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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大蛇丸,给爷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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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自动弹出一个我没见过的子菜单——升阶试炼奖励:规则权限(被动)。在中忍考试副本内,可有限制地调用副本底层规则,辅助判定敌方真实位置。

我靠。中忍证书还送这东西?

启用。我低声说。

视野里的红字变了。原本标注的是他的残影和攻击轨迹,现在多了一条半透明的金色线,从我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雾气深处的一个移动点上。那个点在不断变幻位置,但金色线一直跟着它,准确地锁定在大蛇丸的本体上。

找到你了。

我冲进紫色雾气里,武装色霸气覆盖右拳,朝着那条金色线指向的位置一拳砸了下去。

拳头落空了。但在我的感觉里——有什么东西从我拳风边缘滑了过去。那东西在后退。

我追过去。雾气里什么也看不清,只有死亡回放的指引在我的视网膜上标注着一个持续移动的点。我追着那个点一路打,左勾拳、右肘击、膝撞、回旋踢,全部落空,但每一次落空之后,那个移动点都会慢上那么一丝。

它在变慢。

我猛地停下来,闭上眼,把所有的感知交给死亡回放和花花果实的共感能力。地面、空气、雾气的流动——所有细微的振动在我脑海中拼成一幅立体图。

然后我睁开眼。

大蛇丸的本体站在我身后三米的地方,正准备从背后发动偷袭。草薙剑的剑尖已经抬起来了,瞄准了我后脖颈的位置。

但他忘了——我是玩家。

我的手从他脚下地面长出来,一把攥住了他的脚踝。

大蛇丸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讶。那个表情维持了不到半秒,但他已经来不及收剑了。我回身就是一掌,武装色硬化的手掌拍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拍飞出去,砸断了三棵小树才停下来。

他仰面躺在碎木头和泥土中间,胸口凹陷了一块,嘴角涌出大量鲜血。草薙剑掉在他手边三米远的地方,剑身上的紫色光芒已经熄灭了。

我走过去,捡起那把草薙剑,掂了掂。

剑不错。我说,可惜你的人品配不上。

大蛇丸咳着血想爬起来,但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他的脸色比刚才白了一倍,竖瞳里的光在快速衰减。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一个被你捅死过的人。我举起草薙剑,剑尖对准他的胸口,这辈子,我不打算让你再捅第二次了。

一剑下去。

剑刃穿透了他胸口正中央,位置跟我上辈子被他捅的地方一模一样。大蛇丸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钉在地上的蛇,然后他的瞳孔开始涣散,嘴角却弯了一下。

……成天,我记住你了。

他的身体像破裂的泥塑一样从中间裂开,这次不是蛇蜕,是真正的崩解——皮肉化作灰白的粉末,随着风散开了。粉末落尽之后,地面上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白蛇,约莫手臂长短,快速地钻进草丛深处消失不见。

我蹲下身,看着那条白蛇消失的方向,把草薙剑插回地面。

记住就记住。下次见面我再让你爬一回。

系统面板弹出提示:击败三忍之一·大蛇丸(副本分身为不完全体)。获得额外评价加成。已收录大蛇丸的忍术数据。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左肩。刚才那个贯穿伤的触感还有点残留,隐隐约约的钝痛在骨头缝里游荡,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回去得让李欣然帮我看看伤口愈合得怎么样。

我拔出插在地上的草薙剑,擦了擦剑身的土,收进系统背包里。

这把剑我带出去算了,上辈子它杀过我,这辈子我把它当战利品。

中央高塔的轮廓在前方的林间透出来,灰白色的墙壁被落日的余晖染成暖金色。我沿着小径走过去,脚踩在落叶上沙沙响,林间的鸟又开始叫了,一切恢复了平静。

推开塔门的时候,佐助正站在一楼大厅里,脸色复杂地看着我。

你刚才去哪儿了?

出去透了透气。我说,顺便处理了个小麻烦。

……你衣服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摔了一跤。

佐助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没再追问。但我从他眼底看到了某种东西——那是一种近乎敬畏又带着别扭的复杂神色,像一个一直以为自己站在山巅的人,忽然发现山顶上面还有云层。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终只是说了句:你的体术很强。

还行。我说,你好好练也能这么强。

他没回话,转身走了。

我靠着塔壁,把那把草薙剑重新抽出来看了看。剑身细长,泛着冷光,上面残留着大蛇丸查克拉的微弱余韵。我把它插回系统背包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了,该回去领证书了。

火影楼里的灯光暖融融的。三代火影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那根标志性的烟斗,他看着我递上来的卷轴资料,从老花镜上方打量了我三秒钟,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年轻人,你这一路……动静不小啊。

什么动静?我装傻。

笔试满分、死亡森林里抢卷轴的事就不说了。他磕了磕烟斗,刚才有人报告说,死亡森林边缘有大规模战斗的痕迹,断了不少树。还检测到了三忍级别的查克拉残余。

可能是野猪打的。

三代火影看了我五秒,然后他笑出了声。

有意思,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有兴趣加入木叶上忍班吗?他第二次抛出了橄榄枝。

不了。我说,外面还有人等着我呢。

他点了点头没再劝。中忍证书会录入系统档案,你随时可以凭它申请更高层次的任务。

我接过证书,在他面前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收进怀里。

火影大人,我有个问题。

你说。

这栋楼的火影头像——我指了指窗外的山崖,第四代是谁?我好像没见过。

三代火影沉默了一下,然后他抽了口烟,烟雾在灯光里缓缓升腾。

一个……很好的人。他的声音低下来,你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你确实不是村里长大的。

我没接话。我上辈子看过《火影忍者》,我当然知道四代火影是谁。我只是想确认这个副本的时间线是哪个阶段。

行了。我把证书收好,那我走了。以后有空回来坐坐。

三代火影朝我挥了挥手,那根烟斗在烟雾里晃了两晃。

我转身走出火影楼,站在木叶村的主街上。夕阳正在沉入山脊,把整个村子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红色。有小孩在街上追逐打闹,有忍者在屋顶间跳跃,有一乐拉面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

上辈子我死在这个副本里,连木叶村的街道都没来得及看清楚。

这辈子我站在这里,手里攥着中忍证书,背上扛着大蛇丸的草薙剑,心里想着的是家里的姑娘和队友们。

值了。

我朝着副本出口的方向走了过去。背后火影楼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在夕阳底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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