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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打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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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书院那边还查不查?”

“查。”肃宸道,“但换一个方向,不要从赵宽入手。查赵洪明。他是赵随的儿子,年纪小,不会像他父亲那样防备。赵随如果真的留了东西,不会只留一张纸条。那串数字,总要有对应的东西才能读得通。”

他把卷宗合上,放回桌角,“你再去书院,找机会接近赵洪明。看看他平时都去什么地方,接触过什么人,有没有从赵随那里收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是。”凌一应下,没有多留,起身出门。

………………

城南书院。

夜风穿过庭院,把廊下那盏旧灯笼吹得微晃。打更人的梆子声刚敲过三更,声音沿着巷子往远处去了。

书院里静悄悄的。

凌三和凌五从院墙翻进来,落地几乎没有声响。两人一身黑衣,贴着墙根走,绕过了前院的月洞门,沿着廊道,摸到赵宽住的那排屋子。

房门从里面闩着,凌三从腰间取出一根细铁片,沿着门缝轻轻一拨,闩舌滑开。两人侧身进去,凭借窗纸透进来的月光辨认方位。

凌三从书架开始翻。他一本书一本书地抽出来,翻页,摸夹层,放回去,动作利落。凌五蹲在柜子前,仔细查看抽屉底部的缝隙和背后的暗格,确认没有藏东西,又去检查床板底下的空档。

书架翻完,柜子翻完,床底也摸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凌三停下动作,站在屋子中央环顾了一圈,又翻了一遍赵宽桌上那摞批改了一半的作业纸,还是什么都没有。重新确认了一遍所有位置,朝凌五打了个手势。

两人正要退出,凌三耳朵一动,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凌三一把拉住凌五,两人同时闪身藏进书架与墙角的夹角里,屏住呼吸。

门被推开了。两道黑影先后进屋,动作同样熟练,利落。他们翻的方向和顺序几乎和凌三他们刚才做的一模一样——书架、柜子、床底,甚至摸了一遍窗台和砖缝。

凌三听着那些翻动的声音,视线落在月光照亮的窗户上,估算着对方离开的时间。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那两道黑影把整间屋子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便顺着来时的路线退了出去。

门被重新带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凌三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对方不会再返回,才和凌五从书架后走出来。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停留,翻窗而出,原路返回。

凌三和凌五回到肃宸的书房时,天已经亮了。两人一身黑衣,衣摆上沾着城南书院墙根的灰土,凌三进门时顺手把蒙面的布扯下来,放在桌上,抬手倒了一杯凉茶灌下去。

“怎么样?”凌一坐在窗边。

“赵宽的屋子翻了一遍。”凌三道,“书架、柜子、床底、被褥夹层、墙角的砖缝,连屋里那张桌子的抽屉底板,都拆开看了。什么都没有,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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