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真相总是让人难以接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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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阜贵一愣:“阴影?什么阴影?”
“还能是什么?许大茂呗!”何雨柱一拍大腿,开始倒苦水,“您说,前前后后,我相看几个了?哪个不是让他姓许的给搅和黄了?不是背后说我坏话,就是耍点阴招。好家伙,我现在一听说介绍对象,这后脊梁骨都发凉!我可再经不起这么折腾了!算了算了,我一个人过挺好,清静!”
闫阜贵一听,立刻顺着何雨柱的话头,义愤填膺地骂起许大茂来:“这个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净干这缺德带冒烟儿的事!柱子,你放心,他这种人,迟早有报应!”
骂了几句,他又把话题拽回来,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不过柱子,这回不一样!我跟你保证,这位冉老师,那是正经人家出身,有主见,有眼光!他许大茂那点歪门邪道,在冉老师面前根本不好使!绝对是他挖不走的墙角!只要你点个头,三大爷我豁出这张老脸,肯定给你撮合成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你闫阜贵豁出脸?你是想豁出我的饭盒和酒吧!他脸上还是那副敬谢不敏的表情:“三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这心里真是怕了。再说,我一个颠大勺的厨子,粗人一个,哪配得上人家人民教师啊?别让人家笑话。您啊,就别为我这事儿操心了。”
说完,他端起碗,大口扒拉饭菜,明显是不想再谈下去了。
闫阜贵见何雨柱把门关得这么死,油盐不进,心里有点失望,也知道今天这“饵”是撒不下去了。他讪讪地站起身,又不甘心地补了一句:“柱子,你再好好想想,机会难得啊……那行,你先吃着,我回去了。”
看着闫阜贵悻悻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想空手套白狼?拿我傻柱当冤大头?门儿都没有!冉老师是吧?咱以后走着瞧,没你闫老西儿,我还不信办不成事儿了!”他心里暗自盘算,得找别的路子打听打听这位冉老师的情况。闫阜贵这条路,肯定是不能指望的。
周六下午,日头偏西,晒得土路发烫。秦淮茹紧赶慢赶,一路风尘仆仆地回到了秦家村。她没先回自己娘家,径直就去了二叔家找秦京茹。
秦京茹刚下工回来,正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洗脚,裤腿挽到膝盖,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小腿。看见秦淮茹突然回来,她又惊又喜:“姐?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秦淮茹没顾上寒暄,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一把拉起秦京茹湿漉漉的胳膊:“走,跟我出去,姐有话问你。”
秦京茹看她神色凝重,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擦干脚,穿上鞋,跟着秦淮茹出了院子。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村外打谷场边上的田埂上,四周是半人高的玉米秆子,风吹过,哗啦啦响,正好避人。
“姐,出啥事了?”秦京茹惴惴不安地问。
秦淮茹转过身,盯着秦京茹的眼睛,单刀直入,声音压得低低的:“京茹,你跟姐说实话,在城里那晚,许大茂……他碰你了没有?你们……有没有那个……亲密无间的接触?”
秦京茹的脸“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子。她羞得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在堂姐严厉的目光下,她不敢隐瞒,扭捏了半天,还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想起招待所里许大茂的拥抱和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心里还有点甜丝丝的。
看到堂妹这副模样,秦淮茹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一股火直冲脑门。她强压着怒气,一字一顿地说:“京茹啊京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被他骗了!许大茂他根本不是单身!他在城里是有老婆的人!他媳妇叫娄晓娥,虽然不住一起,但那是明媒正娶的!”
“轰隆”一声!
秦京茹只觉得脑袋里像炸了个响雷,刚才那点羞涩和甜蜜瞬间被炸得粉碎。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嘴唇哆嗦着:“什……什么?有老婆?不……不可能!大茂哥他……他对我那么好……他说要娶我的……”
“娶你?他拿什么娶你?他那是在耍你!”秦淮茹恨铁不成钢地戳着秦京茹的脑门,“他那张破嘴,专门骗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傻丫头!你想想,他要是真心的,能这么偷偷摸摸?能让你住招待所?他敢把他有老婆的事告诉你吗?”
秦京茹愣愣地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惨白。秦淮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她心上,把她那些关于城里、关于“大茂哥哥”、关于未来好日子的美好幻想,砸得稀巴烂。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秦京茹喃喃着,身子晃了晃,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屁股跌坐在了田埂的黄土上。尘土扬起来,沾了她一裤子,她也浑然不觉。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开始还是无声地流,接着就变成了压抑的呜咽,肩膀一耸一耸的。她不是为自己可能失了身子而哭,更多的是为自己被欺骗的感情,为那个瞬间崩塌的、触手可及的城里梦而感到巨大的委屈和绝望。
秦淮茹看着堂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她叹了口气,也蹲下身,拍了拍秦京茹的后背:“哭吧,哭出来也好。吃一堑长一智,这回知道城里人复杂了吧?往后长点心眼儿!”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打在金黄的麦茬地上。打谷场上传来孩童嬉闹的声音,更反衬出田埂边这片角落里的寂静与悲伤。秦京茹的哭声,混在风声和玉米叶的响动里,飘出去老远。秦淮茹看着天边的晚霞,那么的绚丽多彩,在四九城就没有看到过,可她知道,秦京茹不仅仅是在祭奠她的爱情,也在祭奠她成为一个城里人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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