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金丹雏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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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筑基之后的第二天,我还没从那种“整个人焕然一新”的嘚瑟劲儿里缓过来,丹田里就开始不对劲了。
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我弯腰吐了口泡沫,直起身的瞬间丹田里突然沉了一下。那种感觉像吞了个鸡蛋黄没咽下去,卡在肚子里某个地方,不上不下,不疼不痒,就是“有东西”。我扶着洗脸池愣了两秒,然后闭眼内视。
丹田里,那条五色珠链还在转。水、火、木、金、土五颗灵珠串成一串,绕着我的意识核心慢悠悠地旋转。液态真气从丹田出发,流经珠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金色的五行真气,一圈一圈地循环。一切正常。但珠链的正中央,我的意识核心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颗花生米。
不对,准确地说,是一颗花生米大小的光团。白色的,半透明,中心有一丝金色在微微闪烁。它贴在珠链的轴心上,不转,不晃,安安静静地悬在那里,像一颗没长熟的果子。
我把意识凑近了一点。光团内部有一丝极细的纹路,像蛋壳上的裂纹,又像某种还没成形的阵法。我试着用真气碰了它一下——
“咚。”
一声闷响。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在我脑子里震了一下。然后整个丹田都跟着抖了一抖,珠链转得快了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我睁开眼。镜子里的自己表情有点懵。
“金丹?”我对着镜子问了一句。镜子里的成天也张嘴说了一句“金丹?”,嘴型对得严丝合缝,但眼神明显比我聪明不到哪去。
我重新闭上眼,仔细回忆太初炼神诀中卷里关于金丹的描述。中卷末尾有一段话:“筑基立根,根深则果生。五行交汇,凝而为核,核者,金丹之雏也。雏成而丹可期,九转之功在于此。”
核。就是这玩意儿。金丹的雏形。虽然还没成形,但五行之力已经在丹田中央凝出了一个核心,像一颗种子,等着被真气慢慢养大。等养到足够大的时候,九转功成,金丹就算成了。
我又试着用真气碰了它第二下。
“咚。”
这回丹田抖得更厉害了一点,珠链转快了两秒。然后我发现一件事——那颗白色光团比刚才大了一圈。不明显,但如果仔细看,它的边缘确实往外扩了一点点。像是什么东西被真气“喂”大了。
我睁开眼,走出洗漱间。训练室那头传来胖子的呼噜声,他昨晚守夜守到一半直接在治疗台上睡着了。小雪在角落调药水,陈默的光屏还亮着但人趴在键盘上打盹。老赵不在,估计去食堂了。小北坐在窗台上擦匕首,看见我出来冲我点了点头。
李欣然在训练场中间打坐。冰凤虚影收在身后,翅膀上的冰晶纹路在晨光里泛着淡蓝色。她感知到我靠近,睁开眼。
“你脸色不对。”
“丹田里多了个东西。”
她眉头微皱,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什么情况?”
“金丹雏形。”我把手按在小腹上,“花生米大小,白色光团,中间有金色纹路。我刚用真气碰了两下,它好像会吸收真气长大。”
李欣然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伸手按在我小腹上。掌心冰凉冰凉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你丹田里的温度比昨天高了。”她收回手,“正常吗?”
“不知道。但中卷里说‘雏成而丹可期’,意思是这玩意儿是好事。养大了就是金丹。”
“怎么养?”
“喂真气呗。”我笑了一下,“跟养宠物一样。”
李欣然翻了个白眼,但嘴角那点弧度出卖了她。她转身往训练场走,冰剑在手中凝出来:“练练。我帮你测测那玩意儿对你出招有没有影响。”
我点头。两人站定,李欣然一剑刺过来,速度比昨天又快了一分。我侧身闪避,右手下意识调动五行之力准备反击——丹田里那颗光团突然跳了一下。
“咚。”
然后我右手的五行真气比预想的快了整整一倍,从丹田冲到掌心的时间缩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原本打算用三成力道的一拳,被这颗光团一搅和,直接变成了六成。拳头还没出完,我就感觉不对了,赶紧收力——晚了。
拳头擦着李欣然的剑身过去,带起的风压直接把她的冰剑震成了碎渣。冰晶碎末溅了她一脸,她整个人被风压推得往后滑了两步,脚在训练场的地面上犁出两道浅痕。
我赶紧收手:“没事吧?”
她站在两步外,脸上的冰晶碎末正在融化,头发上沾了一层细细的水珠。她抬手抹了一把脸,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介于“卧槽”和“你等着”之间。
“你刚才那一拳,”她开口,“原本想用多少力?”
“三成。”
“实际打出来的呢?”
