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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破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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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考核的抽签是在塔顶的露天平台上进行的。

三代火影坐在主看台正中央,烟斗里的烟被午后的风吹成细碎的银丝,在空气里慢慢散开。旁边坐着两个上忍监考官,手边各放着一沓对战记录表。平台周围围了一圈先到的考生,大部分人的表情都绷着——死亡森林那关淘汰了不少人,能站到这里的都是剩下来的那批。

我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胖子蹲在我旁边揉后腰——大蛇丸那一尾巴把他撞得不轻,到现在还隐隐作痛。李欣然抱着细剑靠在石柱上,小雪在检查法杖的充能槽,小北又不见了。

抽签开始。监考官拍了拍手。

木制签筒被端上来的时候,周围安静了不少。我走过去伸手摸了一根签出来——背面的编号是甲组三号。

三号。监考官看了一眼签面,你的对手——甲组四号。

对面的人群里走出来一个穿白色和服的少年。日向家的标志性服饰,黑色长发垂到肩膀,脸上那种我什么都懂你们全是废物的表情比佐助还浓郁三分。他走到对战区的白线前面站定,双手插在袖子里,下颌微抬。

日向宁次。

上辈子中忍考试里我跟他打过一次。结局是我被他的柔拳封了三个穴道然后被推出边线,输得挺难看。但那是一周目的事了。

甲组三号,成天。监考官记录完信息之后把签筒收了回去。甲组四号,日向宁次。双方准备。

宁次看着我,那双白眼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寡淡的灰白色。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那根线条稍微绷着——那种理所当然会赢的紧绷感。

你不是木叶的人。他说。

不是。

你的查克拉波动跟普通忍者不太一样。你身上有别的世界的气息。他顿了一下,但没关系。不管你是哪儿来的,在柔拳面前都一样。

他微微皱眉。大概我的反应太平淡了——他习惯了对手要么紧张要么嘴硬,这种字让他有点接不上话。

胖子在后面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成哥干他!

宁次的目光扫了胖子一眼,又收回来落在我身上。你的朋友似乎对你的实力很有信心。

废话,不然怎么叫朋友。

监考官举起了手。甲组三号对甲组四号——开始。

宁次没有急着进攻。他保持着一个松散的站姿,双手仍然插在袖子里,脚底踩着日向流柔拳特有的那种轻巧的步法,绕着我走了一圈。白眼的视角能让他看到我体内查克拉的流动轨迹——包括那些我刻意没有调动的外部力量。

他在评估。

你的查克拉通道有七处异常阻塞,他开口了,语气像在读一份诊断报告,左臂三条,右胸两条,下腹两条。你的身体受过伤,还没完全恢复。以这种状态跟我打,你撑不过二十招。

你挺关心我的。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你继续陈述,我先动了。

我没有用武装色霸气。没有用螺旋丸。没有用任何从其他副本里带来的技能。这一场我只用纯体术——脚步、身法、普通的拳脚,跟宁次的柔拳硬碰硬。

踏出去的步伐节奏跟我平时战斗时差不多,但幅度刻意缩小了。宁次的柔拳走的是精准打击路线,幅度大的动作容易被他的白眼预判出落点,缩着步子打反而能让他算不准距离。

我的第一拳从他左肩前面递过去的时候,他的反应很快。手掌斜切过来想封我的手腕——那是柔拳里的标准防御起手,封住对方的攻击路径然后反打穴道。

但我的拳头在接近他手掌之前收了。

不是缩回去了,是变向了——拳头的轨迹从直拳变成了横向肘击。宁次的封掌落空,他身体后撤了半步让开了肘击的范围,眉毛拧了一下。

变招?

你白眼看得到查克拉流动,但看不到纯粹的肌肉发力。我把收回来的拳头重新递出去,这一次是低位的扫踢。你们的柔拳依赖查克拉感知,而我现在靠的是——身体。

扫踢被他用膝盖格挡住了。宁次的防御速度确实快,在格挡的同时他已经反手朝我大腿外侧点了一指——柔拳的穴道攻击,被命中的话那条腿会麻上好几秒。

我提前往后撤了。那一指落空,插进空气里的声音又轻又脆。

十五。宁次忽然说。

什么十五?

你刚才出了十五招。我看了你十五招的起手习惯。他把双手从袖子里拿出来了,手掌展开,指尖微弯,标准的柔拳起手式。你的左腿起脚之前膝盖会先内收半寸,右拳出击之前肩膀会先沉一下。我已经看完了。

他动了。

柔拳六十四掌的第一掌从他右手掌心推出来,目标是正胸口的膻中穴。速度比我预想的快了一截,但死亡回放提前标出了轨迹。我侧身闪了半寸,那掌擦着我左胸外侧掠过去,劲风把T恤表面压出一道褶。

第二掌紧接着来了。这一次是左手,从下往上挑,瞄准我右下腹的位置。死亡回放标出的规避路线是左移半步——我照做了,掌刃从我腰侧两厘米的地方掠过。

宁次的速度在叠加。柔拳六十四掌的特点是越打越快,每一掌的间隙都比上一掌更短,到三四十掌的时候几乎没有停顿的间隙了。他的双手像两片白色的刀片一样在身前翻飞,掌风带出来的气流把平台上细碎的石屑吹得往外滚。

但我的闪避节奏也跟上去了。

死亡回放在视野里把每一掌的轨迹提前一到两秒标得清清楚楚,我只需要按照标出来的路线把身体摆过去就行。有时候是侧身,有时候是下蹲,有时候是一个微小的上半身倾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刚好让他的掌刃落空。

十九。

二十。

二十一。

宁次的嘴合上了。

他的动作还在继续——六十四掌已经出了一半多,速度已经提到了开场的一倍以上。但他的眼神变了。从开场那种诊断报告式的平静慢慢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困惑。因为每一掌都擦着我身体边缘过去,却没有一掌真正命中。精度已经接近他全力输出的极限了,但我身上连一道擦痕都没有。

三十七。

三十八。

三十九。

我在闪避的间隙里忽然开口了:宁次,你数到几了?

他的掌法顿了一下。就那一下——原本应该无缝衔接的第三十九掌和第四十掌之间出现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的空隙。大概零点几秒,但他的柔拳六十四掌本身就是靠无间隙压制来取胜的,一旦出现间隙,节奏就断了。

我没有利用那个间隙反打。我只是站在原地,等他重新衔接上。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困惑变成了一层薄薄的——不是愤怒,是一种他很陌生的东西。日向宁次从小到大没输过几次,他的傲气建立在我确确实实比你们强的认知上。但此刻认知出现了裂缝。

四十。

四十一。

四十二。

剩下的二十几掌他打得比前面更猛了。掌法的高度和角度都带上了明显的侵略性,有些掌刃甚至偏离了穴道定位范围,纯粹是冲着打中去的。但他的节奏已经乱了——死亡回放标出来的规避路线从精度规避变成了幅度规避,因为他的掌刃落点偏差越来越大。

五十八。

五十九。

六十。

最后四掌的时候他的手在抖。

是真的在抖——指尖的颤动肉眼可见,掌刃的落点偏移量已经大到不需要死亡回放也能预判了。但我没有躲得很远,我依然保持着那种只差一点就命中的闪避幅度,让他每一掌都像抓到了希望但其实什么也没抓到。

六十一。

六十二。

六十三。

第六十四掌推出来的时候他的动作幅度比开场大了将近一半。掌刃从我肩膀上方半寸的位置掠过的时候,他的掌心甚至擦到了我肩头的一小块布料,但没有拍实,只是布料被带动着轻轻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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