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咱们也亲上加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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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贾家就炸了锅。
贾张氏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刚下班进门、还一脸疲惫的秦淮茹的鼻子就骂开了:“好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我说你怎么天天回来这么晚!原来是在外面勾搭野男人了!还是许大茂那个坏种!我们老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东旭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你这才走了多久,这女人就守不住了啊!”
秦淮茹被骂得懵了,脸色煞白,连连辩解:“妈!没有的事!您听谁胡说八道的?我就是下班路上碰巧遇到许大茂,他说顺路,一起走了段……根本没什么!”
“放屁!”贾张氏根本不信,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无风不起浪!厂里都传遍了!你还敢狡辩!你是不是看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就想扔下我们去找野男人?我告诉你,没门!”
她越说越激动,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的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儿媳妇要跟人跑啦!留下我们一家子等死啊!东旭啊,你把我带走吧……”
棒梗、小当、槐花被吓得哇哇大哭。
哭嚎了一阵,贾张氏猛地止住哭声,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下了最后通牒:“秦淮茹!你今天必须给我发毒誓!发誓这辈子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绝不改嫁,绝不离开贾家,给我儿子守一辈子!好好把棒梗他们拉扯大!要不然……要不然你就把东旭的工作还回来!你给我滚出贾家!”
秦淮茹看着撒泼的婆婆和吓哭的孩子,又气又委屈,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在这个年代,名声对于女人太重要了,尤其是她这样的寡妇。那些流言蜚语简直能杀人。
最终,在贾张氏的威逼和哭闹下,她屈辱地、颤抖着发了那个将她后半生彻底禁锢在贾家的毒誓。
易中海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了。厂里的事情不少,加上最近被树立成典型,各种会议、视察也多,让他有些心力交瘁。
一进门,易大妈就迎了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包,脸上带着点兴奋和神秘,压低声音说:“老易,回来了?今天早上,贾张氏来过了。”
易中海换着鞋,随口问:“她又来干嘛?哭穷还是告状?”他对贾张氏的做派再了解不过。
“不是哭穷,”易大妈把他拉到里屋,声音更低了,“是好事!她听说你认了老太太做干妈,特意送了块被面来做贺礼呢!”她指了指桌上那块红艳艳的牡丹被面。
易中海瞥了一眼,没太在意:“黄鼠狼给鸡拜年,她能安什么好心?准是有事求咱们。”
“你听我说完嘛!”易大妈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人家张大姐可是真有心了!说着说着还哭了,想起东旭那孩子了……”她模仿着贾张氏的语气,“说要是东旭还在,肯定也得认你做干爹,那才是亲上加亲呢!”
提到贾东旭,易中海神色缓和了些。贾东旭确实是他挺喜欢的一个徒弟,勤快、懂事,可惜死得早。
易大妈继续道:“后来她就说,现在淮茹不是顶替东旭进厂了吗?想让淮茹也正式拜你做师父,把这师徒名分续上!说这样淮茹在厂里有个依靠,咱们也能多个人孝顺。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淮茹那孩子确实挺好的,老实本分。你看……”
易中海听着,心里微微一动。
收秦淮茹做徒弟?这个念头他不是没有过。秦淮茹顶替了贾东旭的岗位,名义上也算他车间的人,技术上他指点一下是应该的。而且,有了师徒名分,他照顾贾家就更名正言顺,将来……养老的事情也多一层保障。贾东旭不在了,让徒弟媳妇给他养老,听起来也合乎情理。
但是,他一直有顾虑。秦淮茹是个年轻小寡妇,自己是个身强力壮的,年纪虽然差了辈,但毕竟男女有别。厂里院里人多口杂,瓜田李下,最容易惹闲话。他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道德模范”形象,可不能因为这点事毁了。所以这个念头他一直压在心底,没敢提出来。
现在,居然是贾张氏自己主动提出来了?这倒是个好机会!是贾家求着他,不是他上赶着。这样就算以后有什么风言风语,他也能站得住脚。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利弊,脸上却露出一副沉吟思索的模样,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个事儿……嗯……拜师可不是小事。得慎重考虑。淮茹那孩子是不错,但毕竟……情况特殊。我再想想吧。”
易大妈见他没一口回绝,觉得有戏,忙说:“是得想想,是得想想。不过张大姐也是一片好心……”
正说着,忽然从中院贾家方向传来贾张氏那极具穿透力的哭嚎和叫骂声,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孩子的哭声。
易中海眉头一皱:“又闹什么?”
易大妈侧耳听了听:“好像是……在骂淮茹?声音太大,听不清具体骂啥。”
易中海身为院里的一大爷,这种动静他不能不管。他站起身:“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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