“……六成。丹田里那颗光团自己加了一倍。”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碎掉的冰剑,甩了甩手,又凝出一把新的,比刚才那把更厚更结实。
“再来。”
这回我长记性了。出拳之前先把丹田里的光团用意识摁住,不让它乱跳。五行真气正常输出,拳头力道控制在三成。李欣然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向我肋部,速度极快。我抬左手格挡,光团又跳了一下——
“咚。”
左手格挡的力道暴涨,冰剑再次碎成渣。但这次因为李欣然用的是新凝的加厚冰剑,碎得没那么彻底,至少保持了半截剑身。她退后三步,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冰剑,脸上的表情终于固定成了“你等着”。
“成天。”
“嗯?”
“把那玩意儿控制住再跟我打。不然我揍你。”
“我控制了啊!它自己跳的!”
“那你就再控制狠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闭眼内视。那颗白色光团还在珠链中央悬着,纹路比刚才又清晰了一点点。我试着用意识把它裹住,不让它接触外来的真气冲击。然后睁开眼。
“再来。”
这次打了将近三分钟,李欣然的冰剑换了四把。但我的力道终于稳住了,三成就是三成,光团没再乱跳。她收剑的时候微微喘着气,额角有一层薄汗。
“行了。”她说,“这玩意儿会放大你的输出。好事也是坏事——不受控的时候会打乱节奏。”
“嗯。我得把它练熟。”
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趴在治疗台上看我们打。他打了个哈欠喊了一嗓子:“成哥你刚才那一拳差点把欣姐揍飞了,我全看见了!那是什么玩意儿,丹田里装了个打气筒?”
“差不多。金丹雏形。”
胖子从治疗台上滚下来,凑到我面前:“金丹?就是那种圆滚滚金灿灿吃了能长生不老的玩意儿?”
“那是糖豆。金丹是修炼出来的。”
“那你的金丹呢?掏出来看看。”
“在丹田里,掏不出来。”
胖子失望地啧了一声:“那你这金丹也不行啊,连看都看不着。”
我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你等着,等它长成了,我一个金丹砸你脸上。”
陈默从光屏后面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成哥,你刚才说金丹雏形会吸收真气成长?能测一下吸收速率吗?我想建个模型。”
“怎么测?”
“你运功一个周天,我记录真气消耗量和光团体积变化。反复十次,数据样本就够了。”
我想了想,行吧。盘腿坐地上,开始运功。陈默把光屏投影调整到能捕捉我的真气波动,然后拿出一个小型数据采集器对着我丹田位置扫描。
一个周天。光团大了零点零一毫米。真气消耗比平时多了大约百分之五。
十个周天。光团总共大了零点一毫米左右。真气消耗一直稳定在正常水平的百分之一百零五。
“结论出来了。”陈默盯着数据看了十分钟,推眼镜的时候手指有点抖,“成哥,你丹田里那颗光团,每吸收一个周天的真气,就增重万分之一。按照这个速率,如果要把它养成完整金丹……大概需要……”
他顿了一下。
“需要多久?”我问。
“如果每天运功十二个时辰不停,大概需要三年。”
训练室里安静了。
胖子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然后抬头:“三年?成哥你等得了三年?”
“等不了。”我站起来,“肯定有加速的办法。中卷里说‘九转之功在于此’,九转,说明金丹有九个阶段。我现在是雏形,连一转都不到。后面每转一次,可能都需要不同的条件。”
李欣然把冰剑收了,走过来:“什么条件?”
“中卷里没细说。但提到了‘五行交汇,凝而为核’,我现在五行交汇已经做到了,核也有了。下一步应该是让核吸收五行之力,完成第一转。”我想了想,“可能需要更多的五行真气。五灵珠已经在给我提供五行之力了,但量不够。如果要加速,可能得找别的东西。”
老赵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什么东西?”
他拎着一袋包子走进来,胡子修剪过了,看起来精神不少。他把包子往桌上一放,顺手递给我一个。
“五行属性的天材地宝。或者更高级的五行灵物。”我咬了一口包子,“C级区域应该有这类东西。我们刷副本的时候只盯着通关奖励,没注意那些边角料。”
老赵点点头:“说到这个,我昨晚翻了一下C级城的交易所目录。里面有几种东西可能对你有用。”
他摸出一个小本子,翻到某一页:“五行精魄,五颗一组,C级交易所标价不低。还有五行灵液,一小瓶就能补充大量五行之力。最贵的是一种叫‘五行丹’的东西,据说是用五种五行灵材炼制的,吃一颗顶你运功一个月。”
“多少钱?”
老赵把本子递给我。我看了一眼价格,差点把包子噎在嗓子眼里。
“这么贵?”
“C级区域的高级货,这个价正常。不过……”老赵翻到本子后面,“你昨天筑基成功的事,C级城公共频道已经传遍了。五色光柱冲天那个动静,半个C级城的人都看到了。现在你的名字在交易所的信用评级直接升到了S级。”
“S级信用评级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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