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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苦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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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骤全对,答案也对。

她有点意外:“你真会了?”

“不然呢?”周川咧嘴笑,“我可聪明了。”

“德行。”白荷把本子还给他。

刘宝珠也写完了,答案一样。

“看来真会了。”白荷说。

“那当然,”周川往炕上一靠,“也不看看谁教的。”

白荷踢了他一脚:“坐好,还有语文呢。”

“啊?还学语文?”周川哀嚎。

“不然呢?”白荷翻开语文课本,“文言文提前背,考试不吃亏。”

“行吧行吧。”周川爬起来。

三人又凑到灯下。

这一学,就是一个多小时。

油灯的火苗渐渐小了。

周川添了次油。

添完油,他看看窗外:“是不是该回去了?”

白荷抬头看钟。

九点了。

“嗯,”她合上书,“明天继续。”

刘宝珠打了个哈欠:“我眼睛都花了。”

“那说明学进去了。”周川说。

三人收拾好东西,吹灭油灯。

出了白荷房间,孙晓还在厨房收拾。

“学完啦?”孙晓问。

“学完啦阿姨。”周川说。

“路上小心点。”孙晓叮嘱。

“知道!”

周川和刘宝珠出了院门。

白荷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

夜色里,两人的背影模模糊糊的。

她转身回屋,把初中课本收好。

放进抽屉前,她摸了摸书皮。

第二天,第三天。

每天晚上,三人都在白荷家碰头。

油灯亮着,课本摊开。

有时候讲数学,有时候背文言文。

周川不再偷懒,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

刘宝珠遇到不会的,就问白荷,白荷不会的,三个人一起琢磨。

一周后,期中考试。

考场上,白荷答题答得飞快。

最后一道数学题,她用方程解的,步骤清晰。

写完,她抬头看了一眼斜前方的周川。

周川也写完了,正检查卷子。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

周川冲她眨眨眼。

白荷低头,继续检查。

考试结束,三人一起回家。

“我觉得我这次能进前五。”刘宝珠说。

“我保三争一。”周川说。

“你呢?”刘宝珠看白荷。

白荷想了想:“第一。”

“这么自信?”周川挑眉。

“不然白学了?”白荷说。

周川笑:“行,你要是第一,我请你吃糖。”

“你说的。”白荷说。

三天后,发榜。

课间,所有人都挤在公告栏前。

白荷没往前挤,站在人群外面等。

周川和刘宝珠挤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刘宝珠先钻出来,脸上带着笑:“第九!我第九!”

“不错啊。”白荷说。

周川也出来了,表情有点复杂。

“第几?”白荷问。

“第三。”周川说。

“可以啊。”白荷说。

周川看着她:“你……自己去看吧。”

白荷心里动了一下。

她挤进人群,从最后往前看。

倒数,没有她名字。

中间,没有。

前面……

第一名。

白荷。

两个字,清清楚楚写在最上面。

她盯着看了几秒,转身挤出人群。

周川和刘宝珠在外面等她。

“第几?”刘宝珠问。

白荷没说话,走过去,一把抱住刘宝珠。

“第一!”她在刘宝珠耳边说。

刘宝珠也抱住她:“太好了!”

周川在旁边看着,笑了。

白荷松开刘宝珠,看向周川。

周川从兜里掏出两颗糖,递给她一颗:“给,第一的奖励。”

白荷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甜丝丝的。

“走,”她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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