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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雪夜围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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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张梅也站起来,“铁柱,帮忙收拾。”

刘铁柱应了一声,开始收碗。

刘宝珠也站起来,帮着擦桌子。

白荷想去厨房洗碗,被张梅拦住了:“你别动了,我们来。”

“那怎么行,”白荷说,“你们是客人。”

“客啥人,”张梅瞪她,“咱们之间还分这个?”

白荷没再坚持。

几个人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把桌子收拾干净了。

碗筷堆在厨房,张梅说她们带回去洗,白荷说不用,明天她自己洗就行。

推让了几句,最后还是留下了。

收拾完,几个人站在堂屋里,一时都没说话。

“那……我们走了?”张梅说。

“嗯,”白荷点头,“路上慢点,雪天路滑。”

“知道,”刘铁柱说,“我们开车来的,没事。”

刘宝珠也穿上外套,拎起包。

白荷和周川送他们到门口。

门一开,一股冷风夹着雪片子吹进来。

外头白茫茫一片,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雪。

“真下大了,”周川说,“你们开车小心点。”

“放心吧,”刘铁柱发动了车子,是一辆半新的面包车。

张梅和刘宝珠坐进去,冲他们挥手。

“走了啊,”张梅说,“下次聚。”

“嗯,”白荷也挥手,“下次聚。”

车子慢慢开出去,车灯在雪夜里划出两道黄光,渐渐远了。

白荷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

“进屋吧,”周川搂住她的肩膀,“外头冷。”

白荷点点头,转身进屋。

门关上,把风雪关在外面。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有炭盆里最后一点火星子,还在微弱地跳着。

白荷走过去,看着那点火光。

周川走到她身边,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看着炭火慢慢熄灭,变成一堆灰白的余烬。

“周川,”白荷忽然开口。

“嗯?”

“你说……咱们以后,也会像今天这样吗?”

“哪样?”

“就是……大家各自忙各自的,聚一次少一次。”

周川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把白荷搂进怀里。

“不会,”他说,“只要想聚,总能聚。”

白荷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她知道周川是在安慰她。

但她心里清楚,有些东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就像爷爷,再也回不来了。

就像小时候,再也回不去了。

“行了,”周川拍拍她的背,“别想那么多,日子还得过。”

他松开她,转身去收拾炕上的被子。

“睡觉睡觉,明天还得早起上课呢。”

白荷看着他忙活的背影,忽然笑了。

是啊,日子还得过。

而且,有他在身边,这日子怎么过都不会差。

她走过去,帮着一起铺被子。

两个人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铺好了。

躺下的时候,周川忽然说:“哎,你说宝珠那公司,一年真能挣两万?”

白荷翻了个身,面对他:“咋,羡慕了?”

“有点,”周川老实承认,“咱俩一年工资加起来,也没人家零头多。”

“那你去跟宝珠干啊,”白荷说。

“不去,”周川立马摇头,“我还是喜欢当老师,自在。”

“那不就得了,”白荷说,“钱多钱少,够花就行。”

“也是,”周川笑了,“反正咱有空间,饿不着。”

白荷也笑了。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声音渐渐低了。

窗外雪还在下,簌簌的,像小时候冬天夜里,爷爷在灶房烧火的声音。

白荷闭上眼睛,听着那声音,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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