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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阿娘来了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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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瑶山看着这母女俩拌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大祭司,”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和,“阿凤她不是故意的。您也知道她的性子,在山里野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好在没有闹出什么大事,人家也没有叫人出来抓她。这件事……就算了吧。”

瑶九令看了瑶山一眼。

这孩子从小就稳重,和自家那个风风火火的丫头完全不一样。她选他做凤仪未来的“祭夫”,就是看中了他这份沉稳——能压得住凤仪,能在她闯祸之后替她收拾。

“你少替她说话,”瑶九令没好气地说,“她就是你宠坏的。”

瑶山笑了笑,也不反驳。

他走到瑶凤仪身边,蹲下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递给她。

“擦擦脸,灰都蹭脸上了。”

瑶凤仪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冲他咧嘴一笑。

“谢谢山哥。”

瑶山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唇角弯了弯,没说什么,站起身退到了一旁。

瑶九令看着这两个孩子——一个在地上跪着还笑嘻嘻的,一个站在旁边温温和和的——叹了口气。

“起来吧。”

瑶凤仪立刻蹦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跑到瑶九令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撒娇。

“阿娘,您别生气了嘛。我以后不翻墙了,真的。”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瑶九令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上次是上次,从这次开始,我保证,绝对是真的!”

“上次的‘这次’也是这么说的。”

瑶凤仪被噎住了,眨巴眨巴眼睛,耍赖似的、想要把脸埋进瑶九令肩窝里。

“阿娘——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嘛——”

瑶九令被她磨得没脾气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行了行了,起来。先去把脸洗干净,换身衣裳。过几天要进宫朝拜,你这样子让人看了像什么话?”

瑶凤仪从阿娘肩窝里抬起头,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是”,转身就跑出去了。

跑出去之前,她经过瑶山身边,忽然停下来,扯了扯他的袖子。

“山哥,你今天为什么要跟来?”

瑶山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

“大祭司叫我来的。”

“哦。”瑶凤仪点点头,也没多想,笑嘻嘻地跑了。

瑶山站在原处,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头。

瑶九令看着他的侧脸,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这孩子,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胡话了?”

瑶山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没有。”

“那就好。”瑶九令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头的天色,“瑶山,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凤仪这孩子,从小被你宠着,如今连我的话都不太听了。你若是再不帮我管着她,以后回了白山部,她岂不是要翻了天?”

瑶山低下头,轻声说了句“是”,便不再多言。

他想起瑶凤仪刚才扯他袖子时的模样。

她问他为什么要来。

他没说的是——

瑶九令让他来看着凤仪的时候,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不是因为大祭司的吩咐。

是因为,他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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