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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伪造契书?黛玉当场打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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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那张林家借银契补出来,今夜便要。”

贾琏没有去接笔,只把空白契纸翻到背面,对着灯看过纸心暗纹。

“这纸是宝泉票号今年送来的,写去岁的日子,碰上懂行的人便瞒不住,你既要做,好歹寻张旧纸。”

凤姐将林家旧书札抽出两封,挑了一封落款完整的放到砚边。

“旧契纸都编着字号,少一张便要惊动账房,这张只在纸心藏着鹤纹,寻常人哪里看得出来,等茶水熏过,再磨毛四边,便有旧相了。”

“林如海的落款还能照着描,印从哪里来,林家那方私印若不盖上,她头一个便不认。”

贾琏说到私印时,凤姐从匣底取出一只布包,解开以后没有碰里面的印章,只让他隔着布看清篆字。

“外头管事送来的,只许用这一回,用完仍包好还回去,谁问起都说原契受潮,这是照原文补录的副契。”

“你手里既有真印,何必还怕她查,八万两写得太多,林家若追银票去向,咱们从哪里填出八万两的流水?”

“银子拆进省亲余款与宁府修缮,往年账面原有缺口,正好拿借银补上,数目若小,反倒遮不住三只箱里的田契。”

天将亮时,契纸四边已经磨旧,纸面也添了淡黄水痕,贾琏看过两遍,才让人送往潇湘馆。

凤姐亲自将契书放在黛玉面前,指着末尾的林氏私印说道:“妹妹前日说只认旧契,我与二爷翻了半夜,总算从外头旧匣里寻出来了,你父亲去岁借府中八万两周转,三只箱里的田契便是押物。”

黛玉没有去看银数,先将契书转了半圈,让立契年月对着雪雁。

“去岁九月初六,父亲借银八万两,借期两年,息银按亲眷例免除,二嫂子说这是从旧匣中寻出的原契?”

凤姐端起茶盏润过唇,答得周全:“外头管事说是原契,我瞧着字迹与印都对,想着亲戚往来原不该闹到查契的地步,今日送来,也算给妹妹一个交代。”

“父亲去岁九月初六已经不能起身,当日扬州有三名旧属入府探病,往来帖与问安单都留着,他如何在病榻上立下这张契?”

贾琏靠在椅背上,将契书拿起来看了看日期。

“病中不能起身,也未必不能写字,八万两不是小数,林姑父托人拟好契文,自己落款用印,并无说不通之处。”

雪雁走到案前,指着落款最后一个海字说道:“老爷病重以后右手失力,八月起便不再亲笔署名,给官场同僚的回帖由幕客代书,只在末尾按一枚长押,这个海字取自老爷前年寄给老太太的家书。”

凤姐把茶盏放回小几,转向雪雁说道:“字形相近便说是描来的,未免太轻率,你跟着林妹妹入京时年纪尚小,老爷私下立契的情形,你未必都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老爷是否借过银,却知道九月初六那日,私印不在内院,林忠怕有人趁病乱盖文书,早在八月二十八便将官印与私印一同封进铁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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