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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使徒的秘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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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在于——他们对我的定义是异常玩家。而我这个,是重生来的。

还有一点。陈默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在三十七个使徒目击记录里做了横向对比,发现了一个规律。他们的行动不是随机的——每一个使徒出现的位置,都对应着某个副本里的关键转折点。BOSS战的前一刻、隐藏任务触发的同时、特殊道具出现的那一瞬间。他们在那些时间点出现,停留,然后离开。

他们想抓住什么东西?李欣然开口了。

抓住什么?陈默看着她。

他们出现在关键转折点,不是为了看,是为了确认。确认那个转折是不是按照预期发生的。如果预期没有发生——

——那他们就会标记这个副本为异常。我接了她的话,就像一个质检员站在流水线旁边,看每一个零件是不是按照设计图出来的。如果哪个零件跟图纸不一样,就把它挑出来。

陈默点了点头:就是这个逻辑。

我站起来,走到屏幕前面,看着那个灰色徽记的放大图。眼睛形状的纹路在蓝光里明明暗暗的,瞳孔深处似乎藏着什么我看不到的东西。

理事会是由谁组成的?我问。

查不到。陈默摇头,所有涉及理事会的日志条目都被加密了,加密层级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系统都高。我能看到理事会这个词本身,但看不到任何关于它的成员、结构、目的的信息。

也就是说,使徒之上还有人。

肯定有。

我靠在桌沿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脑子里把昨晚那个灰袍人的形象重新翻出来想了一遍——他站在那棵歪倒的老树旁边,兜帽下的脸看不清,但那个点头的动作我记得很清楚。那是确认,不是威胁。

使徒的事暂时放到一边。我说,他们既然只是观察,没有动手,那我们也没必要主动找他们麻烦。继续保持警戒,但重点放在神庭身上。教皇那边被我们阴了一回,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

胖子在旁边点头:成哥说得对,神庭才是眼前最麻烦的。

小雪扯了扯他的袖子让他别说太大声,胖子缩了缩脖子。

陈默关掉了屏幕。明天打什么?

我转过身,看向窗外C级城的夜色。浮空岛的灯火在远处亮着,像一串被挂在空中的碎星。那座神庭驻地的高塔还立在城区西北角,塔顶的光球在夜幕中泛着暗红色的光芒。

明天。我说,大话西游。

李欣然的眉毛动了一下。大话西游?

C级巅峰副本。月光宝盒在里面,我能拿到它的话,死亡回放可能会解锁新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月光宝盒在副本里?

上辈子听人说过。我回过头看她,有人拿到过月光宝盒,然后用它干了些离谱的事。但我没亲眼见过。这辈子的副本数据里,这个副本的奖励列表确实包含时空类道具,十有八九就是月光宝盒。

她看着我,没有追问更多。但她看我的眼神比平时多了一层东西——她知道我最近在琢磨使徒和理事会的事,也猜到我想拿月光宝盒跟那些事有关系。

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点了下头。

行,明天大话西游。

客厅里的其他人陆续散了。陈默留下来整理数据,说要再检查一遍使徒的目击记录有没有遗漏。老赵带着小北走了,小雪拉着胖子出门去买夜宵。

客厅里又剩下我和李欣然。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长的银线。她站在窗边,月光落在她肩膀上,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冷白色的边。

你拿月光宝盒,是想看那个灰袍人的底细?

不全是。我说,我想看到更多东西。死亡回放能看到过去的死法,月光宝盒涉及时空法则,如果能把它跟死亡回放结合起来——也许能看到未来的某些片段。

她沉默了片刻。你上次想看到未来的东西,是在《你的名字》副本里。那时候你看到的结局是好的。

这次可能不一定。

那你还要看?

我靠着窗框,偏头看着她。月光把她半张脸照得很亮,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

要看。不知道未来长什么样,就不知道怎么躲开最坏的那条路。

她收回目光看向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大话西游。你拿月光宝盒的时候,我帮你看着周围。

不用你看着周围,你就在我旁边就行。

也是。你拿着月光宝盒的时候要是被什么东西偷袭了,我还能补一刀。

我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凉丝丝的,带着浮空岛那边飘来的花草香气。她站在月光里,衣摆被风轻轻吹动,垂在肩侧的发梢微微摇晃。

使徒、理事会、月光宝盒、未来的片段——这些东西在我脑子里堆了一整天,乱糟糟的,像打翻了的拼图。但现在站在这扇窗边,夜风把她洗发水的味道送过来,淡淡的,跟浮空岛的花香混在一起,那些乱糟糟的东西好像被风吹散了一点。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先把月光宝盒那茬记在脑子里,明天进了副本再见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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