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暗河传:占有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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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一会儿。“师父。鹤淮。”
“李长生对你很好,对吗?”
“嗯。”
“如果他对别人也像对你这么好,你会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师父本来就有很多弟子,对弟子好不应该吗?”
苏昌河噎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换了个问题。
“白鹤淮呢?她为什么在你心里这么重要?”
她想起钱塘的日子。鹤淮赚钱,她花钱。她输光了,鹤淮骂她,骂完下次又带她去。晚上挤在一起睡觉,鹤淮给她掖被角。她生病的时候,鹤淮守了她一夜。
“她对我很好。”她说,“什么都由着我。赌钱输了,她就去赚。我做什么她都高兴。”
“如果现在出现另一个女孩,”他说,“鹤淮把所有的钱都留给那个女孩去赌,对你做的所有事都对那个女孩做了,你会怎么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
“我会不开心。”她说。
苏昌河笑了一下。很轻,又有点苦。
“神兮,我好喜欢你,好爱你。那我听到你对别人做了对我一样的事,我会怎么样?”
她想了想。“你会不开心。”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了一点。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
“我就是因为不开心才失控的。神兮,原谅我好不好?”
她没有说话。风吹过来,她看着前面的路。他的手还揽着她,没有松开。她没有推开。
“你走快一点。”她又说了一遍。
“好。”他说。
马还是那么慢。她没有再回头。
路边的野花开了,黄的白的,星星点点。走了很久,太阳偏西了。他勒住马。
“前面有个镇子,今晚住下。”
她没说话。他调转马头,往岔路上走。马还是走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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