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只想快快乐乐过个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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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却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语气异常懂事:“哥,不用了。考上中专也是住校,平时都在学校里,用不着骑车。等以后……等工作了再说吧。”她笑了笑,拉着哥哥的胳膊离开了自行车柜台,“看看别的吧。”
何雨柱心里一阵感慨。雨水这孩子,真是从小就懂事,在艰难的日子里早早学会了体谅和克制,知道一分一厘都来之不易,从不提过分的要求。
最后,何雨柱坚持给妹妹买了一双新的白色“回力”运动鞋。这虽然不是自行车,但也是实实在在的礼物。“学校以后搞活动、开运动会都得穿白球鞋,你那双旧的都快开胶了。先买好备着,等天暖和了就能穿。”何雨柱把鞋盒递给妹妹。
何雨水抱着鞋盒,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这双鞋实用,又是她需要的,她接受得心安理得。她已经开始想象,等到春暖花开,穿上这双洁白的新鞋在操场上奔跑的样子了。
大年初一的晚上,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飘出的饭菜香味,似乎比除夕夜更多了几分从容和实在。毕竟,年夜饭带着仪式感,而年初一的这顿晚饭,才是真正开始享用年货的时候。
贾张氏看着自家那点油水有限的饭菜,心思又活络起来。她盘算着易中海家肯定还有不少好东西,昨晚那顿还没吃过瘾呢。她舔着脸,又溜达到了易中海家门口,探头探脑地说:“老易啊,晚上你家吃啥?要不……咱们两家再凑合一顿?人多热闹!”
易中海正在屋里小心翼翼地切着一小碟酱牛肉,闻言头都没抬,直接摇了摇头,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拒绝得毫不含糊:“贾家嫂子,新年第一顿晚饭,按老规矩,都得在自己家吃,寓意一年有头有尾,圆圆满满。不合适凑一起吃。你看,连老太太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吃呢。”
他这话半真半假。老规矩是有,但更真实的原因是,昨晚贾家如狼似虎的抢食场面他还历历在目。除夕夜那是因为大部分面粉和肉是聋老太太出的,他损失不大。可今天晚上的酱牛肉、腊肠、还有他好不容易淘换来的半只烧鸡,可都是他自己攒下来的宝贝!他还指望着和老伴安安静静地享受一下,好好慰藉一下饱受折磨的肠胃,可不想再被贾家分一杯羹,尤其是看贾张氏那吃相,他觉得自己会心梗。
贾张氏碰了个软钉子,撇撇嘴,心里骂了句“小气”,但也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好悻悻地回去了。
而易中海则关好门,和易大妈两人,就着一点点小酒,细细品味着那来之不易的几样硬菜,觉得这年才算是真正吃舒坦了。
与此同时,何雨柱家里也飘出了诱人的香气。他兑现了对妹妹的承诺,精心准备了丰盛的新年第一餐:一盘金黄酥脆、椒香扑鼻的椒盐排条;一碗嫩黄鲜香、点缀着翠绿葱花的小葱跑蛋;一盆汤色奶白、带着皮蛋香气的上汤菠菜;一小碟切得薄如蝉翼、酱香浓郁的五香牛肉;还有一小锅甜滋滋、滑糯糯的银耳汤。
每一样都是何雨水爱吃的,量不大,但极其精致,摆在小桌上,显得格外温馨。“哥!太丰盛了!”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惊喜地看着桌子。
何雨柱笑着变戏法似的又从身后拿出两瓶冰凉的啤酒:“喏,还有这个!庆祝一下!”
冬天喝冰啤酒,这种奢侈又刺激的体验让何雨水兴奋不已。兄妹俩碰杯,冰凉的酒液带着细腻的泡沫滑过喉咙,那股沁人心脾的冰凉感和麦芽的香气,与屋内温暖的气氛形成奇妙的对比,感觉确实爽快得难以形容!
后院刘海中家,年初一的晚饭也终于透出了久违的油腥味。二大妈拿出了真本事,将徒弟送来的那只老母鸡下的蛋,狠狠心一次炒了四五个,金黄的一大盘,油放得也比平时足,香气扑鼻。除了炒鸡蛋,还有一小碟切片的腊肠和一碗大年夜吃剩又回锅的红烧肉(肉不多,主要是萝卜)。
今天这顿饭,刘海中难得地没有搞“一言堂”式的独享。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民主家长的派头:“今天过年,都一起吃吧!”
话虽如此,一旦开动,他下筷子的速度和精准度还是远超旁人。那油汪汪的鸡蛋,那屈指可数的腊肠片,那炖得烂乎的肉块,总是最先进入他的碗里。三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刘光齐虽然也能吃到,但只能眼疾手快地抢些边角,速度稍慢就只能就着肉汤扒饭了。
刘光天看着桌上那半瓶白酒,馋虫被勾了起来,试探着问:“爸,今天过年,我们也喝一口呗?”
刘海中把眼一瞪,立刻拿出领导的架势和教育家的口吻训斥道:“胡闹!小孩子喝什么酒?报纸上、广播里没说过吗?未成年人饮酒,容易损伤脑子,影响发育!这是科学!都给我好好吃饭!”
三个儿子顿时蔫了,不敢再提,只能埋头吃饭,心里嘀咕:就您懂得科学!
前院闫阜贵家,则上演着年度“分餐大戏”。饭菜都已上桌,但没人动筷,全家人都眼巴巴地看着闫阜贵,等着这位一家之主进行精确分配。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盘子,神情严肃得像在做化学实验。那盘酱肉(量很少),他拿起筷子,仔细地数着片数,然后根据家里人口,平均分配到每个人的小盘子里,确保绝对公平,一片不多,一片不少。
那几条小炸鱼(这些还都是他过年前几天砸冰块钓回来的),他则是随机分配,拿到大的别高兴,拿到小的也别抱怨,全凭运气,但保证每人一条。用他的话说:“这叫机会均等!”
至于那盆炒白菜和那碗没什么油花的汤,他就大手一挥:“蔬菜和汤就不分了,自己舀,管够!”——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东西不值钱,也没人抢。
这顿饭吃得安静而迅速,因为分量都是计算好的,很快盘子就光了。闫阜贵咂咂嘴,觉得这年饭吃得虽然公平,但总有点意犹未尽,肚子里好像还缺点实在货。
他放下筷子,背着手在屋里踱了几步,忽然心血来潮,对三大妈说:“我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说着,他就踱出了家门,看似随意,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院、何雨柱家的方向挪去。他心里琢磨着:傻柱是厨子,节前厂里又刚聚过餐,指不定手里漏下什么好东西?就算没啥,去聊聊天,探探口风也是好的。万一……能蹭点瓜子花生什么的呢?
他这精于算计的脚步,正悄无声息地靠近何雨柱家那飘着淡淡肉香和啤酒麦芽香气的小屋。而屋里,何雨柱和何雨水正享受着他难以想象的丰盛晚餐,对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还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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