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想白嫖门都没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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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围着灶台转,烟熏火燎,掂着沉重的大勺,应付着几百号工人的胃口。下班了,好不容易有点自己的时间,还得被院里这些算计精围着,要求“顺手”做这个,“帮忙”弄那个?
这他妈跟加班有什么区别?!
在厂里加班,好歹厂长、主任能看见,记你个好评,年底评先进还能加点分,那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可在这四合院里“加班”算什么呢?
易中海轻飘飘一句“跟我亲儿子一样”,就想用五块钱买断他每个周末的休息时间,还得搭上油盐酱醋和自己的手艺?刘海中、闫阜贵在旁边敲边鼓,无非是想跟着蹭吃蹭喝,顺便显得他们多有觉悟、多公道!
最后好处他们得了,名声他们落了,自己累死累活,可能还得落个“傻柱就是傻,好使唤”的名声。说不定哪天没空做,或者做得不合他们心意,反而成了自己的不是。
凭什么?
就凭住一个院?凭那点虚头巴脑的“邻里情分”?
何雨柱(何晓雨)心里门清,这院里哪有什么纯粹的情分,不过都是算计着怎么用最小的代价,从别人身上捞取最大的好处。以前的傻柱看不明白,或者说被迫看不明白,但他何晓雨可不会再吃这一套。
做菜是厨师的工作,不是厨师的爱好!更不是谁都可以来蹭一把的便宜!
他强压下心里的反感,把最后那口饭扒拉进嘴里,站起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几位大爷,您们慢慢吃,慢慢喝。我吃好了,得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厂里还一堆事儿呢。”
他没再提帮忙做饭和钱的事,直接把话题终结了。
易中海几人正琢磨着怎么再劝劝,把这事敲死,见何雨柱要走,一时也不好强留。
“哎,柱子,再坐会儿,喝点……”易中海还想挽留。
“不了不了,真饱了,明天还得起早。”何雨柱摆摆手,拉着何雨水就往外走,脚步干脆,没有丝毫留恋。
走出易中海家,晚风一吹,何雨柱才感觉胸中那口闷气稍稍舒缓了一些。
何雨水小声问:“哥,一大爷给你钱,你为啥不要啊?五块钱不少呢。”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叹了口气:“雨水,有些钱,拿着烫手。哥在厂里干活挣钱,那是本分。回了院,哥就想歇歇。不能让人以为咱的手艺和工夫,就那么不值钱,谁都能来支使一下。明白吗?”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家还亮着的灯光,里面隐约还有喝酒谈笑的声音。
他冷笑一下。
想占便宜?可以。
但得按我何雨柱的规矩来。
想白嫖?门都没有!
后勤部李怀德主任的老丈人要来轧钢厂视察的消息,早就在小范围内传开了。杨怀民厂长对此格外重视,亲自过问接待细节,尤其是在伙食安排上。
他直接把食堂主任王德发和何雨柱叫到了办公室。
“雨柱同志,”杨厂长开门见山,“李主任的老丈人是老革命,四川人,口味重,尤其好一口家乡的麻辣味。上次小灶你做的麻婆豆腐,我觉得很地道。这次,老领导来,我的意思是,就搞一桌正经的川菜!”
他特意强调:“这次别考虑厂里其他人的口味,就照着老领导的喜好来!辣椒、花椒,往足了放!往‘死’里整!要让老领导吃得痛快,吃出家乡味!”
何雨柱心里琢磨开了。领导说“往死里整”那是表决心,但他一个厨子可不能真那么实在。万一辣过头,老领导身体受不了,或者席面上有其他不能吃辣的陪客,那可就弄巧成拙了。还是得收着点,在突出川菜麻辣风格的同时,把握好度,力求宾主尽欢。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厂长,您放心,保证让老领导吃到地道的川味。我拟个菜单您看看?”
很快,一份菜单送到了杨厂长桌上:水煮鱼、蒜泥白肉、口水鸡、毛血旺、蹄花汤,最后加了个解辣解腻的甜烧白。既突出了川菜的麻辣鲜香,又有荤有素,有汤有甜点,规格完全在接待标准之内。
杨厂长看了一眼,很满意,大笔一挥签了字:“就按这个办!需要什么食材,直接去仓库领,就说我特批的!”
何雨柱拿着条子,立刻行动起来。他精挑细选:水煮鱼用的是二斤多重的新鲜活黑鱼,只取脊背上最肥嫩无刺的肉,厚切成片,用蛋清淀粉仔细腌制,保证口感滑嫩。口水鸡和蹄花汤的鸡和猪肘,他都动用了食堂少见的高压锅,力求在短时间内将肉质压得酥烂入味。鸭血更是要了当天最新鲜的,口感才够嫩滑。
整个下午,小食堂后厨都弥漫着一种不同于往常的、极其霸道的麻辣辛香,勾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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