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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纸条的风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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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星哭得说不出话。

十五年的冤屈,终于洗清了。

可是爸爸已经死了,听不到了。

“我会公开道歉。”顾晏辰继续说,“还你爸清白。还有……对不起你。”

苏晚星擦掉眼泪,看着他:“顾晏辰,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

顾晏辰握紧拳头:“我知道。”

“你不知道。”苏晚星摇头,“你永远不知道,被自己爱的人冤枉,是什么感觉。你永远不知道,看着父亲被骂成杀人犯,却无能为力,是什么感觉。”

她越说越激动:“你永远不知道,被关在地下室里,又饿又冷,还要跪下来求你救我妈,是什么感觉!”

顾晏辰心脏像被撕裂。

“对不起……”他只能重复这三个字。

“一句对不起够吗?”苏晚星哭着说,“顾晏辰,我爸死了!他背着骂名死了!你现在一句对不起,就能让他活过来吗?!”

顾晏辰说不出话。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

他再多的道歉,也换不回苏志明的命。

也换不回……苏晚星对他的信任。

“那你要我怎么做?”他声音沙哑,“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做。”

苏晚星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摇头:“我不知道。顾晏辰,我现在很乱。给我点时间,好吗?”

“……好。”

车子回到别墅。

苏晚星下车,直接回了房间。

顾晏辰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本画册和纸条,痛苦地闭上眼睛。

真相大白了。

但他和苏晚星之间,好像也彻底完了。

**深夜,顾晏辰去了苏晚星房间。**

她没锁门,他推门进去。

她还没睡,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空。

“晚星。”他走过去,“我们谈谈。”

苏晚星没回头:“谈什么?”

“谈……以后。”顾晏辰在她身边坐下,“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爱你。从来没变过。”

苏晚星眼泪掉下来。

“爱?”她苦笑,“顾晏辰,你的爱太可怕了。我承受不起。”

“我会改。”顾晏辰急切地说,“我发誓,以后不会再怀疑你,不会再伤害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苏晚星转头看他,眼睛红肿:“怎么给?顾晏辰,我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你妹妹死了,我爸也死了。就算他是清白的,你妹妹也回不来了。我们……不可能了。”

这句话像判了死刑。

顾晏辰心脏骤痛。

“可是我们还有感情……”他声音发抖,“晚星,你也爱我,不是吗?”

“爱有什么用?”苏晚星摇头,“爱能让你妹妹复活吗?能让我爸复活吗?不能。爱只能让我们痛苦。”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顾晏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晚星,我不会放弃的。”他说,“我会用余生补偿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原谅我了,我都在。”

他离开房间,轻轻关上门。

苏晚星背靠着门,哭得浑身发抖。

爱一个人,好难。

恨一个人,也好难。

她到底该怎么办?

第二天,顾晏辰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当着所有媒体的面,他公开道歉:

“关于十五年前顾暖暖绑架案,经过重新调查,现已查明,苏志明先生是清白的。所有指控均系伪造证据,对此我深表歉意。我会撤销所有对苏志明先生的不实指控,并为其立碑正名。另外,我在此郑重向苏晚星小姐道歉,为我这半个月对她的伤害……”

他说了很多,语气诚恳。

但苏晚星在电视前看着,心里只有麻木。

迟来的正义,还是正义吗?

迟来的道歉,还能挽回什么?

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晚星,妈看到新闻了。”苏母声音哽咽,“你爸……清白了。”

“嗯。”苏晚星轻声说,“妈,爸可以安息了。”

“那你和顾先生……”

“我们……结束了。”苏晚星说,“妈,我想离开海城。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苏母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好。妈支持你。你想去哪,妈都陪你。”

挂了电话,苏晚星开始收拾行李。

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离开这个给她太多痛苦的城市。

离开这个她爱过也恨过的男人。

门突然被推开。

顾晏辰站在门口,看到她收拾行李,脸色一变。

“你要走?”

“嗯。”苏晚星没回头,“明天就走。”

“去哪?”

“还没想好。”苏晚星说,“走到哪算哪。”

顾晏辰冲过来,抓住她的手腕:“不准走!”

苏晚星看着他,眼神平静:“顾晏辰,你关不住我的。以前关不住,现在更关不住。”

“我不是要关你。”顾晏辰声音发抖,“我是……不想你走。”

“不想我走?”苏晚星笑了,“那你能给我什么?爱情?婚姻?还是又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怀疑?”

顾晏辰说不出话。

“看,你给不了。”苏晚星抽回手,“既然给不了,就放我走。对我们都好。”

顾晏辰看着她,眼睛发红。

许久,他低声说:“好,我放你走。但你要答应我,让我知道你平安。每个月……至少联系我一次。”

苏晚星想了想,点头:“好。”

这是她最后的让步。

顾晏辰抱住她,很紧很紧。

“晚星,我爱你。”他在她耳边说,“永远都爱。不管你在哪,我都会等你。等你愿意回来,或者……等我去找你。”

苏晚星没说话,只是任眼泪流淌。

这个拥抱,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明天之后,他们就真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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