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暗河传:共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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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哑,“别动就好。”
神兮没再动。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他的体温滚烫,呼吸乱了节奏,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神兮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记住了他的反应。
她扭了一下,他就这般失态。
那他应该是……不舒服?
还是舒服?
她分不清。
但她没有再问。
马继续跑。
很久之后,马终于慢下来。
神兮忽然侧过身,一手撑着马鞍,一手扶着他的手臂,把整个上半身转过来,面对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有些红,额头有薄薄的汗,眼底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在翻涌。
“你现在高兴了吗?”她问。
苏昌河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高兴。”他说,声音还是哑的。
神兮点头。
她松开扶着他手臂的手,朝他伸过去。
手心向上。
“那给我吧。”
苏昌河看着那只手。
“什么?”
“玄月。”神兮道,“你高兴了,就该还我了。”
苏昌河没有接话。
“现在给我,我还能赶上淮淮他们。”她继续说,“他们去南安,走得不快。我现在去追,应该能追上。”
苏昌河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听着她嘴里说着“赶上淮淮”。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
是气笑的。
“你让我高兴,”他一字一顿,“就是为了这个?”
神兮点头。
“对啊。你说高兴了就还我。”
苏昌河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坦荡荡的,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握住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还早。”他说,“还不够高兴。”
神兮愣了一下。
“那要多久?”
苏昌河没有回答。
他把她拉回来,让她重新坐好,面朝前方。
然后他重新圈住她,一夹马腹。
马又跑了起来。
神兮的后背重新贴上他的胸膛。
还是那么烫。
她听见他在耳边说——
“继续。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还你。”
神兮没再说话。
她在想:怎么才能让他满意?
她对叶鼎之那样,叶鼎之就满意了。
为什么对苏昌河不行?
她想不明白。
但没关系。
她还有时间。
一个月。
够她慢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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