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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传言有价首饰暗作赏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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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家的把旧物单合上:“我只是奉命来说明旧物来历,姑娘若非要咬住一个字问,回头我请太太亲自同你说。”

“那便请太太说清,是她把带林氏暗记的首饰当成公物送出去,还是妈妈记错了主人,擅用太太名义替梨香院解围。”

周瑞家的没有接话,莺儿却把押票递到黛玉案前:“林姑娘,张婆子还说,马嫂抵簪那日,另拿了一小包碎银,说是替主子办妥差事所得。”

“什么差事?”

“她只说几句闲话便得了赏,金莺家的比她多得一匹尺头,因话传得更快,老太太屋里也有人听见了。”

周瑞家的立刻斥道:“你一个丫头,拿街头婆子的闲话攀咬主子,宝姑娘平日就是这样教你的?”

宝钗将莺儿拉到自己身侧:“她说的是亲耳听见与亲眼看见,哪里不清楚,妈妈若觉着有假,可以请马嫂来对质,不必拿身份压她。”

“宝姑娘向来懂事,怎么也跟着林姑娘查起自家人,姨太太若知道,只怕要伤心。”

“母亲伤心,我自会去请罪,可莺儿没有替我母亲领赏传话,妈妈也不能把罪名扣到她头上。”

黛玉袖中的绛纹旧玉渐渐发热,玉面浮出的字沿着旧纹铺开,记下薛姨妈命两名仆妇多说金锁吉兆,又以林家旧簪与尺头作赏,只是末尾仍留着一片空白。

她隔着衣袖按住旧玉,没有让紫鹃取出,只问莺儿:“金莺家的与马嫂谈论金锁,是为了讨姨太太欢喜,还是事先知道说到何处才算办妥?”

莺儿摇头:“这些话她们不会对我细说,我只见金莺家的领赏后去了王太太院中,回来便叫马嫂把林姑娘将要离府的话添进去。”

周瑞家的忙道:“她去太太院中只是送药材单子,当日来往的人多,谁能证明她领了新吩咐?”

紫鹃将夜巡记录摊开:“金莺家的申时入院,戌时才出,药材单子由玉钏午后便送到了梨香院,她何须再送一回?”

“我记错了,她送的是元妃节礼样子。”

“节礼样子由凤奶奶房中经手,平儿姐姐的交接录上也没有她。”

周瑞家的把帕子塞回袖口:“我年纪大了,哪里记得清每个婆子来做什么,你们既早备好这些纸,只管把罪名安给我便是。”

黛玉将旧物单推回她面前:“无人问妈妈三年前做过什么,是妈妈今日主动来认这匣首饰,又接连说出公中旧物与长房混箱,日后官府传问,妈妈只须照今日的话再说一遍。”

周瑞家的伸手取单时碰翻了茶盖,瓷盖滚到桌角,她顾不得扶正,收起纸:“太太还等我回话,林姑娘若无别事,我先告退。”

“妈妈慢走,明日坊正会去取张婆子手中的银簪,到时也请妈妈把真正的公中旧物单送来,省得第三回又记成别处。”

周瑞家的出了院门,宝钗才叫莺儿把门掩上,莺儿却没有立刻回来,只追到廊下看过一眼,确认来人已经走远。

她回到案前,把藏在鞋面夹层的一张纸抽出来:“姑娘方才问她们要把话传到什么地步,我原不敢说,可金莺家的昨日叫我替她递过这张纸,收信的人就在诗社当差。”

黛玉展开纸页,上面只写了开社与抽题的时辰,末尾另添妒语二字,紫鹃看过便问道:“她们还要借诗社生事?”

莺儿点了点头,将自己听见的话原样说了出来:“她们还受了吩咐,要在诗社开社之前,先把姑娘妒金锁的话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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