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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祭坛惊变与晏辰之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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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转头,看向苏振海。漆黑眼底,第一次有了裂痕——极细微,却深不见底。

“顾玄渊……”顾晏辞喃喃重复,突然疯了一般爬起身,“百年前顾氏初代盟主……早就羽化登仙了!你胡说!苏振海你疯了!”

苏晚星浑身血液倒流。

初代盟主?那个在顾氏族谱第一卷、画像高悬祭堂百年的传说?那个据说百年前为镇魔渊之乱散尽修为、魂归天地的顾玄渊?

祭坛的空气凝成冰,再碎成粉。

顾晏辰望着苏振海,指尖双珠光芒明灭不定。他没有承认,亦未否认。可那沉默本身,已是最震耳的回响。

苏振海与他对视,眼中震惊、恐惧、敬畏如浪潮翻涌。他还想说什么,却被顾晏辰一个眼神钉回原地——那眼神里,有着“到此为止”的凛冽警告。

顾晏辰收回目光,双珠没入掌心,消失无踪。

他起身,墨袍无风自动,周身威压却刹那收敛,敛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幻象。他看向苏晚星。

目光落在她脸上。

只一瞬。

便移开了。

像看一个陌路人,一片无关的雪,一粒不该落在此处的尘。

苏晚星的心,在那一眼里被掏空了。

疼吗?不,先是空的,然后冷意才渗进来,冻僵每一寸血肉。

顾晏辰抬步,朝浓雾深处走去。

“你去哪?!”顾晏辞嘶吼,不甘像毒蛇啃噬五脏,“你到底是谁?!顾晏辰——还是顾玄渊?!这场戏你唱了多久?!”

脚步声未停。

身影渐被浓雾吞噬。

只留下一句轻飘的话,缭绕在祭坛上空,如谶语低吟:

“棋局,才刚摆好棋子。”

雾涌如潮,吞尽最后一角墨袍。

祭坛死寂,只剩符文残光如垂死萤火。

苏晚星站在原地,望着雾海,指尖冰凉入骨。

顾玄渊。

这个名字在她脑中盘旋生根,长出带刺的藤蔓,缠得她呼吸艰难。

百年传说为何与眼前人重叠?这些年的隐忍是蛰伏还是伪装?父亲……又为何认得这个名字?

疑问如鸦群蔽空。

“我不甘心——!”

顾晏辞的尖啸撕裂寂静!他扑向祭坛核心,身躯撞上符文屏障,骨裂声清晰可闻。金光反噬,将他掀飞在地,鲜血从口鼻涌出,他却还在笑,笑得癫狂绝望。

而苏晚星没有回头。

她仍望着雾海深处。

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风穿过祭坛石缝,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像在预演着一场即将席卷天地的——

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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