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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宝珠借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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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晃着,灯罩里的光稳稳地照着炕桌。

白荷把高中课本一本本摊开,语文、数学、政治,还有她当年整理的笔记。纸张有点泛黄,但字迹还清楚。周川凑在旁边,手指点着课本封面,一本本看过去。

“还差几本。”他压低声音说。

白荷没说话,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手里多了个本子和一支铅笔。她把本子递给周川:“列出来。”

周川接过本子,就着灯光写起来。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周慧在旁边的摇篮里翻了个身,咂咂嘴,又睡熟了。

过了一会儿,周川把本子递回来。上面列了七八本书名,字写得有点歪,但能看清。

白荷看了一眼,点点头,把本子收进空间。

“明天我去镇上找找。”周川说。

“小心点。”白荷说。

“知道。”周川笑了,“我又不傻。”

两人正说着,院门响了。

白荷立刻把炕上的课本收拢,堆在角落,用块布盖住。周川起身去开门。

是白树。

他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凉气。看见白荷坐在炕上,周川站在门口,他笑了笑:“还没睡?”

“快了。”白荷说,“哥,你怎么来了?”

白树在炕沿坐下:“想跟你借几本书。”

白荷心里一动:“什么书?”

“高中课本。”白树说,“我听说……可能有用。”

白荷和周川对视一眼。

“你听谁说的?”周川问。

白树摇头:“没听谁说,就是觉得……多学点没坏处。”

白荷没再问。她掀开角落的布,从

“用我之前那套旧的。”她压低声音,“在家里看,别让人发现。”

白树接过书,手指在封面上摩挲了一下。他抬头看白荷,眼睛里有光。

“谢谢。”他说。

“谢啥。”白荷说,“看完记得还我就行。”

白树点点头,把书小心地揣进怀里。他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才起身离开。

周川送他到院门口,回来时,白荷已经把课本重新摊开了。

“你哥还挺敏锐。”周川说。

“他一直聪明。”白荷说,“就是运气不好。”

两人没再说话,继续看课本。

第二天中午,白荷正在灶房做饭,院门又响了。

她探头出去,看见刘宝珠站在门口。

“宝珠?”白荷擦擦手,走出去,“你怎么来了?”

刘宝珠走进来,脸色有点白。她没说话,目光落在堂屋炕桌上——那儿摊着几本课本。

白荷心里咯噔一下。

“宝珠?”她又叫了一声。

刘宝珠这才回过神,看向白荷,嘴唇动了动:“我……我想借书。”

白荷看着她:“借什么书?”

“高中课本。”刘宝珠声音很轻,“君闻说……可能有用。”

白荷没立刻答应。她拉着刘宝珠进屋,关上门。

“你确定?”她问。

刘宝珠点头:“确定。”

白荷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转身,从炕桌底下抽出几本书,递过去。

“用我之前那套旧的。”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在家里看,别让人发现。”

刘宝珠接过书,手指微微发颤。她把书抱在怀里,抱得很紧。

“谢谢。”她说,声音有点哑。

白荷没接这话。她拿起炕桌上的铅笔,翻开一本数学课本,开始在上面画圈。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一边画一边说,“是重点,得多看几遍。”

刘宝珠凑过来看,眼睛盯着那些圈圈。

周川从后院进来,看见两人凑在一起,笑了:“哟,这算提前练手当老师了?”

白荷白了他一眼:“一边去。”

周川没走,反而凑得更近:“我说真的,你这教得挺像样。”

刘宝珠脸颊微红,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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