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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易中海的地位又稳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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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何雨水正准备把昨天年夜饭剩下的菜热一热,简单对付一顿午饭。刚把炉子捅开,就听见敲门声。

打开门,是易大妈笑眯眯地站在门口。“雨水,还没吃呢吧?”易大妈语气温和,“我刚看见你哥背着老太太出去了,这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你一个人别折腾了,中午就到我家吃一口,你一大爷也刚回来,正好一块儿。”

何雨水以前也常在易中海家吃饭,尤其是父母刚没那段时间。易大妈待人真诚,做饭也干净,她从心里是愿意亲近的。稍微犹豫了一下,她便点头答应了:“哎,谢谢易大妈!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客气啥,添双筷子的事儿!”易大妈笑着拉她出了门。

易中海家的午饭虽然不像年夜饭那么丰盛,但也比何雨水自己热剩菜强得多。一盆白菜豆腐粉条煲,里面还能见到几片五花肉,主食是热腾腾的二合面馒头。易中海还特意给雨水夹了几片肉,让她多吃点。

饭吃得很安静,但也透着家常的温暖。

正当他们刚放下碗筷,何雨柱也正好背着聋老太太回来了,走到中院。

聋老太太远远看见易大妈站在门口,就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停下停下。把我放你一大爷家门口,我跟你易大妈唠会儿嗑,消消食。”

何雨柱小心地把老太太放下。易中海闻声也从屋里出来,看到何雨柱额头上还有汗迹,不由问道:“柱子,回来了?这一大早出去,这是上哪儿了?看把你累的。”

何雨柱还没答话,聋老太太就抢先开了口,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语气里甚至有点炫耀的意味:“嗨,没去哪儿,就是回了趟‘娘家’!路可不近呐,一直出了齐化门(朝阳门的旧称)还得往东走老远呢!我这把老骨头,一点没觉得累,倒是真把我这大孙子给累够呛!这一路背着我,就没歇口气儿!”

她这话说得含糊,只提“回娘家”和“齐化门外”,绝口不提具体是坟地,但语气里的高兴和对何雨柱的疼爱却是实实在在的。

易中海一听“齐化门外”,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知道老太太是去上坟了。他自然不会点破,只是顺着话头感慨道:“哟!那可是不近!柱子真是好样的,孝顺!老太太您有福气啊!”

他又转头对何雨柱说:“快进屋歇歇,喝口水。雨水刚在我这儿吃过了,你放心。”

何雨柱用袖子抹了把汗,笑了笑:“没事,一大爷,我不累。”但他还是跟着易中海进了屋,准备喝口水,也看看雨水。

聋老太太则拉着易大妈的手,坐在门槛旁的小凳上,开始兴致勃勃地聊起了“回娘家”的“见闻”,当然,是经过她艺术加工后的版本。大院里,阳光正好,充满了午后慵懒而平和的气息。

大年初三,年味儿还没散尽,轧钢厂各个车间却已经机器轰鸣,恢复了往日繁忙的生产景象。说来也怪,经过两天年假的休整(虽然清苦),工人们的革命热情异常高涨,许多人脸上还带着过年留下的些许松弛和笑意,互相拜年的声音在车间里此起彼伏,仿佛大家都盼着早点回来上班,投入到火热的生产建设中去。

食堂更是新年开工的第一场“战役”。中午开饭的铃声一响,工人们拿着饭盒涌向食堂。窗口上方的木牌写着今天的菜谱:豆腐烧咸菜、清炒豆芽、萝卜烧肉。

果然,萝卜烧肉的窗口前瞬间排起了长龙,队伍甩出去老远!看来过年期间那点有限的油腥,非但没解馋,反而把大家肚子里的馋虫彻底勾了出来,人们对肉食的渴望有增无减。相比之下,豆腐咸菜和炒豆芽的窗口就显得冷清多了。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一阵喧哗,只见厂长杨怀民和几位副厂长,以及各科室、车间的中层干部们,也说说笑笑地一起到大食堂来吃饭了,和工人们一起排队!这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杨厂长新年好!”“王副厂长新年好!”“领导新年好!”

问候声此起彼伏,杨怀民等人也笑着频频点头回应:“同志们新年好!大家辛苦了!”许多普通工人因为能和厂长说上一句话,或者仅仅是被厂长点头回应了一下,都显得异常兴奋和光荣,感觉新的一年充满了干劲。

易中海正和秦淮茹坐在一起吃饭。今天倒是易中海难得地“发扬风格”,主动帮秦淮茹打饭时,给她那份里多加了一勺带着几块肉的萝卜烧肉,自己的则主要是萝卜。秦淮茹连声道谢。

此刻,看到厂领导们也来食堂,尤其是杨厂长就在不远处排队,易中海顿时有点坐不住了。他觉得自己作为八级工、院里的‘一大爷’,应该主动去跟领导打个招呼,显示一下积极性和觉悟。

他赶紧扒拉了两口饭,对秦淮茹说了句“你先吃”,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领导排队的队伍挤了过去。

他凑到杨怀民身边,脸上堆起恭敬又热情的笑容:“杨厂长!新年好!新年好!您也亲自来食堂吃饭啊?”

杨怀民正和旁边的生产科长说着话,闻声转过头,看到是易中海,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竟然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易中海的手:“哎呀!是易师傅!易师傅新年好!咱们厂的技术能手、老师傅!你这个年过得怎么样啊?”

易中海被厂长这么热情地握手问候,还被称为“技术能手”,顿时受宠若惊,激动得脸都有些发红,连忙说:“托您的福,过得好!过得很好!厂长您呢?”

“好!大家都好就好!”杨怀民用力摇了摇他的手,声音洪亮地说,“易师傅啊,过年高兴,咱们更要把这股子高兴劲儿带到工作里来!新的一年,你们这些老师傅可要继续发挥骨干作用,带着大伙儿,让咱们的钢产量、产品质量,再往上提一提!打个开门红!”

易中海立刻挺直腰板,像是接受战斗任务一样,声音铿锵有力地保证:“厂长您放心!我们一定加倍努力,保证完成厂里交给的革命生产任务!绝不给厂领导丢脸!”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杨怀民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

易中海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回自己的座位,感觉脸上格外有光,连刚才忍痛分给秦淮茹的那几块肉也不觉得心疼了。旁边的工友投来羡慕的目光,更是让他心里飘飘然的。这新年第一天的食堂邂逅,让他觉得今年在厂里的地位,似乎又能稳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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