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元婴初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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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训练室的地板硬邦邦的,我昨晚懒得走回宿舍,直接在铁桌旁边打了个地铺,用外套裹着脑袋当枕头。陈默发的消息在屏幕上连着闪了七条,我眯着眼睛划开一看,全是数据截图——训练室周围的能量残留峰值在突破结束后又持续了三个小时才降下去,最后稳定在一个比金丹期高五倍的基准线上。
成哥,你起来之后最好去测试场走一趟。陈默最后一条消息是五分钟前发的,数据面板上的真气运转速度我没办法精确测量,但推测至少是金丹期的五倍以上。
五倍。
我坐起来揉了揉脖子,后脑勺在地板上搁了一晚上,有点僵。丹田里那颗元婴正在缓缓转动,每转一圈就有一波暖流顺着经脉走一遍全身,从头到脚热乎乎的,比泡温泉还舒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皮肤底下的金光已经收敛了,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我能感觉到——那力量是实的,沉甸甸地压在筋骨里,像一把淬过火的刀,不用出鞘都知道锋利。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脊椎响了两声。训练室的空调还在嗡嗡地响,灯管的白光晃着眼,地板上还有昨晚打坐时留下的浅浅凹痕——那是真气冲击地面压出来的,当时没注意,现在看过去还挺明显,五个巴掌大小的浅坑围成一个圈,像某种阵法的痕迹。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回是胖子发的语音,我点开一听,他那大嗓门从扬声器里炸出来:成哥起了没起了没?赶紧来食堂!今天早餐我多拿了三个肉包子给你留着呢!
我笑了一声,把外套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推门走出训练室。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晨光从东边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暖色光带。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油条味儿从楼梯口那边飘过来,夹着食堂特有的那种蒸笼蒸汽的味道。
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我脚步顿了一下。
一股不太对劲的气息从门缝里渗出来,很淡,但我的元婴期感知捕捉到了——那是真气波动,金丹期的,三道,散落在食堂的不同位置。换作上辈子金丹期的我肯定感觉不到这种程度的灵力波动,但元婴期的感知像是把整个世界的音量拧大了一圈,以前听不见的细节现在全往耳朵里灌。
我推门走进去。
食堂不大,几张长条铁桌拼在一起,顶上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胖子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堆了一摞盘子,手里抓着一根油条正往嘴里塞。小雪坐在他对面捧着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老赵在角落里慢条斯理地剥茶叶蛋,小北端着盘子坐在靠墙那侧低头吃炒饭,陈默面前摆着两片面包和一杯黑咖啡,光屏折叠了放在手边。
李欣然坐在靠门口那张桌上,面前一杯豆浆,没喝,在等我。
但我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我目光扫过食堂最里面那张桌子——三个不认识的人坐在那儿,两男一女,面前摆着没怎么动过的早餐盘子,目光时不时往涅盘小队这边瞟。他们身上那股金丹期的真气波动很克制,不是刻意的挑衅,但那种我们在观察你的气息藏不住。
胖子也察觉到我在看那边了,他咽下嘴里的油条冲我挤了挤眼睛:成哥,那三个是C级城第三公会的,昨晚你突破的时候他们就在训练室外面溜达了一圈,被老赵瞪回去了。
第三公会?我走过去拉开李欣然旁边的椅子坐下,顺手把她面前那杯豆浆端过来喝了一口,温的,来干嘛的?
试探。李欣然接过话头,语气淡淡的,昨晚你突破的金光把整个C级城的能量检测系统都打穿了,第三公会的人以为是出了什么宝贝。今天早上胖子买了三个肉包子回来,他们都还没走。
我端着豆浆杯子扭头看了一眼那桌人。中间那个男的跟我目光对上的瞬间,下意识别开了脸,手在桌面上攥了一下。元婴期的威压我还没刻意释放,只是隔着半个食堂扫了一眼,他们三个人的肩膀已经绷起来了。
胖子把一盘包子推到我面前:成哥你先吃,别理他们。我刚才跟老赵商量了,要是他们敢动手,我盾牌伺候。
动手不至于。我把包子拿起来咬了一口,猪肉大葱馅儿的,汁水在嘴里炸开,来探虚实的,心里有数就行。
我吃着包子,元婴期带来的新感知像一张无形的网在食堂里铺开。我能感觉到胖子体内那层土系真气的流动轨迹,金丹初期的灵力在经脉里缓缓运转,比上个月扎实了不少。小雪的水系灵力偏柔和,像溪水一样潺潺地绕在四肢百骸里。老赵的金系真气带着锋芒,在体内凝成一道道细线。小北的灵力最隐晦,贴着皮肤表层流动,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李欣然坐我旁边,冰凤血脉的气息比之前更浓了,一股寒凉从她身上漫过来,碰到我的胳膊又绕开了,像是有意识似的避开了我的身体。
那三个第三公会的人站起来往外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中间那个男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什么都没说,推门出去了。
食堂里恢复了正常的嘈杂,胖子拍着桌子喊再给我来根油条,小雪把粥碗推过去说你少吃点,老赵剥完最后一个茶叶蛋慢悠悠地嚼,小北在盘子边上用筷子沾着酱油画了个圆圈又在里面点了个点。
我把豆浆喝完,站起来。
去测试场。我说,看看元婴期到底多能打。
胖子一嗓子把油条扔在盘子里站起来,小雪端着粥碗还没放下就被老赵拽了起身,小北已经把笔记本合上了。陈默把最后一口黑咖啡灌下去,光屏弹开跟上我。李欣然走在我旁边,步子不快不慢,冰凤气息若有若无地绕着我手腕转了一圈,凉丝丝的。
测试场在训练室隔壁,比训练室大三倍,四面墙和地板天花板全是强化合金材料,上面密密麻麻刻着能量吸收纹路,防止真气外泄把楼炸了。场地正中间立着三个测试靶——铁靶、灵能靶、规则靶,一个比一个硬,是C级城公用的标准配置。
我走到铁靶前面,站定。
成哥你轻点啊,胖子在后面喊,这铁靶是公家的,打坏了要赔积分——
我抬了抬右手,没蓄力,没用任何招式,就是普普通通一拳砸在铁靶中心。
的一声。
厚三寸的强化铁靶从中间凹了进去,裂纹沿着冲击点往四周扩散,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个靶面。测试场的地板震了一下,墙上的能量吸收纹路猛地亮起一层白光,把冲击波吞掉了大半。
胖子后面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卧槽卧槽卧槽。
我看着那个凹陷的靶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指关节连一点擦伤都没有,皮肤底下的金光都没冒出来——刚才那一拳我大概用了金丹期三成的力气,但打出来的效果比金丹期全力一击还猛。
真气运转速度确实快了,我收回手捏了捏指节,而且灵气的凝实程度高了一个档次。同样是十成的力,元婴期打出来的密度是金丹期的好几倍。
陈默蹲在铁靶旁边拿光屏扫描裂纹,数据流刷刷地往下淌:冲击力峰值是金丹期全力攻击的四百七十个百分点……成哥你刚才那拳用了多少力?
三成。
陈默的手指在光屏上顿了一下,然后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小雪在后面小声嘀咕:三成打成这样……那全力不得把楼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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