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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原件不出只留誊件三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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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没有接,先看向鸳鸯道:“若原件留在潇湘馆,你能不能每日过去查一次封条,进出都登记下来?”

“能,只是林姑娘房里的铁匣还须由她自己掌钥匙,奴婢只能验封,不能开匣。”

“那便照这个法子办。”

王夫人按住案上的誊件道:“老太太还未见过原物,怎能只凭几个丫头的见证便定真假,不如请老爷过来认认林姑老爷的笔迹。”

“我已经请了舅舅,只等外书房回话。”

帘外随即传来脚步声,贾政进门行过礼,接到誊件后没有急着表态,先让鸳鸯取来林如海从前寄给贾母的两封家书。

“妹夫写密札时常省去称谓,先写要事,再补缘由,这份密语的次序与他旧日习惯相合,束字回锋也能对上旧信。”

贾政将纸页放回案中道:“但我见的是誊件,只能认字意与行文,不能替原物作保,若要用于官署,仍须当面验绢。”

“舅舅肯把能认与不能认的地方分开,便足够了,明日可请舅舅到潇湘馆,在见证册上写明今日所言。”

王夫人向贾政道:“老爷既说尚不能作保,原件更该由府中收着,免得姑娘年幼,受外人引导。”

贾政把誊件推回黛玉面前道:“她是林家唯一承继之人,林家遗物本该由她收存,府中可以见证,不能借见证之名替她掌物。”

王夫人手里的佛珠碰到桌沿,她没有再争,只道:“那琴匣受过潮,潇湘馆又临水,若不除潮,薄绢坏了,仍是可惜。”

“外层旧匣可以送去除尘熏香,原件所在的铁匣不能离院。”

黛玉转向鸳鸯道:“库里不是还有一只旧琴匣么,形制与我的相近,请姐姐取出来,明日送往佛堂试试熏香是否伤木。”

鸳鸯听出她只说外层旧匣,便应道:“奴婢会在匣内留验封纸,再叫春杏随人送去,免得途中换了东西。”

贾母终于收下第二份誊件,把它放入自己随身的小抽匣道:“原件我不强留,可明日我要亲自去看,你也不必把我当作外人防着。”

“我防的是经手无凭,并非防外祖母,您肯在册上留下名字,便是在替我守父亲的遗书。”

黛玉起身告退时,王夫人仍坐在原处,目光从空木匣移到春杏手中的传送签上,佛珠却没有再拨动。

回到潇湘馆后,黛玉让雪雁验过铁匣封条,又命紫鹃将旧库琴匣装入一层青布套,只在匣角留下林家惯用的绛色结绳。

“春杏已经看见传送签,也听见明日送佛堂,这消息若无人问,她便只当寻常差事,若有人急着打听,鸳鸯姐姐留在夹道的人便能看见。”

紫鹃将两缸清水安排在佛堂外廊,又请值夜婆子守着灯油房道:“空匣可以送,火却不能由着他们放,今夜只盯递话的人,谁也不许拿命试探。”

夜漏未深,院外便响起急促的拍门声,鸳鸯披着外衣赶来,衣角还沾着湿泥。

“老太太,佛堂走水了,火边还丢着林姑娘的琴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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