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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柜锁未破残方已经调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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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鹃道:“来人费力换回仿件,正说明他不敢让荣庆堂立刻发现失窃,他还要咱们相信旧锁与封柜都安稳无事。”

贾母重新坐下,手掌覆在钥匙囊上道:“这算什么安稳,连我屋里的柜子都敢开,明日是不是也能开我的私库?”

黛玉没有顺着这句话追责,只道:“外祖母,柜中原件无恙,眼下要查的是谁知道旧锁尚有别的钥匙,谁又知道残方放在里层木匣。”

“鸳鸯,把荣庆堂所有旧钥匙册取来,连前些年作废的也查,今夜进过暖阁的人先登记姓名,别惊动外院。”

鸳鸯刚应下,廊外便传来春杏求见的声音,紫鹃开门将人带进来,春杏衣带系得凌乱,跪下以后只敢盯着脚边的砖缝。

黛玉将换过的残方移到她面前道:“柳桥药栈的假信泄出去以后,我让你照旧同周瑞家的传话,你今夜可曾收到新吩咐?”

春杏两手按着裙边道:“周姐姐傍晚问过鸳鸯姐姐的钥匙囊放在哪里,还叫我趁送茶时把钥匙按在软蜡上,我没能近身,回来便说没得手。”

贾母问道:“她要我的柜钥匙蜡模做什么,你先前为何不报?”

春杏的额头抵到地面道:“奴婢以为她还会另想法子,想等她把话说全再来回姑娘,谁知她听说没得手,只说这把锁原就不必现配。”

紫鹃把她扶得稍稍抬头道:“原就不必现配是什么意思,你照她的话说,别替她添,也别替她减。”

“周姐姐说荣庆堂旧柜用的是同一批铜锁,库里留过一把备用钥匙,只要那把钥匙还在,蜡模没有也不碍事。”

鸳鸯翻开最早的一本钥匙册道:“旧柜换过两回位置,锁却没换,备用钥匙原应收在外库匣中,册上若有领用,须写归还日子。”

贾母看向春杏道:“周瑞家的还说过钥匙在谁手里么?”

春杏摇头道:“她没有说,只骂我无用,又让我留心谁发现木匣被动,奴婢见暖阁亮了灯,这才赶来。”

黛玉道:“今夜你仍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回去若有人问,只说木匣封条未破,纸也仍在,别提虫孔与大理寺回单。”

春杏抬起脸道:“姑娘还要奴婢回去见周姐姐,她若再让我取东西呢?”

“凡是钥匙与药方,你都不许经手,她若只让你递话,记清原句便来告诉紫鹃,若她逼你越过这条线,便到荣庆堂求见老太太。”

贾母看了黛玉一会儿,才对春杏道:“照林姑娘的话办,今夜之事若从你口中漏出去,我便不再听你解释。”

鸳鸯翻到三年前那一页时,窗纸已经透出浅灰,她将册页压在灯下,先核对领用小印,又去箱中取来贾敏旧物库的封存号。

贾母见她迟迟不说,伸手将册子拉近道:“借给谁了,怎么没有归还的红记?”

鸳鸯把末行指给贾母,纸上领用人一栏盖着二房主母印,归还处却留着空白,旁边还记着开启贾敏旧物库的缘由。

“老太太,这把备用钥匙三年前借给二太太开启敏姑奶奶旧物库,此后再没有归还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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