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少歌:公主日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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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河愣住。他别过脸去,不看她。“你才多大啊……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声音不大,带着点哑。他怕她只是一时兴起,到手就腻。他不敢答应,又舍不得拒绝。耳垂红得像要滴血,那红色急速往上爬,连额头都染了一层。心跳得太厉害,他怕她听见。
神兮不服气,天天追着他要他答应。
十五岁生辰那天,神兮换上了殷红的罗裙。
她走进宴席的那一刻,满殿灯火都暗了一瞬。
一袭红衣如火,衬得她肌肤胜雪。这张脸,和瑶台神女一模一样——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得不像凡间之人,周身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的清辉。可又不一样。瑶台神女清冷疏离,像天上的月亮,可望不可即;而她眉眼间全是被人捧在掌心宠出来的娇与媚,眼尾微微上挑,唇边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明明还是那张脸,却多了几分叫人移不开眼的勾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明德帝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眼底有恍惚,却又隐隐带着几分温柔和骄傲。琅琊王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一句“长大了”。萧羽站在人群边缘,攥紧了酒杯,心里又酸又涩。
萧楚河站在人群里,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
殷红的罗裙衬得她肤白如雪,腰间那枚弯月玉佩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一闪一闪,像是在笑。而她眉眼间那抹被宠出来的娇意,像一把钩子,勾得人心口发紧。
他移开目光,攥了攥手指,又忍不住转回来看她。
神兮走到他面前,歪着头看他。
“楚河哥哥,你脸红了。”
“没有。”他别过脸,耳朵却红透了。
神兮笑了,没有拆穿他。
萧楚河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一柄剑。剑鞘素白,隐隐透着一层莹润的光,像月华凝在了上面。剑身修颀秀丽,通体莹白如玉,剑格处嵌着一枚淡青色的宝石,光泽柔和,像一汪清泉。
“无忧剑。”他说,“天武帝萧毅的皇后——秦皇后的佩剑。”
神兮接过剑,缓缓抽出剑身。寒光如水,映着她的脸。剑身莹白,隐约间仿佛有飘然仙气缠绕其上。美得不真实,像一截月光凝成了实体。
“天下最美之剑。”萧楚河的声音放得很轻,目光落在剑身上,又落在她脸上,顿了一下,“配你。”
神兮握紧剑柄,抬起头。他的耳朵又红了,红得像要滴血,那红色从耳垂一路爬上耳廓,连额角都染了一层。他别过脸,不看她。
“等你踏云追上我,”他说,声音不大,“我就答应你。”
神兮看着他红透的耳廓,嘴角弯起来。
萧楚河,你迟早是我的。你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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