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少白:宿命难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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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她把叶鼎之还给她。
神兮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易文君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他本来就不是我的。”
易文君愣住了。
神兮没有再说话。
她站起身,往外走去。
“诸葛姑娘!”易文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你不等他回来吗?”
神兮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不用了。”
她迈步,走出小屋,走进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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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鼎之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打猎回来,手里提着两只野兔。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走路还有些踉跄,可他脸上带着笑——今天运气不错。
“文君,”他推开门,“我回来了——”
他愣住了。
易文君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两杯茶,一杯还冒着热气。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
“云哥……”
叶鼎之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易文君低下头,不敢看他。
“诸葛姑娘……来过了。”
叶鼎之手里的野兔掉在地上。
他冲过去,一把抓住易文君的手腕。
“她人呢?!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易文君被他抓得生疼,眼泪又落了下来。
“云哥……她……她走了……”
叶鼎之转身就往外冲。
“云哥!”
易文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哥,”易文君的声音在发抖,“我……我怀孕了。一个月了。”
叶鼎之浑身一震。
他慢慢转过身,看着易文君。
她站在桌边,泪流满面,一只手捂着小腹。
一个月。
那天晚上的画面涌上脑海——他把一个人抱在怀里,喊的是神兮的名字。
叶鼎之的脸,白得像纸。
“我……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胸口忽然一阵剧痛。比走火入魔时还要痛,痛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他腰间有什么东西轻轻一动——
那个绣了一半的香囊,那个他日日贴身佩戴的香囊,那块红绿缠成一团的布,歪歪扭扭的针脚,惨不忍睹的鸳鸯——线的接口处忽然崩开,从他腰间滑落,轻轻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那个落在地上的香囊。
那是她绣的。
她扎了无数次手指,他做了铁指环套在她手上,她绣了拆、拆了绣,最后还是没能绣完。
可他还是带着。
从她昏迷那天起,他就一直带着。
现在,它断了。
掉在地上,像一个预言。
叶鼎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
他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往前栽去。
“云哥!”易文君冲上来扶住他。
叶鼎之倒在血泊里,眼睛却还望着门外。
那个方向,是明月离开的方向。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喊她的名字,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然后,他闭上了眼。
地上,那个断线的香囊静静地躺着,针脚歪歪扭扭,鸳鸯依旧惨不忍睹。
可它再也挂不回去了。也再也完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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