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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看出端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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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阿姐也早点歇息,别等了,想来也是户部的公事,忙完便回来了。”

说罢,便转身退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方氏才收回目光,和谢慕兰对视一眼。

方氏小声道,“你觉不觉得,阿白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方才笑的那模样,怪怪的,像偷着了什么糖似的。”

谢慕兰抿嘴笑了笑:“男孩子大了,有心事也正常。”

“哎。”方氏轻叹一声,“也不知道咱们阿白有没有心悦的姑娘。”

“等他身子彻底好了,我便托人给他物色物色,家世清白、性情温顺便好,先相处看看。”

谢慕兰放下绣绷,语气悠然,“母亲别急,一切等阿白身子大好了再说。”

“说不定啊,阿白自己早有心悦的人了呢。”

方氏想了想,也笑着点头:“也是,不急,慢慢来。”

回到院里时,江寻和尘枫早已在廊下候着。

谢慕白一推门,江寻便利落反手带上了院门,尘枫上前一步,手里攥着三封火漆封好的密信。

“公子,岑昱急信,他已经赶去胶南渔鹄镇了。”

“那边咱们布庄的伙计,已经死了三个,起初都当是伤寒,可死得太快,咱们留在那儿的老掌柜瞧着不对,说和寻常伤寒不一样,凶险得多。”

谢慕白走到桌边坐下,指尖叩了叩桌面,眉间诉着沉重。

“多久了?现下闹到什么地步?”

尘枫道,“有小十日了,头一个死的,就是咱们布庄的二掌柜。”

“起初只是发热、浑身无力,镇上的大夫都当风寒治,越治越重,后来浑身起红斑、口鼻出血,两三天人就没了。”

“现下镇上已经死了十几个人,百姓都慌了,四处逃散,拦都拦不住。”

所以,萧璟月也在忙这件事。

江寻从尘枫手里拿过最上面那封信,抽出来扫了两眼,眉头越拧越紧。

他盯着信上描述的病症,默想了好一会儿,才抬头沉声道。

“公子,这不是伤寒,这像是……疠气引发的疫症。”

他的语气格外凝重:“这病初期和伤寒极像,发热、咳嗽、浑身酸懒,若是按伤寒用药,根本不对症,反倒耽误了最佳的救治时机。”

“而且这病传得极快,呼吸接触都能染病,死得也快,重症者三日便亡。”

江寻在江轻的耳濡目染下,对于烈性疫症的特征与凶险,也能记得个大概。

谢慕白指尖慢慢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难怪户部连夜召人,这种级别的灾情,户部必然要派员南下,监管钱粮、统筹物资、安抚地方。

京里户部那么多官员,最容易被推到前面的,便是谢章和谢慕庭。

一来,两人职位不高不低,一个郎中、一个主事,正是下去办差的合适品级,出了成绩算上官的,出了差池便是底下人的锅。

二来,谢家是京中数得上的富商,家底厚,到了地方,难免要被撺掇着先拿私财垫补,美其名曰“为君分忧”。

可这不是寻常的办差,这是沾着人命的疫症。

一个不慎染上身,便是有去无回。

这个险,谢家不能冒。

他抬眼,眸色沉沉,户部这次若真派谢章和谢慕庭去胶南督办,那不论如何都要将两人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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