涓细流,无声地流向心爱的姑娘;同时也用恰到好处的“小恩小惠”,稳住身边潜在的“麻烦”。他的生活,仿佛他手中那口炒锅,在旺火与温油之间,把握着最恰当的火候,烹调着属于自己的、越来越有滋有味的日子。而那定期送往红星小学的饭盒,则成了连接两个世界、传递心意的温暖纽带,在清贫的岁月里,散发着格外诱人的幸福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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