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旧玉发烫,当场抓内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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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能打开林家铁匣,取走私印,再凭空补一张八万两借契,这样的疏漏若仍算小事,我更该问清铁匣究竟落在谁手中。”
贾琏见王夫人没有答话,便从旁说道:“七号箱里的东西本就混杂,入府后可能分送各处,私印由外书房收着也不稀奇,你非要问一张托付书,叫长辈如何给你变出来?”
黛玉没有接外书房三个字,只转向王夫人说道:“二表哥既说七号箱分送过,舅母想必也知道此箱确曾入府,并未如补单所写,只是仆从行李。”
王夫人拨茶叶的动作停在盏沿,贾琏这才发觉自己说漏了箱号,忙将话往回收。
“我只是顺着雪雁方才的话说,谁能记得哪一号装什么,妹妹别拿一句随口之言作凭据。”
“雪雁今日没有来过太太房中,也未向二表哥提过私印装在七号箱,二表哥既能说出箱中东西混杂,想来见过那只箱。”
黛玉说到这里,袖内旧玉传来热意,玉面现出一行旧日记录,王夫人曾命周瑞家的将第七号箱先送贾政外书房,不入内库总目,待书札筛过再另行登记。
字迹写到送入外书房便停了,既没有记录谁开铁匣,也没有显出私印后来落入何人手中。
“你今日是来问印,还是来审问兄嫂,府里照料你多年,难道还会贪你一方无用的私印?”
王夫人将茶盏推开,抬眼看向黛玉。
“私印若当真无用,便不会出现在八万两借契上,舅母只需答我一句,第七号箱入府后,可曾由您吩咐送往别处?”
“旧物如何归置都有管事经办,我不记得一只箱子的去向,你舅舅书房也收过林家书札,兴许为了替你保存,暂放过几日。”
“舅母既说兴许,我便不追问地点,只请您吩咐经手人不得再用林家印信,待父亲托付书与用印记录查明以前,任何新契都不能算数。”
王夫人没有应下,只说会查外院管事,随即让贾琏将借契带走,话里仍不肯承认第七号箱属于林家。
离开上房以后,紫鹃随黛玉走过夹道,才问道:“旧玉既显出外书房,姑娘方才为何不当面点破?”
“太太只知道箱子送进去,却不知道私印被谁拿走,我若说出书房,她会先寻经手人补齐说辞,眼下让她猜我知道多少,动手的人才会急。”
“那咱们如何看住外书房,总不能进去翻找,若他们连夜转移,仍旧来不及。”
“别守门,也别碰书房的人,你去问厨房今夜可有人多领炭盆,雪雁守着通往废纸房的夹道,只看送出的东西,不拦不问。”
夜色落下以后,厨房果然多送出两筐银炭,雪雁又见外书房小厮抬着三只空纸篓经过,便借核对院中用具拦下问了一句。
小厮急着去领火钳,顺口将上头的吩咐说了出来。
“二老爷吩咐了,外书房今夜清旧纸,凡废稿一概烧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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