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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黛玉杀疯了,立下十日之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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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要核验。”王夫人替贾母接过话道:“可府中之事传出去,便会招来无端揣测,沈府那行旧注也未查明,玉儿不可贸然寻外人询问。”

贾母拍了拍黛玉的手背道:“你太太说的也是为你好,家丑不可外扬,待琏儿寻到箱子,我亲自交还给你,往后不许院里的人拿这些话四处传。”

黛玉垂眼看着贾母袖边磨旧的金线,答道:“未经查实之事,我不会向外传播,也不会凭几张残纸指认旁人,外祖母尽可放心。”

王夫人听出她只应了半句,便问道:“已经查实的呢,玉儿难道还要越过长辈,自己去寻沈家对质?”

“第十一号箱若当真转入沈府,沈家便是收件之人。”黛玉轻咳过后,将帕子折回袖中道:“问清来函是否收到,是找回林家公牍,并非张扬贾府家事。”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好私自与外男往来?”王夫人把药匣往她面前推了推道:“此事由你二舅舅出面最合礼数,你只管安心住着,别叫人借题坏了名声。”

“我不会私自递信,也不会违了礼数。”黛玉看向贾母道:“可第十一号箱属于林家,我不能应承永不询问,更不能在三箱未归以前说此事已经了结。”

贾母掌中的温度慢慢松开,眼里既有疼惜,也有疲倦,过了许久才说道:“你这性子与你母亲一样,认准的事便不肯回头,我只求你给府里十日,十日之内,不要再添旁的风波。”

“我答应外祖母,十日内不向府外传播未经查实之事。”黛玉起身行礼,又把每个字说得清楚道:“十日以后,若箱子与凭据仍无下落,我会依礼追索林家财物。”

王夫人还欲开口,贾母已经抬手让鸳鸯送她回去,走出荣庆堂以后,紫鹃才问道:“姑娘方才把未经查实几字说了两回,老太太应当听明白了。”

“外祖母听得明白,太太也听得明白。”黛玉沿着夹道往回走道:“所以她们不会等十日,现有凭据若只封在后罩房,今夜便未必安稳。”

回到潇湘馆,雪雁已经备好纸墨,黛玉将扬州交接单与两版清单逐字誊写,探春留下的日期次序也照样附后,连纸心鹤纹与三枚印样重合的位置都用薄纸拓了下来。

紫鹃看着三份誊本问道:“一份留在院里,一份交给雪雁,余下一份送到哪里,三姑娘处么?”

“三妹妹若替我收着,一旦被查出,太太便会说她协助外人翻查公账。”黛玉把第三份装入素封道:“交给鸳鸯,她掌老太太私库,收一封与姑娘有关的旧物清单,不算越职。”

雪雁接过自己的那份,藏入贾敏旧琴的弦槽下道:“若有人搜箱笼,寻常匣子最先被翻,这里只有姑娘与我知道。”

紫鹃将另一份夹进药方册内,又问道:“贾琏昨日签过名的旧清单封在后罩房,那才是原件,若有人真敢动老太太的封条,岂不等于自己认了心虚?”

“动封条未必要撕封条。”黛玉把拓下的签名晾在灯旁道:“鸳鸯的钥匙只有一把,可后罩房从前存过寿礼,管事房未必没有备用钥匙。”

夜色渐深,鸳鸯亲自收走第三份誊本,经过荣庆堂后罩房时还看见封条完整,门锁也扣在原处,直到次日天未亮,守院婆子前来报说窗下一只花盆移了位置。

鸳鸯开门查验,封条没有裂口,案上册页也依旧叠得整齐,唯独压在两版清单之间的那张旧纸只剩一处空痕,连封套都原样留在桌上。

她转身命婆子封住院门,快步赶到潇湘馆,开口便道:“姑娘,贾琏签过名的旧清单,被人从封账房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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